“你不敢下樓見我，怕嚇跑我。”
“……”
“你在我門外坐了一整夜，說‘受不了了’?！?br>他的瞳孔微微震動(dòng)。
“你到底是在追靈脈，還是追我？”我握緊他的手腕，不讓他抽走，“你心里有答案?！?br>他很久沒說話。
窗外的陽(yáng)光一寸一寸移進(jìn)來(lái)，落在我攥著他手腕的指尖上。金色的，很暖。
他的燼紋在光里慢慢淡了。不是消失了，是蟄伏了。像野獸收回利爪，露出下面柔軟的皮肉。他周身的寒意也在消退，窗玻璃上的冰霜開始融化成水珠，順著玻璃往下淌。
“……追你?！?br>聲音很低。低到我以為聽錯(cuò)了。
“從第一世開始，就是追你。不是因?yàn)槟阌徐`脈，是因?yàn)槟闶悄??！?br>“可我每一世都不一樣?！?br>“但你每一次死的時(shí)候，都會(huì)說同一句話?！?br>我一愣。
“什么話？”
他沒說。低頭，把額頭抵在我肩膀上。很輕。像怕壓碎我。
“等你第三世想起來(lái)，再說?！?br>他的呼吸落在我頸窩里，涼的，帶著極淡的血腥味。我沒有推開他。
不知道為什么，不想推。
窗外的陽(yáng)光落在我們身上，把這個(gè)荒唐的畫面鍍上了一層溫度。一個(gè)妖尊，把頭靠在一個(gè)凡人的肩膀上。一個(gè)凡人，握著一個(gè)妖尊流血的手腕。
門外，老太婆的聲音幽幽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