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脆。
“他一個靠你開店吃飯的鳳凰男，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林建川臉色難看。
“唐小滿，注意你的措辭。”
“我措辭怎么了？我還沒問你呢，許曼曼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趙桂芬沖過來推她。
“你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唐小滿反手抓住她手腕。
“老**，您剛才抱著蛇喊大孫子的視頻，物業(yè)群已經(jīng)傳開了。你撕我的嘴，先堵住整棟樓的嘴吧?！?br>林建川的手機開始狂響。
他看了一眼，臉色徹底青了。
店里副經(jīng)理打來的。
“林哥，群里都在傳，說**養(yǎng)蛇，說那蛇還叫你名字。今天晚上的供應商飯局，還辦嗎？”
林建川看向我。
那一眼，像在盤算怎么把鍋扣到我頭上。
我搶在他開口前說：“辦?！?br>唐小滿愣了。
“你還去？”
我摸了摸肚子。
“當然去。我要看看，他準備怎么解釋這條蛇?！?br>晚上的飯局在錦和樓。
這是林建川最喜歡擺排場的地方。
他挽著我進去時，手掌扣得很緊，像怕我當眾跑了。
包廂里坐了十幾個人，都是店里供貨的人，還有幾位老員工。
許曼曼以前在店里實習，不少人認識她。
我們剛坐下，店長周啟明就笑著問：“林總，聽說家里進蛇了？嫂子沒嚇著吧？”
林建川端起茶。
“誤會。老人從鄉(xiāng)下帶來的寵物，寧寧懷孕膽小，報警鬧了笑話?！?br>趙桂芬立刻接話。
“可不是嘛，城里媳婦就是矯情。一條保家仙，她非說有毒?！?br>我沒有說話。
唐小滿坐在我旁邊，筷子重重一放。
“老人家，蛇都會喊你兒子名字了，還寵物呢？”
包廂安靜了一瞬。
周啟明看向林建川。
“真喊了？”
林建川笑意發(fā)硬。
“網(wǎng)上視頻剪的，別信?！?br>我抬眼。
“視頻不是剪的?！?br>他放下茶杯。
“寧寧，你今天受驚了，少說話?！?br>我問：“許曼曼去哪兒了？”
周啟明的臉色變了。
坐在角落的財務小劉也低下頭。
趙桂芬拍桌。
“你有完沒完？曼曼一個小姑娘，被你疑神疑鬼逼走了，你還要往她身上潑臟水！”
我看著小劉。
“她真的走了嗎？”
小劉手里的勺子掉進碗里。
林建川立刻叫她。
“小劉?！?br>小劉忙說：“我不知道，溫姐，我真不知道?！?br>唐小滿盯住她。
“你不知道你抖什么？”
小劉哭了。
“曼曼上個月還來過店里，林哥讓我給她結過一筆錢，說是補償工資。”
林建川猛地站起來。
“小劉，你喝多了?！?br>小劉也站起來。
“我沒喝酒。林哥，那錢不是店里的錢嗎？你讓我做成采購款，我照做了?，F(xiàn)在出事，你別把我推出去。”
包廂里幾個人開始互相看。
周啟明把酒杯放下。
“林總，采購款給實習生，這事不好聽。”
林建川轉頭看我，聲音壓著火。
“溫寧，你非要在外人面前鬧？”
我說：“你怕外人聽見？”
趙桂芬指著我鼻子。
“你就是嫉妒曼曼年輕！我告訴你，女人肚子不爭氣，男人在外面找人生兒子天經(jīng)地義！”
我看著她。
“媽，你承認許曼曼懷的是林建川的孩子了？”
趙桂芬張著嘴，意識到自己說漏，立刻裝暈往椅子上一倒。
林建川扶都沒扶。
他盯著我，一字一句。
“溫寧，回家?！?br>我沒有回家。
唐小滿把我?guī)チ怂翘仔」ⅰ?br>林建川追到樓下，打了二十幾個電話。
我一個沒接。
半夜，他發(fā)來消息。
“寧寧，今天是我媽糊涂，我替她道歉。蛇的事我會處理。你先回來，店里明天有重要檢查，你不出面不合適?！?br>唐小滿看完，氣笑了。
“他求你回家，還不忘讓你給他撐場子?！?br>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明天我去店里?！?br>“你瘋了？”
“他想讓我出面證明家里沒事，我就去?！?br>唐小滿盯著我。
“你是不是還有事瞞我？”
我看著窗外。
樓下那輛**停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