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筆賬，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了？”
他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沒有快意，只有無盡的悲哀。
我當初，怎么就嫁給了這么一個男人。
“你…你這是污蔑！”
他憋了半天，終于擠出一句話。
“我什么時候拿你錢了？那些錢不都是用在家里了嗎？”
“是嗎？”
我冷笑。
“給你弟弟買婚房，是花在家里？”
“給**妹湊首付，是花在家里？”
“你每個月偷偷給**塞兩千塊錢生活費，也是花在家里？”
他徹底傻眼了。
“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高明遠，我不是傻子?！?br>“以前我不說，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br>“但現(xiàn)在，我不想忍了。”
“這些錢，連**子的首付，你必須還給我?！?br>“否則，我們就法庭上見?！?br>高明遠被我眼里的決絕鎮(zhèn)住了。
他踉蹌著后退兩步，靠在門框上，大口喘著氣。
過了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只是那聲音里，充滿了色厲內(nèi)荏的虛弱。
“你…你嚇唬誰呢？法庭？你有證據(jù)嗎？”
“那本破本子，能算什么證據(jù)！”
“你說得對。”
我點點頭，居然有些贊同他的話。
“光這個本子，確實不夠?！?br>我轉(zhuǎn)身，從抽屜最深處，又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支小小的，黑色的錄音筆。
05
看到那支錄音筆，高明遠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干凈了。
“你…你……”
他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里，立刻傳出他和劉翠花的對話聲。
時間是上個星期天，我們一家人回老房子吃飯。
“媽，這是這個月的兩千塊，您收好?！?br>是高明遠的聲音，帶著點討好。
“還是我兒子孝順?！?br>劉翠花的聲音，尖酸又得意。
“不像那個周玉萍，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養(yǎng)她有什么用！”
“媽，您小點聲，讓她聽見不好?！?br>“聽見又怎么樣？我還怕她？”
“這個家，里里外外都是我兒子的！她周玉萍******？吃我們高家的，住我們高家的，還敢有二心？”
“當初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