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紅。
像個笑話。
我擦干嘴角，走出去。
段予還在等我的答案。
我說：「可以?！?br>他眼底亮了一下。
我補上后半句：「離婚后，你拿你的補償去夢里過戶?！?br>段予的臉徹底冷了。
「溫梔，你別后悔。」
我拿起包，從他身邊走過。
「后悔的人，不會是我。」
門鎖換了
第二天上午，我請搬家公司清空了新房。
家具拉走。
窗簾拆下。
餐具打包。
連廚房那套他夸過好看的杯子，我也扔進了回收箱。
只有院墻那片薔薇，我沒動。
它們扎根在土里，像我這三年婚姻里殘留的笑話。
律師帶著兩名助理過來。
我在客廳簽離婚協(xié)議。
財產(chǎn)清單厚厚一疊。
律師翻到其中一頁：「段予先生婚后以您名義開的那張副卡，過去半年支出三百二十七萬，其中珠寶、酒店、會所消費，是否列入追償？」
「列?！?br>「他替蘇綿支付的公寓租金和美容賬單，也用過共同賬戶?！?br>「列?！?br>律師抬頭看我：「您不怕他鬧？」
我把筆帽扣上。
「他鬧得越大，證據(jù)越多?！?br>中午，段予的電話打進來。
我沒接。
他發(fā)來消息。
「鑰匙怎么打不開？」
「溫梔，你把鎖換了？」
「你在哪？」
「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br>我把手機遞給律師。
律師回了一句：「段先生，溫小姐已委托我處理離婚事宜，請勿私下騷擾。」
三分鐘后，段予打給律師。
辦公室開了免提。
他的聲音壓著怒：「讓溫梔接電話?！?br>律師平靜道：「段先生，有事可以和我溝通?！?br>「這是我和她的家事?！?br>「房子是溫小姐個人財產(chǎn)。您昨晚未經(jīng)允許帶外人進入，她保留追責(zé)**?！?br>電話那頭沉默。
接著，是段予低低的笑聲。
「她倒是長本事了?！?br>我坐在一旁，沒出聲。
律師說：「離婚協(xié)議已發(fā)送到您郵箱，請盡快查收?！?br>段予冷聲：「告訴她，想離可以，孩子別想帶走。」
我的手指猛地收緊。
律師看向我。
我搖頭。
律師說：「溫小姐目前沒有向您告知懷孕事實。」
段予那邊停住。
他不是不知道。
我昨晚在洗手間吐。
床頭柜里有葉酸。
包里露出的孕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