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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粘著我，跟我一個姓，我答應(yīng)照看他幾天。"
陸遠征臉色稍緩，但仍然不放心。
"那他憑什么叫**媽？"
沈清禾懶得多解釋。
反正離婚是板上釘釘?shù)氖?，解釋多了也沒意義。
"你要是不信，自個兒去研究所查。"
說完，她牽著沈念安，沒看陸遠征和陸知行的臉色，徑直走進書房翻找資料。
翻了幾分鐘，把要用的幾份舊筆記都找齊了。
她牽著沈念安正要出門。
廚房里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嫂子，剛回來就走??？飯菜都做好了，多少吃兩口吧。"
周曼芝穿著合身的碎花罩衫，笑盈盈地端著一碗菜攔在門口。
沈清禾本來不想搭理她。
但低頭看了一眼沈念安。
小孩眼巴巴盯著那碗菜，肚子在咕嚕響。
"好，坐下吃。"
**章 母子離心決裂
桌上五個人，心思各異。
沈清禾好幾天沒回家了，看到陸知行碗里大半是肉塊，下意識夾了兩筷子青菜給他。
陸知行嫌棄地撅嘴，把青菜直接扒回盤子里。
"我才不吃這個！"
沈清禾夾菜的手頓住了。
周曼芝立馬接話，臉上堆滿體貼。
"嫂子別見怪，知行不愛吃青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以前怕你說，一直沒敢提。"
她抬手攏了攏鬢角的碎發(fā)，笑著看了陸遠征一眼。
"其實陸大哥也不愛吃青菜，父子倆一個脾氣。嫂子放心，你不在的時候我把他們照顧得妥妥當當?shù)摹?
沈清禾抬眼看這父子倆。
大人面無表情，跟默認了似的。
小的滿臉得意，像在炫耀什么。
她握筷子的手都發(fā)白了，正想開口。
沈念安突然伸出筷子，把盤子里被陸知行扒回去的青菜全夾到自己碗里。
他一邊嚼一邊笑，嘴里含含糊糊的。
"媽媽夾的菜，他不吃我吃。"
沈清禾喉頭堵了一下。
等沈念安吃完，她放下筷子，牽起他的手。
"你們慢慢吃，我和念安先走。"
話剛說完，陸遠征和陸知行的臉色一起變了。
陸知行急了，喊了一聲。
"媽！"
陸遠征皺著眉，握住她的手腕。
"你不在，沒人管知行，我才不得不請小周來幫忙……"
話說得模棱兩可，是解釋還是挽留，沈清禾聽不出來。
但不管是什么，都暖不了一顆涼透的心。
"隨便你。"
她抽出手，牽著沈念安出了門。
走到大門口，她停了一步，回頭看了一眼。
"上次桌上放的那個東西，你記得簽字。"
"下回我來，咱們辦手續(xù)。"
陸遠征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離婚協(xié)議。
他那張向來冷硬的臉上，頭一回有了一絲別的東西。
沈清禾沒理會，轉(zhuǎn)身就走。
剛出軍屬大院的門，就聽到一群乘涼的婦女在身后嘀嘀咕咕。
"還說什么研究員呢，你看看她那打扮，心思早不在家里了。"
"上月就嚷著要離婚，孩子也不管了，這回倒好，還帶回個來路不明的小孩！"
沈清禾猛地停住腳。
她回頭盯著那幾個人，目光極冷。
"說我什么都行，但別亂嚼沈念安。"
"他不是什么來路不明的孩子，**媽是為研究所犧牲的。"
"再讓我聽見你們編排他，我直接向組織反映。"
那幾個人被她的氣勢鎮(zhèn)住了，一個個別過臉去，沒人再吭聲。
沈清禾握緊沈念安的手，提著一摞資料回了研究所。
第五章 名額被奪謠言起
轉(zhuǎn)眼又過去一個月。
特殊人才選拔的結(jié)果終于出來了。
沈清禾坐在會議室里，兩只手緊緊擱在膝蓋上。
項目組長站在臺上念名單，一個一個名字蹦出來，都不是她。
一直念到最后。
"最后一位，沈清禾同志……"
沈清禾松開手，心里涌起一股勁。
可組長頓了頓，語氣嚴肅起來。
"沈清禾同志品德方面存在較大爭議，有人舉報其拋棄丈夫、遺棄孩子，給研究所造成惡劣影響。"
"經(jīng)研究決定，取消其入選資格。"
沈清禾的臉白了。
她沒想到軍屬大院里那些嚼舌根的話，居然傳到了這里。
更沒想到自己所有的努力，最后栽在一個"離婚"上頭。
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密集。
"聽說她當年是硬**林團長和周同志之間的，現(xiàn)在又鬧離婚，連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