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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心狠手辣,嫁入侯府滅滿門
我家是出了名的仁善禮義典范。
唯獨我,生來就沒有良心。
三歲推嬤嬤**階,七歲摔斷表哥的腿,十二歲打殘表姨的侄子。
再長大,只要我一動手,家人們就淚眼汪汪地看著我。
我怕極了他們眼淚,只好捏著鼻子忍下。
一出門就寡言少語,一心當個隱形人。
偏偏這窩囊模樣被人瞧上了。
定遠侯府要選少夫人,指名要我。
洞房花燭夜,世子摟著婢女倨傲開口。
「月兒才是我的心上人,你若是敢欺負她,本世子要你好看?!?br>
「這洞房花燭,是我和月兒的,讓你在旁邊看著就是給你的臉面!」
我歪了歪頭。
這回看不見家人的眼淚,沒人能阻止我了。
「世子,你別為難姐姐了......」
我還未說話,趙衍懷里的月兒就抿著嘴笑了。
「什么姐姐?!?br>
趙衍捏了一把她的臉,輕嗤一聲。
「她算哪門子姐姐。」
「去,給我把酒滿上,**一夜值千金,咱們可不能浪費時間?!?br>
月兒嬌笑著捶了趙衍的胸,應聲便去倒酒。
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透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炫耀。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趙衍皺著眉看過來。
「世子,您方才說,讓我在旁邊看著?」
他警惕地瞇起眼:「怎么?」
「世子說笑了?!?br>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骨節(jié)咔咔響了兩聲。
「光看著,怎么夠呢,妾身總得為您的洞房花燭出點力才是......」
趙衍還沒來得及品味這話里的諷刺,我卻已經(jīng)抬起手,輕輕扇了月兒一個耳光。
真的很輕,大概只用了三成力。
月兒整個人飛了出去,撞翻了喜桌。
酒壺杯盞嘩啦啦碎了一地。
她趴在碎瓷片里,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血絲從嘴角滲出來。
整個人陷入混沌。
像一條被摔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
趙衍的酒立刻醒了大半。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后翻倒,他指著我的手都在發(fā)抖。
「你、你敢——」
「我敢。」
我截了他的話,認認真真地回答他。
然后,拎起了他的衣領。
趙衍不矮。
但我在沈家拎過的表哥表弟堂兄堂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經(jīng)驗豐富得很。
他被提離地面,雙腳亂蹬,兩只手拼命掰我的手指,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雞。
「沈......沈氏......你瘋了......」
「嘖,你才發(fā)現(xiàn)嗎?」
我把趙衍往床上一丟。
床板發(fā)出一聲悶響,他的腦袋磕在床頭柱上,疼得齜牙咧嘴。
沒等他回過神,我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領。
刺啦一聲,衣服裂了。
他上半身很快就光溜溜地露了出來,皮膚白得像發(fā)面饅頭。
「沈氏!你、你這個瘋婦!」
趙衍聲音都變了調(diào),帶著明顯的顫。
「你可知我是誰?我是定遠侯府的世子!你——」
「知道?!?br>
「你是我夫君嘛?!?br>
他掙扎要翻身,被我屈膝壓住腰。
一個寸勁下去,慘叫聲隨之響起,十分悅耳動聽。
「你!爬上來!」
我轉(zhuǎn)頭看向瑟瑟發(fā)抖的月兒。
她正拼命把自己往角落里塞,碎瓷片扎進她的手心,也顧不上疼。
見我喊她,她哆嗦了一下,搖著頭,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我說,過來。」
她還在搖頭,我嘆了口氣,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片碎瓷,在手里掂了掂。
月兒瞬間就沒了遲疑,連滾帶爬地上了床,縮在床尾,抖如篩糠。
「這就對了?!?br>
我笑了笑,低頭看向床上的趙衍。
「世子不是要讓我看著嗎?那就開始吧?!?br>
「洞房花燭,您和您的心上人好好過,我在旁邊看著,給足您臉面。」
趙衍面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嘴里還想罵什么,我膝下一用勁兒,他再也說不出話。
「脫?!?br>
我對月兒說。
月兒咬著唇,淚珠子斷了線似的往下掉,手指抖得解不開衣帶。
「脫快點。」
「磨蹭什么,世子在等著你呢?!?br>
我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當即伸手去抓月兒,準備幫她一把。
卻沒想到,月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直接不管不顧地大喊起來。
「來人——快來人啊——少夫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