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時候，蘇晚正靠在周衍肩膀上笑。那種笑我見過，在我們剛結(jié)婚的那一年，她對我也這樣笑過。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只是一個開始。
蘇晚開始變本加厲。她當著我的面和周衍親密，摟抱、耳語、十指相扣，仿佛我不存在。有一次周衍摟著她的腰在我面前走過，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林越，你今晚睡客房?！彼_始頻繁地說這句話，“周衍要在家看電影，太晚了不方便回去?！?br>方便。她擔心他不方便，卻從不在意我是否方便。
有一天深夜，我被客廳傳來的笑聲吵醒。我本以為家里進了賊，推開門，看到蘇晚和周衍坐在沙發(fā)上，茶幾上擺著紅酒和點心，電視里放著喜劇片。
蘇晚穿著吊帶睡裙，整個人窩在周衍懷里。
他們看到我，周衍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復了那種玩味的笑容。蘇晚則皺了皺眉：“你還沒睡？吵到你了？”
“幾點了？”我問。
“管那么多干嘛?！?a href="/tag/su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晚拿起酒杯，“你要是睡不著，就去把廚房收拾了，今天阿姨沒來，碗還沒洗。”
我站在走廊的陰影里，看著他們。周衍的手搭在蘇晚的肩上，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的皮膚。蘇晚不僅沒有避開，反而往他懷里縮了縮。
那一刻，我終于聽到了什么東西斷裂的聲音。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徹底的崩塌。
我想起婚禮上她含淚說的誓言，想起她踮起腳尖在我耳邊說的“我愿意”。那些畫面像碎玻璃一樣扎進我的心臟，每呼吸一次就疼一次。
我轉(zhuǎn)身回了客房，關(guān)了門，鎖上。
第二天早上，我在廚房洗碗。蘇晚穿著我的襯衫從臥室走出來——那是我的襯衫，她以前最喜歡穿的那件。
“林越，周衍今晚要來吃飯，你早點回來做飯。”
我的手上全是洗潔精的泡沫，動作頓了一下：“我今天要加班?！?br>“請假。”她不容置疑地說，“周衍想吃你做的紅燒排骨，他說你手藝不錯?！?br>周衍想吃我做的菜。我的妻子替另一個男人點菜，用的還是命令的語氣。
“蘇晚?！蔽肄D(zhuǎn)過身，看著她，“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讓我心寒的笑容：“你的感受？林越，你怎么變得這么小氣了？周衍就是我的朋友，我對他好點怎么了？你一個大男人，至于嗎？”
朋友。她管那種程度的曖昧叫朋友。
我沒有再說什么。因為我終于明白了一件事——在她眼里，我的感受從來都不重要。從周衍回國的那天起，我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