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親拋下我消失26年,一張銀行卡藏盡半生母愛
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搜到。
我又試著搜了全名加各種***,翻了十幾頁,終于在一個本地論壇的帖子里看到了這個名字。
帖子標題是“嘉陵老城區(qū)拆遷進展”,里面有一張告示牌的照片,列著一串被***的名字。
第十七行:江映月,濱江路82號。
帖子是八個月前發(fā)的。
濱江路82號,也許已經(jīng)拆了,也許還沒。
我打了個車,跟司機說去濱江路。
“濱江路???那邊在拆遷,就剩幾棟還沒搬的了?!彼緳C從后視鏡瞅了我一眼。
“82號還在嗎?”
“記不清了,到了你自己看吧?!?br>車開了二十分鐘,進了一片老舊的居民區(qū)。
到處是半拆的房子,碎磚爛瓦堆在路邊,灰撲撲的。
車停在路口,我下來走進去。
濱江路的門牌號斷斷續(xù)續(xù),很多已經(jīng)看不清了。
我一路找過去,78、80——
82號還在。
一棟兩層的舊磚樓,外墻的石灰已經(jīng)斑駁脫落,二樓窗戶上掛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外套。
樓下有個小門面,門簾拉著一半,里面亮著燈。
招牌上寫著四個字——映月裁縫。
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映月裁縫。
她開了一家裁縫鋪?
我站在門口,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么都邁不進去。
門簾忽然被掀開了。
一個穿著灰色圍裙的女人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塊布料,大概是出來看天色。
她大概五十出頭,頭發(fā)扎在腦后,有幾根白發(fā),臉上有明顯的皺紋,身材偏瘦,手指上纏著創(chuàng)可貼。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
“姑娘,做衣裳?”
我看著她的臉。
嘴唇微微張開,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照片上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和眼前這個憔悴的中年婦女,五官輪廓竟然慢慢重疊在一起。
“那個——”我的嗓子發(fā)緊,“你是江映月嗎?”
她的手一抖,布料掉在地上。
“你是誰?”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的形狀和我一模一樣。
“我叫蘇念?!?br>她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了一下,整個人僵住了。
布料落在地上的聲音很輕,但在這條空曠的老街上格外清晰。
“蘇……念?”
她的聲音在顫抖。
“你不記得我了?”我的聲音也在抖,“1997年你離開的時候,我五歲?!?br>她退了一步,背靠在門框上,兩只手死死抓著圍裙。
“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不是驚喜,不是激動。
是恐懼。
她臉上的表情分明是恐懼。
“你怕什么?”我盯著她。
“你——***知道你來了嗎?”
“不知道?!?br>她稍微松了口氣,但整個人還是繃著的。
“你不該來的?!?br>這句話讓我胸口一悶。
二十三年了,我找到她,她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你不該來”。
“我在銀行看到了那個賬戶?!?br>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二十三年,每個月12號,一筆都沒少過。你給我存了七十六萬?!?br>她沒說話。
“如果你真的拋棄了我,你為什么要給我打這些錢?”
“你走吧?!彼龔澭斓厣系牟剂?,手抖得幾乎撿不起來,“你不該來找我?;厝グ?,就當不知道這件事?!?br>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細得我一只手就能攥住,上面全是**的小孔和繭子。
這是一雙做了幾十年裁縫活的手。
這是“跟有錢人私奔、在外面享?!钡氖郑?br>“你告訴我,當年到底怎么回事?!?br>她看著我抓她的手,眼淚無聲地落下來。
“念念——”
她叫我念念。
叫得那么自然,好像這二十三年從來沒斷過。
“進來說?!彼眯渥硬亮艘幌履?,拉開門簾讓我進去。
裁縫鋪不大,十幾平米的樣子,堆滿了各種布料和半成品衣服。角落里一臺老式縫紉機,踏板已經(jīng)磨得發(fā)亮。
里屋更小,一張單人床,一個舊衣柜,一張桌子。
桌子上有一個相框,放的是一個小女孩的照片。
是我。
照片上的我大概十歲左右,扎著兩個辮子,在學校門口笑著。
“這照片你哪來的?”我拿起相框。
“你表姐給我的?!?br>“蘇雅?”
她點了一下頭。
“你跟蘇雅一直有聯(lián)系?”
“這些年就她還肯跟我說幾句話?!彼o我倒了杯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