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清說不出來。
她的嘴被捂著,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里的慌張藏不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陳一凡把手松開一點。
沒全松。只是不再捂著她的嘴,手掌還扣在她下巴上。
周婉清大口喘氣。
“你別激動……一凡,你別激動……”
“我問你,水里下了什么?”
“沒……沒下什么……”
陳一凡的手指收緊。
周婉清疼得吸了口氣。
“我說……我說……就是一點***……讓你睡一覺……沒別的……”
“睡一覺?然后呢?”
“然后……然后拍幾張照片……”
“拍什么照片?”
周婉清不說話了。
陳一凡看著她。
她不敢看他。
上輩子也是這樣。他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褲衩沒了,床單上濕了一片。她說他強(qiáng)迫了她,說要報警,說要讓他坐牢。
他被嚇住了。
這輩子不一樣。
這輩子他知道她要干什么。
他知道她拍那些照片是為了什么——為了拿捏他,為了讓他閉嘴,為了讓他在小區(qū)里乖乖聽話。
陳一凡的手從她下巴上滑下來。
滑到她的脖子上。
周婉清縮了一下。
“一凡……”
她的聲音在發(fā)抖。
“姐也是沒辦法……你那天看見了……你看見老劉從我家出來……我怕你說出去……”
“所以你就要害我?”
“不是害你……就是想讓你……讓你別說出去……”
周婉清的眼淚下來了。
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流進(jìn)頭發(fā)里。
陳一凡看著她哭。
上輩子他心軟了。
這輩子不會了。
他壓著她,壓了很久。
屋子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周婉清的呼吸越來越急。
她感覺到了什么。
眼睛瞪大了,嘴唇張開,想說什么,又沒說出來。
陳一凡的手開始動。
周婉清抓住他的手腕。
“你……你干什么……”
陳一凡沒說話。
他的手沒停。
周婉清想推開他,推不動。他太沉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像一堵墻。
“不行……一凡……不行……”
她小聲說著,聲音越來越弱。
手也不推了。
攥著他的袖子,攥得指節(jié)發(fā)白。
陳一凡低頭。
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上輩子你欠我的?!?br>周婉清聽不懂這句話。
但她沒機(jī)會問了。
陳一凡的動作很重。
像是要把上輩子受的委屈都討回來。
周婉清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樓下有人。
那個男人還在等著。
她不能喊。
一喊就全完了。
床板吱呀吱呀地響。
周婉清閉上眼睛。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陳一凡停下來。
他翻身坐在床邊,大口喘氣。
周婉清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
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委屈還是別的什么。
她慢慢坐起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
襯衫皺成一團(tuán),扣子崩掉了一顆。
她沒說話。
沉默著把衣服整理好,用手?jǐn)n了攏頭發(fā)。
然后她站起來,走到門口。
打開門。
樓道里站著一個男人。
四十來歲,禿頂,穿著一件灰色夾克。
老劉。
他看見周婉清,愣了一下。
“怎么樣?拍到了嗎?”
周婉清靠在門框上,聲音有點啞。
“沒成?!?br>“怎么沒成?你不是說藥給他下了嗎?”
“他醒了?!?br>老劉皺眉。
“那怎么辦?他要是把你我的事說出去……”
“不會的?!?br>周婉清回頭看了一眼屋里的陳一凡。
陳一凡坐在床邊,正在系褲腰帶。
他抬起頭,跟老劉對視了一眼。
老劉的表情變了變。
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周婉清說:“你先走吧,老劉。我老公快回來了?!?br>老劉猶豫了一下。
“那你……”
“我會處理?!?br>老劉又看了陳一凡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腳步聲在樓道里越來越遠(yuǎn)。
周婉清關(guān)上門。
背靠著門板,慢慢蹲下來。
她把臉埋在膝蓋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想別的什么。
陳一凡從周婉清家里出來的時候,天還亮著。
樓道里的空氣比屋里新鮮多了。他深吸一口,把肺里的悶氣換了一遍。
渾身舒坦。
那種舒坦不只是身體上的。
是心里頭壓著的那塊石頭,終于撬開了一條縫。
上輩子他被這個女人拿捏了三個月,被她拍了照片,被她威脅,被她當(dāng)槍使。這輩子他什么都沒讓她撈著,反而從她身上討了利息。
陳一凡把手**褲兜里,沿著小區(qū)的路往回走。
他的小屋在小區(qū)最里面,挨著圍墻搭的一間平房,原來是堆雜物的,后來收拾出來給他住。地方不大,但好歹是個窩。
路過中心花園的時候,他放慢了腳步。
小區(qū)里正熱鬧。
幾個女人拎著菜籃子從菜市場回來,有說有笑地走著。她們穿著花花綠綠的裙子,腰身收得緊,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
旁邊石凳上坐著兩個年輕媳婦,正在逗孩子。彎腰的時候領(lǐng)口垂下來,白花花的一片。
再遠(yuǎn)一點,一個燙著卷發(fā)的女人從樓里出來,穿著一件緊身的針織衫,胸口鼓鼓囊囊的,一邊走一邊往臉上抹雪花膏。
陳一凡的目光從她們身上一個一個掃過去。
上輩子他怎么沒發(fā)現(xiàn)?
這個小區(qū)里住的全是極品。
那些**們,那些年輕媳婦,那些獨守空房的女人們——一個個都是好顏色。
可他上輩子干了什么?
老老實實修水電,修完就走,連正眼都不敢多看一眼。被周婉清拍了照片就嚇得腿軟,被她威脅就乖乖聽話,被那群女人當(dāng)猴耍了整整一輩子。
最后死在監(jiān)獄里。
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陳一凡把煙叼在嘴里,沒點。
這輩子不一樣了。
他誰都不怕。
誰也別想再拿捏他。
他正想著,迎面走過來一個人。
“喲,一凡!”
陳一凡抬頭。
一個年輕人站在他面前,穿著一件白色的夾克衫,頭發(fā)梳得油亮,腳上蹬著一雙新皮鞋。
李東。
他高中同學(xué)。
陳一凡認(rèn)出他的時候,心里頭那股氣就往上頂。
“一凡,你這是……”李東低頭看了看他手里的工具箱,“你這是當(dāng)電工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陳一凡一凡的現(xiàn)代言情《八零年代,隔壁阿姨叫我修水電》,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修豬”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陳一凡睜開眼。眼前是一張女人的臉。很溫柔的那種。眉眼彎彎,嘴唇微翹,皮膚白得發(fā)光。她穿著一件碎花襯衫,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胸前的弧度把襯衫撐得緊繃,腰身卻被一條細(xì)腰帶收得極細(xì)。往下看,是渾圓的臀線,被一條深色長褲裹著,曲線分明?!耙环玻l(fā)什么愣呢?跟上啊?!迸宿D(zhuǎn)過身,朝他招手。那聲音軟糯糯的,像泡在蜜水里。陳一凡愣在原地。他認(rèn)識這個女人。周婉清。302的周寡婦。不對。他應(yīng)該在監(jiān)獄里。他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