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白看著我的簽名，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好像是一個笑。
“從今天起，”他收起合同，“你就是我**了。”
他按下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叫王總監(jiān)上來。”
三分鐘后，王總監(jiān)敲門進來。
她看到我坐在總裁對面，臉色先是疑惑，然后變成不安。
“周總，您找我？”
周硯白沒看她，聲音冷得像冰：“姜辭泄密的事，查清楚了？”
王總監(jiān)支支吾吾：“目前證據(jù)顯示——”
“證據(jù)？”他打斷她，“她賬號被李辰盜用，IP地址和李辰工位一致，監(jiān)控能看到李辰給她送咖啡。你告訴我，這叫證據(jù)？”
王總監(jiān)的臉白了。
“還有，”周硯白把醫(yī)院血檢報告扔到桌上，“她被人下了***。你不去查誰下的藥，反倒讓她主動辭職？”
“周總，我……”
“出去。”
王總監(jiān)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門關(guān)上后，周硯白看向我：“項目終審會定在兩周后。這兩周你跟我一起準備。李辰那邊，讓他先得意著?！?br>我點點頭。
他突然問了一句：“你怕不怕？”
我搖頭：“不怕?！?br>“為什么？”
“因為我的項目，誰也別想搶?！?br>他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走吧，”他站起來，拿起外套，“回家收拾東西，今晚搬過來?！?br>“這么快？”
“越快越真?！?br>我跟在他身后走出辦公室。
路過李辰工位的時候，他正跟同事吹牛，說這個項目他“勢在必得”。
他抬頭看到我和總裁一起走過，臉上的笑僵住了。
我沒看他。
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背上。
他大概還不知道，這個項目，他要親手還回來了。
03
我搬進了周硯白的房子。
三百多平的復式公寓，在市中心最貴的地段。
我的臥室在二樓，他的在一樓。
合同里寫得很清楚，分房睡。
第一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為認床，是因為我打開手機，看到李辰在朋友圈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百億項目，勢在必得?！?br>配圖是他對著電腦屏幕的**，屏幕上赫然是我的財務(wù)模型。
我氣得手發(fā)抖。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我打開門，周硯白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喝了，好睡。”
“你怎么知道我失眠？”
“樓上開燈到兩點，走路聲音一直沒停。”
我把牛奶接過來，他轉(zhuǎn)身就走，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我盯著他的背影，心想這個人真是不茍言笑到了極點。
第二天早起，我下樓發(fā)現(xiàn)廚房里多了一份早餐。
三明治，牛奶，水果。旁邊壓著一張紙條：“七點半出門，不要遲到。”
我看了看手機，七點二十。
他連時間都掐好了。
我們一起去公司，但從來不在同一時間進大門。
他在前面下，我在后面下。
他說這叫“職場分寸”。
辦公室里的流言已經(jīng)傳開了。
有人看到我從總裁的車上下來，但沒人敢說什么，更沒人敢問。
李辰不知道從哪聽到了風聲，路過我工位時故意停下來：“聽說你去找總裁了？怎么，想告狀？”
我沒抬頭：“關(guān)你什么事？”
他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項目已經(jīng)定了是我負責，你折騰也沒用。識趣的就趕緊走人，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br>我抬起頭看他：“李辰，你偷我項目的時候，就沒想過后果？”
他的臉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表情：“證據(jù)呢？你說我偷的，拿證據(jù)出來啊?！?br>我沒再說話。
他哼了一聲走了。
日子一天天過。
我和周硯白之間的相處，開始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他每天都會在餐桌上放一張紙條，有時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