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和寡嫂同住一個屋檐下,是種怎樣的體驗》是涵涵不會飛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蘇瑤裴文軒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夫君是個出了名的孝悌君子,為照顧新寡的嫂嫂,甚至將主院讓給了她。今日京中最大的戲園子上了一出新戲,講的是清冷公子與寡居少婦沖破世俗的禁忌之戀。戲中兩人在佛堂里翻云覆雨,男主最愛咬破女主的耳垂。我坐在雅座看得臉紅心跳,正想回府與夫君分享這等離經叛道的風流韻事??蓜傔M家門,迎面撞見夫君溫聲細語地扶著寡嫂出來。寡嫂原本白皙的耳垂上,正赫然印著一個新鮮的帶血齒痕,而夫君的嘴角,還殘留著沒擦干凈的胭脂。我...
回到裴府時天光大亮。
我換回常服端正的坐在妝臺前,讓碧桃替我綰了一個低髻。
銅鏡里的女人溫婉賢淑,與半個時辰前那個談條件的女人判若兩人。
門外傳來裴文軒的腳步聲。
他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紅棗銀耳羹,笑容清雋的說:"聽碧桃說你昨夜沒睡好,這是我讓廚房熬的補補氣血。"
我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
是甜的,我忽然想笑。
這個男人用我的錢養(yǎng)著外面的女人,用我們的丑事寫成戲本賺錢,然后端著一碗便宜甜湯來扮深情。
我開口:"夫君。"
放下碗抬起一雙溫順的眼睛。
"我想再去聽一回佛骨春情,嫂嫂上次帶我去看的那家唱的真好,下回能不能請嫂嫂再陪我去?"
裴文軒的笑容僵了不到一瞬,隨即恢復如常:"你若喜歡,我去安排便是。"
"好。"
我垂下眼簾嘴角彎起乖巧的弧度。
三日后。
柳云舟的第一步棋落了。
城南的長街上蘇瑤的馬車突然受了驚。
馬蹄瘋踏車廂傾斜之際,一只手攥住了韁繩。
馬匹嘶鳴著被硬生生勒停,車簾掀開后蘇瑤驚魂未定的抬頭。
逆光里一個男人單手控著烈馬,側臉線條分明。
他轉過頭來微微一笑,眼里盛著關切和恰到好處的心動。
"姑娘沒傷著吧?"
蘇瑤呆住了。
她在戲臺下見過這張臉無數次,每次都隔著很遠的距離。
她為他一擲千金,他連一個正眼都沒給過她。
可此刻他就站在她面前,近的能看清他睫毛上的陽光。
蘇瑤的臉紅了。
而街角的茶樓二層,我端著茶盞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碧桃湊過來小聲問:"夫人,您不擔心那名伶弄假成真?"
我吹了吹茶沫語氣平淡:"一個貪財一個貪色,假不假的有什么要緊。"
頓了頓唇角慢慢翹起來。
"要緊的是讓裴文軒親眼看見。"
七日后。
裴文軒第一次在蘇瑤的梳妝匣里發(fā)現了一支陌生的步搖。
他的臉色變了。
而同一個夜晚,我的臥房桌上多了一把折扇。
扇面上題著一行小字,墨跡未干是一句極其曖昧的戲詞。
裴文軒推門進來時第一眼就看見了扇子。
他拿起來臉色從白轉青:"這是誰的?"
我正在燈下翻書頭也沒抬:"哦,今日去戲園子,臺上那個武生扔下來的彩頭。"
"你接了?"
"滿堂都在搶,我手快。"
我終于抬起頭笑的天真爛漫。
"夫君你不知道那武生翻起跟頭來,那腰身和臂力看的人......"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
"心*。"
裴文軒青筋冒了出來,死死攥著扇子骨節(jié)發(fā)白嗓音壓低:"沈玉姝,你一個有夫之婦說這種話不覺得......"
"不覺得什么?不守婦道?"
我合上書慢條斯理的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仰頭直視他的眼睛。
我笑了,笑容很甜。
"夫君,我們成婚三年你碰過我?guī)状危?
我歪了歪頭語氣平淡。
"一個女人嫁了個不碰她的丈夫,看看戲,看看臺上精壯的男人幻想一下怎么了?"
裴文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還是說......"
我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憐憫。
"夫君其實不行?"
安靜,非常安靜。
裴文軒猛地扔掉扇子,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推向床榻的方向。
我沒有掙扎,只是在被推倒的瞬間偏過頭。
然后我皺起了眉。
"夫君。"我聲音冰冷的說,"你身上怎么有嫂嫂佛堂里安神香的味道?"
裴文軒的動作僵住了。
"好重的安神香。"
我從他身下坐起來拍了拍衣袖。
"都沾到我衣服上了。"
我抬腳輕輕一蹬,裴文軒整個人跌坐在地磚上。
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好難聞。"
不輕不重的話卻直接刺激了裴文軒。
他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在月光里扭曲變形。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我已經拉上了帳幔。
帳幔里面我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承塵,嘴角一點一點彎了起來。
他疑心了。
疑心我有了別人,疑心自己的女人不再安分,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安神香。
那是蘇瑤佛堂里獨有的,用來掩蓋合歡香的障眼法。
我故意說出來不是為了攤牌,是為了讓他害怕。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這一夜我睡的前所未有的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