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鎖隧道炸碎，我護家人血洗冤屈
白，"程衍的。"
沉默了三秒。
賀巖說："我這就走。"
陸崢收起手機，轉(zhuǎn)身推開宴會廳的門。燈光重新打在他臉上，笑容精準地復位。
他走回臺上，端起酒杯。
"剛才說到哪了？對，程衍的安全理念。來，為了每一位施工者的安全，我們干了這杯。"
臺下所有人舉杯。
袁柔也舉起杯子，笑得溫柔。
我飄在宴會廳的天花板上，看著這一屋子人用我的名字干杯慶祝，替我的兇手****。
隧道工地上，小鐘把記錄儀揣進工服口袋，摸了摸，自言自語。
"程衍啊……你到底在箱子里藏了什么？"
02
"東西呢？"
賀巖凌晨一點趕到工地，第一句話對著老秦劈頭蓋臉砸過來。
老秦被他的架勢唬住了，往后退了半步："什么東西？"
"從工具箱里切出來的那個記錄儀。"賀巖掃了一圈臨時板房，"陸總讓我?guī)Щ厝ゴ鏅n，畢竟是舊案相關(guān)物品，得按公司流程處理。"
老秦皺著眉："按理說應該交給安監(jiān)部門——"
"安監(jiān)那邊陸總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賀巖掏出一張蓋了公章的回收單，擺在桌上，"簽個字，東西給我就行。"
我飄在板房門口，看著老秦猶豫的表情。他不是不疑，只是不敢。陸崢在這條線上鋪了兩年的網(wǎng)，從施工方到監(jiān)理方，他的人滲在每個環(huán)節(jié)里，像水泥灌進了裂縫。
老秦簽了字，從抽屜里取出那臺記錄儀。
但我注意到，角落里的小鐘低著頭，手指在工服口袋里捏了捏。
賀巖拿到記錄儀轉(zhuǎn)身就走，經(jīng)過小鐘的時候停了一步。
"你就是找到箱子那個？"
小鐘抬起頭，表情木訥得像塊磚。
"嗯。"
"看到什么了沒有？"
"就一個破箱子，里面全是灰。"
賀巖盯著他看了兩秒，拍了拍他肩膀："那就好。這事別往外說，涉及舊案，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小鐘點了點頭。
賀巖上了車，副駕駛座上的煙灰缸滿得溢出來，他連著打了三個電話。
"陸總，東西拿到了，回收單也簽了。"
陸崢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比宴會上冷了十度。
"有沒有人看過內(nèi)容？"
"問過了，沒人看。那個工地上的小工說就是個破箱子。"
"人不能留隱患。那個小工叫什么，查一下合同，月底讓他走人。"
"明白。"
賀巖掛了電話，把記錄儀扔在手套箱里，發(fā)動引擎。
我飄在他車頂，看著那臺記錄儀被鎖進手套箱的黑暗里。兩年前我花了三個通宵把它焊進工具箱夾層，烙鐵燙出的疤還沒好就接到了進洞的通知。
那時候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地質(zhì)數(shù)據(jù)不對——三號斷層帶的圍巖等級被從V級改成了III級。V級圍巖意味著隨時可能塌方，意味著整個掘進方案要推翻重來，意味著工期延誤，意味著陸崢吃不到那筆趕工獎金。
他把要命的數(shù)據(jù)改成了一張安全的皮。
我把記錄儀焊在工具箱里，是想先攢夠證據(jù)再舉報。沒想到瓦斯泄漏來得比我的計劃快，那份原始造假報告被我在泄漏源頭意外翻到——他連原件都沒銷毀，因為他根本不信有人敢動他。
所以他關(guān)了閘門。
所以我死了。
凌晨三點，賀巖開著車到了陸崢的別墅區(qū)地下**。陸崢已經(jīng)換了家居服等在那里，接過記錄儀，翻來覆去看了半分鐘。
"數(shù)據(jù)線呢？"
"沒帶，這型號太老了，估計讀不出來。"
"不能估計。"陸崢拉開**工具臺的抽屜，找出一根通用線，插上記錄儀，接到筆記本電腦上。
屏幕亮了。
文件列表刷出來的瞬間，陸崢的呼吸停了一拍。
八個視頻文件。最后一個的時間戳是兩年前那個夜晚，文件大小四百多兆。
他點開了。
畫面抖動，是掌子面的內(nèi)部視角。我的聲音從電腦喇叭里傳出來，遙遠又清晰。
"廖錚！廖錚你醒醒！瓦斯?jié)舛仍诮?，跟我走?
陸崢的手懸在觸摸板上，沒有動。
畫面里，我扛著廖錚往隧道口跑，防爆閘門還開著，出口的光就在前面。
然后閘門動了。
液壓桿嘶嘶響著把鋼門往下壓，最后合攏的那一秒，畫面里錄到了控制面板的指示燈——遠程操控，綠燈亮。
緊接著是爆燃。
畫面劇
沉默了三秒。
賀巖說："我這就走。"
陸崢收起手機，轉(zhuǎn)身推開宴會廳的門。燈光重新打在他臉上，笑容精準地復位。
他走回臺上，端起酒杯。
"剛才說到哪了？對，程衍的安全理念。來，為了每一位施工者的安全，我們干了這杯。"
臺下所有人舉杯。
袁柔也舉起杯子，笑得溫柔。
我飄在宴會廳的天花板上，看著這一屋子人用我的名字干杯慶祝，替我的兇手****。
隧道工地上，小鐘把記錄儀揣進工服口袋，摸了摸，自言自語。
"程衍啊……你到底在箱子里藏了什么？"
02
"東西呢？"
賀巖凌晨一點趕到工地，第一句話對著老秦劈頭蓋臉砸過來。
老秦被他的架勢唬住了，往后退了半步："什么東西？"
"從工具箱里切出來的那個記錄儀。"賀巖掃了一圈臨時板房，"陸總讓我?guī)Щ厝ゴ鏅n，畢竟是舊案相關(guān)物品，得按公司流程處理。"
老秦皺著眉："按理說應該交給安監(jiān)部門——"
"安監(jiān)那邊陸總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賀巖掏出一張蓋了公章的回收單，擺在桌上，"簽個字，東西給我就行。"
我飄在板房門口，看著老秦猶豫的表情。他不是不疑，只是不敢。陸崢在這條線上鋪了兩年的網(wǎng)，從施工方到監(jiān)理方，他的人滲在每個環(huán)節(jié)里，像水泥灌進了裂縫。
老秦簽了字，從抽屜里取出那臺記錄儀。
但我注意到，角落里的小鐘低著頭，手指在工服口袋里捏了捏。
賀巖拿到記錄儀轉(zhuǎn)身就走，經(jīng)過小鐘的時候停了一步。
"你就是找到箱子那個？"
小鐘抬起頭，表情木訥得像塊磚。
"嗯。"
"看到什么了沒有？"
"就一個破箱子，里面全是灰。"
賀巖盯著他看了兩秒，拍了拍他肩膀："那就好。這事別往外說，涉及舊案，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小鐘點了點頭。
賀巖上了車，副駕駛座上的煙灰缸滿得溢出來，他連著打了三個電話。
"陸總，東西拿到了，回收單也簽了。"
陸崢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比宴會上冷了十度。
"有沒有人看過內(nèi)容？"
"問過了，沒人看。那個工地上的小工說就是個破箱子。"
"人不能留隱患。那個小工叫什么，查一下合同，月底讓他走人。"
"明白。"
賀巖掛了電話，把記錄儀扔在手套箱里，發(fā)動引擎。
我飄在他車頂，看著那臺記錄儀被鎖進手套箱的黑暗里。兩年前我花了三個通宵把它焊進工具箱夾層，烙鐵燙出的疤還沒好就接到了進洞的通知。
那時候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地質(zhì)數(shù)據(jù)不對——三號斷層帶的圍巖等級被從V級改成了III級。V級圍巖意味著隨時可能塌方，意味著整個掘進方案要推翻重來，意味著工期延誤，意味著陸崢吃不到那筆趕工獎金。
他把要命的數(shù)據(jù)改成了一張安全的皮。
我把記錄儀焊在工具箱里，是想先攢夠證據(jù)再舉報。沒想到瓦斯泄漏來得比我的計劃快，那份原始造假報告被我在泄漏源頭意外翻到——他連原件都沒銷毀，因為他根本不信有人敢動他。
所以他關(guān)了閘門。
所以我死了。
凌晨三點，賀巖開著車到了陸崢的別墅區(qū)地下**。陸崢已經(jīng)換了家居服等在那里，接過記錄儀，翻來覆去看了半分鐘。
"數(shù)據(jù)線呢？"
"沒帶，這型號太老了，估計讀不出來。"
"不能估計。"陸崢拉開**工具臺的抽屜，找出一根通用線，插上記錄儀，接到筆記本電腦上。
屏幕亮了。
文件列表刷出來的瞬間，陸崢的呼吸停了一拍。
八個視頻文件。最后一個的時間戳是兩年前那個夜晚，文件大小四百多兆。
他點開了。
畫面抖動，是掌子面的內(nèi)部視角。我的聲音從電腦喇叭里傳出來，遙遠又清晰。
"廖錚！廖錚你醒醒！瓦斯?jié)舛仍诮?，跟我走?
陸崢的手懸在觸摸板上，沒有動。
畫面里，我扛著廖錚往隧道口跑，防爆閘門還開著，出口的光就在前面。
然后閘門動了。
液壓桿嘶嘶響著把鋼門往下壓，最后合攏的那一秒，畫面里錄到了控制面板的指示燈——遠程操控，綠燈亮。
緊接著是爆燃。
畫面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