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同,字跡同。疑為同一人?!?br>寫完,她抬頭看向窗外。中午的操場很熱鬧,田徑隊正在加訓。最前面的那個身影依舊是步幅最大的那個,跑過彎道時微微傾斜身體,又一次往教學樓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加速沖了出去。
她看不清臉,但她知道那是江野。
她把信一封一封收進帆布包里,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空課桌——陽光落在桌面上,只剩幾道淺淺的光影,像那些信從來沒攤開過。
從今天開始,她會忍不住往操場看。不是因為好奇,是因為那三十七封信。三十七個沒說出口的月亮。
3 誤會大了!我居然幫他追了三天“假月光”
三天后下午,最后一節(jié)體育課自由活動。女生們聚在樹蔭下聊天,林晚聲抱著筆記本,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田徑隊訓練區(qū)域邊上。
秋老虎還沒退,跑道被曬得發(fā)燙,隔著一層鞋底都能感覺到熱度??諝饫镲h著塑膠跑道被曬過的氣味,遠處小賣部的橘子汽水味偶爾飄過來。田徑隊正在進行間歇跑訓練,教練站在終點線拿著秒表扯著嗓子喊。
江野沖在最前面,黑色田徑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背上。沖過終點線時教練皺著眉喊:“江野!又慢了零點三秒!昨晚沒睡覺?!”
江野彎著腰雙手撐膝大口喘氣,汗水順著下巴滴在跑道上瞬間蒸發(fā)。他沒說話,只抬了抬手示意知道了。
林晚聲站在樹蔭下,手心全是汗,下意識往樹后面縮了縮。她沒戴眼鏡,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就算只看著那個模糊的輪廓,指尖都在微微發(fā)燙。
訓練暫時休息。隊員們都散到場邊。蘇月抱著一摞礦泉水挨個遞給隊員,最后走到江野面前,遞給他一瓶水和一條干凈毛巾。
江野直起身接過,低聲說了句謝謝,擰開瓶蓋仰頭大口喝著水。喉結(jié)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
蘇月低頭在記錄板上寫著什么:“你剛才后程掉速太嚴重了,膝蓋舊傷再不好好養(yǎng),省賽肯定受影響?!?br>“知道了,不礙事?!?a href="/tag/jiangye.html" style="color: #1e9fff;">江野的聲音帶著運動后的沙啞。
“什么叫不礙事?一年訓練白費了你甘心?”
江野沒再說話,又喝了口水,目光往四周掃了一圈。林晚聲心跳瞬間竄到嗓子眼,又往樹后面縮了縮。好在他的目光只是掠過,最后落回手里的水瓶上。
可她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他目光最后停留的方向,是教學樓三樓最右邊第二個窗口。廣播站。
休息結(jié)束,教練又吹起了哨子。江野把喝了一半的水瓶放在場邊,轉(zhuǎn)身往跑道上走。路過蘇月身邊時只點了點頭,沒多說一句話。
如果他喜歡蘇月,為什么眼神里沒有半分喜歡的樣子?為什么說話永遠客氣疏離?為什么目光總不自覺往廣播站飄?
“同學,你站在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林晚聲嚇了一跳,猛地回頭——蘇月正站在她面前,歪著頭看她,手里拿著記錄板。
她的臉瞬間紅了,像偷東西被當場抓?。骸拔摇覜]什么事,就是隨便看看?!?br>蘇月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你是廣播站的林晚聲對不對?我聽過你的節(jié)目,每天晚上都聽。你的聲音很好聽,讀信的時候特別溫柔。”
林晚聲的手指無意識地**筆記本邊角:“謝、謝謝?!?br>“你是不是在找那個寫月亮的投稿人?”蘇月忽然轉(zhuǎn)過頭看著她,“你每次讀他的信,語氣都跟讀別的信不一樣。而且你已經(jīng)讀了快一年了吧?”
林晚聲的呼吸驟然停住。
“每次你讀他的信,江野都聽得特別認真?!碧K月語氣很自然,“每天晚上十點準時蹲在器材室里打開收音機,雷打不動。有時候訓練太晚錯過了直播,還會找同學要錄音反復聽。我們都笑他,說他是你的頭號粉絲?!?br>器材室。那些信里寫的橡膠味、電流聲、窗外的跑道——原來都來自器材室。
“那……”林晚聲的聲音有點抖,“他有沒有跟你提過,這些信是寫給誰的?”
蘇月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肩膀都在抖:“寫給誰?當然是寫給你的啊,不然他干嘛天天守著你的節(jié)目聽?”
林晚聲徹底愣住了。
“你不會以為他寫的月亮是我吧?”蘇月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他就是隊長和經(jīng)理的關(guān)系,純工作關(guān)系。你上次在食堂聽到的那些,遞水是我的本職工作,看他是看成
精彩片段
小說《讀了37封匿名信后,校草向我告白了》是知名作者“晨光星辰”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林晚聲江野展開。全文精彩片段:1 誰的匿名信,被我讀了整整37遍晚上九點五十分,廣播站的燈還亮著。林晚聲坐在調(diào)音臺前,指尖搭在冰涼的金屬推子上,盯著面前那沓攤開的信紙。窗外梧桐葉沙沙響,有幾片貼上了玻璃又滑下去。還有十分鐘,“夜航船”就要開播了。她是這檔欄目唯一的主播,從高一下學期接手到現(xiàn)在,整整一年。每天晚上十點,她的聲音穿過教學樓走廊,掠過操場,飄進每一間亮著燈的宿舍。有人叫她“校園樹洞”,有人叫她“匿名信的代言人”,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