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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未來被全世界通緝(林棲沈霧)完整版免費閱讀_(我在未來被全世界通緝)全章節(jié)免費在線閱讀

我在未來被全世界通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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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在未來被全世界通緝》是愛吃水煮栗子的聶天的小說。內容精選:拍賣會上的舊人類---------------------------------------------。,像隔著厚玻璃敲擊。她試圖抬手按住胸口——?!皺z測到異常情緒波動?!?,平滑如金屬。林棲猛地睜眼。。沒有溫度的白光從四面八方灌進來。她被困在一個四方形的透明柜子里,身體蜷縮著,手腕貼滿泛幽藍光澤的金屬片。。?!坝腥藛??”。。一排一排,安靜地坐著。他們的移動帶著讓人脊背發(fā)涼的整齊——所有人,幾乎...

精彩內容

情緒檢測------------------------------------------。,不是天穹區(qū)那種沒有溫度的白光。光照在斑駁的灰墻上,照出墻皮細密的裂紋,照出床沿鐵銹的暗紅色澤。也照亮了三個人的臉。,背抵著鐵板,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他的視線沒有離開過林棲——不是注視,是監(jiān)測。像監(jiān)測一個隨時會崩壞的系統(tǒng)。,把一塊壓縮餅干掰成兩半。一半塞進嘴里,一半擱在膝蓋上。嚼了幾口,含糊不清地開口:“你那個通訊——能撐多久?已經斷了?!鄙蜢F說?!皵嗔??從管道井翻下來的時候撞到了通訊模塊?!彼恼Z氣很平,像在報告實驗數據,“物理損壞。短時間內修復不了。”?!八晕覀儸F在是**??梢赃@么說。真好。一個**研究員,一個沒鞋的實驗體,還有一個只有三天存糧的清潔工?!卑⑹鞍咽O掳雺K餅干塞進嘴里,“我們一定能活著出去?!?,沒有接話。她的腳底涂了溫時的藥膏,傷口已經不疼了,但后頸植入芯片的位置還在隱隱發(fā)燙。腦子里偶爾閃過不屬于她的碎片——溫時說過,芯片激活后二十四小時內會持續(xù)閃回。大部分不完整。不要太當真。。沈霧的臉。紅月下。眼眶里有某種閃光的東西?!巴饷娆F在什么情況?”阿拾吃完餅干,拍了拍手上的渣,“你進來的時候看到掃描點了嗎?東區(qū)兩個。南區(qū)一個。都在往外擴,”沈霧說,“按他們的標準掃描速率,距離我們還有——八分鐘。八分鐘夠干什么?”
“夠***情緒檢測?!?br>林棲抬起頭。沈霧正看著她。那種目光不是詢問——是通知。
“什么檢測?”
“溫時的診所里有便攜式檢測儀,”沈霧說,“她讓阿拾帶了一臺。你在拍賣會上觸發(fā)了情緒峰值預警,之后又植入語言芯片,又經歷了記憶閃回。如果現在有系統(tǒng)掃描到你,你的情緒波動會直接暴露位置。我們需要知道你的基線。”
“為什么要知道基線?”
“因為只有知道基線,才能幫你壓住它?!?br>阿拾從墻角的背包里翻出一個小型設備。巴掌大小,外殼是啞光的銀灰色——未來世界常見的材質,但邊角掉漆了,露出底下黑色的金屬層。屏幕有一道細長的裂紋,從左下角斜到中間,像是摔過很多次。
“這東西還能用嗎?”林棲問。
“能用。”阿拾把它放在床沿上,用手指戳了幾下屏幕。設備發(fā)出一聲低微的蜂鳴,屏幕亮起來,那道裂紋把顯示界面切成了兩半?!半姵夭惶校_機要等。溫時的東西全是舊的——她說舊東西不聯網,聯邦追蹤不到?!?br>屏幕上彈出一行字:
便攜式情緒基線檢測儀
型號:E*S-17
系統(tǒng)版本:未更新(距上次更新已過3年2個月17天)
警告:檢測結果可能偏離聯邦標準,僅供參考。
“聯邦標準是什么?”林棲問。
“正常人情緒波動范圍在0到10之間,”沈霧說,“0是基線——沒有情緒。10是警戒線——系統(tǒng)判定為‘不穩(wěn)定’。超過10觸發(fā)預警,超過50觸發(fā)安全響應。你在拍賣會上——峰值到了92?!?br>林棲沉默了一下?!?2是什么概念?”
“是聯邦系統(tǒng)會自動判定為‘可處決’的概念?!?br>阿拾正在調試設備,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她看了一眼沈霧,又看了一眼林棲,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設備發(fā)出一聲提示音。
“好了。把手放在屏幕上?!?br>林棲伸出手,掌心貼在冰涼的屏幕上。那道裂紋硌著她的掌紋,像某種不規(guī)則的刻痕。設備開始震動,極細微的低頻,順著手指往手臂上傳。
屏幕上跳出第一行數據。
情緒基線:7.3
偏差值:+7.3
判定:異常
“7.3,”阿拾念出來,“不算特別高吧?”
“對她來說太高了。”沈霧的聲音緊了一拍,“普通人凈化后基線在0.3以下。上層區(qū)居民的基線是0.1。她現在的靜息狀態(tài)——相當于一個普通人被驚嚇時的峰值?!?br>“她剛才走了那么遠的路,又裝了芯片,情緒高一點不很正常——”
“不正常。”沈霧打斷她,“她的系統(tǒng)在激活。共感神經正在重新建立鏈接。如果基線繼續(xù)上升,不用等掃描——她自己就會觸發(fā)警報?!?br>林棲看著屏幕上的數字。7.3。它跳了一下,變成7.6,又跳了一下,7.9。
“它在漲。”
“我知道。”沈霧從門邊走過來,蹲在她面前,和之前每一次一樣——視線齊平。他伸手按在設備側面,調出一個二級菜單。“你現在腦子里在想什么?”
“想數字在漲?!?br>“想點別的。想一些讓你平靜的東西?!?br>平靜。
林棲試圖回憶平靜的畫面。2025年的修復室。師傅坐在窗邊。窗外的梧桐樹。但這些畫面她已經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了。它們被阿拾那句話撕裂了——你的記憶是假的——撕開了一道口子,現在每一個畫面從裂口里漏過去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懷疑。
數字跳到8.4。
“不管用?!?br>“那就不要想。”沈霧的聲音壓得更低,更快,“放空。什么都不想?!?br>“放空不了。”
8.9。
“她的情緒在自我反饋,”沈霧抬頭看阿拾,“越擔心數字漲,數字越漲。這是典型的檢測焦慮反應。你把設備翻過去,別讓她看屏幕?!?br>阿拾立刻伸手把檢測儀翻過去。屏幕朝下,數字看不見了。但蜂鳴聲還在——每漲一個點,蜂鳴聲就尖一個調。
“還是能聽見。”林棲說。
“那就別聽?!鄙蜢F的手伸過來,沒有碰她的手——他猶豫了一下,然后指尖輕輕按在她手腕內側。那個有EVE-07標記的位置。他的手指還是低溫,但在紅月下已經不像第一次那么冷了?!奥犖艺f話?!?br>“說什么?”
“隨便。你問。我答。不用想回答以外的事。”
林棲看著他的眼睛。不是第一次看。但這是她第一次在這種距離看——近到能看清他虹膜的顏色,不是純黑,是極深的褐色,邊緣有一圈更淺的灰。近到能看清他眼角的細紋,很淺,不像年齡的痕跡,像長期被什么東西壓迫后留下的。
“你手上為什么有疤?”
沈霧沒預料到這個問題。
“什么疤?”
“后頸?!绷謼f,“剛才在安全屋。你坐在椅子上低頭的時候我看到了。一道舊疤。很淺。怎么來的?”
沈霧沉默了幾秒。
“凈化手術的切口,”他說,“情緒芯片植入和取出都會留痕跡。你是第一次注意到。”
“你取出了芯片?”
“三次。第一次是2160年。EVE-02死亡之后。第二次是2163年。第三次是2172年?!?br>“每一次都重新裝回去?”
“不重新裝回去會被發(fā)現。聯邦對研究員有定期情緒檢測。如果檢測到未凈化狀態(tài)——我會被強制處決?!?br>“那就不是研究員會被強制處決,”阿拾在旁邊插了一句,“是任何人。聯邦法律規(guī)定,連續(xù)三次未通過情緒凈化檢測的公民,判定為‘不可逆情緒污染’,執(zhí)行強制凈化。強制凈化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三十?!?br>“你怎么知道?”
“我奶奶就是因為拒絕凈化才跑的。”阿拾說,“她當年檢測的時候問了**官一句話——‘如果凈化能讓人幸福,為什么你要用槍指著我才逼我接受?’——然后她就成了通緝犯?!?br>林棲低頭看沈霧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低溫。被凈化過三次。每一次**她之后,被刪除記憶,再重新植入芯片,再重新認識她,再重新愛上她,再重新失效,再重新被凈化。
循環(huán)。
六次。
設備突然發(fā)出一聲尖銳的短鳴。
阿拾翻過檢測儀,屏幕上的數字在急速跳動。
基線:12.4
偏差值:+12.4
判定:超過警戒線
“怎么跳了這么多?”
“她在共感,”沈霧的聲音還是平,但語速快了一截,“剛才她在想我的事——她的共感神經開始同步我的情緒狀態(tài)。我的基線現在應該也偏高了?!?br>他松開林棲的手腕,站起來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物理隔離會降低共感強度。你現在不要看我?!?br>林棲移開視線??粗鴫ι夏堑懒芽p。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墻根,像一道干涸的河流。
數字還在漲。
14.1
16.7
19.3
阿拾站了起來。她把檢測儀放在床上,退到門口,和沈霧并肩站著。兩個人隔著三步的距離看著床上那個巴掌大的設備,看著屏幕上那道裂紋后面的數字不斷跳動。
“她的共感范圍有多大?”阿拾低聲問。
“現在還不確定。EVE-06的記錄是半徑2.3公里?!?br>“2.3公里?那她現在這個讀數——周圍所有人都能感覺到?”
“不一定。她現在不是主動共感。是情緒泄漏?!鄙蜢F的聲音很低,低得阿拾幾乎聽不見,“她的共感系統(tǒng)還在激活階段。就像一個剛蘇醒的發(fā)射器——信號不穩(wěn)定,但功率已經上來了。周圍有接收端的人,會接收到她的情緒碎片。不是完整共感。是泄漏?!?br>“接收端指的是?”
“所有未完全凈化的人。包括我。包括你?!?br>阿拾沉默了一下。
“你是說我們現在能感覺到她的情緒——是因為我們的凈化不完整?”
“你從來沒有接受過凈化。我的芯片取掉了。我們現在就像兩臺沒有防火墻的接收器。”沈霧盯著屏幕上的數字,“她在害怕。你能感覺到嗎?”
阿拾沒說話。她的手指攥緊了袖口的破邊。她當然感覺到了。不是具體的畫面,不是清晰的念頭——是某種從后腦勺滲透進來的、灰黑色的、冷颼颼的東西。堵在胸口,不到眼眶。和林棲剛才坐在走廊地板上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31.8
“系統(tǒng)會鎖定她?!卑⑹罢f。
“快了?!?br>42.5
“有什么辦法壓下去?”
“藥物。”沈霧說,“溫時的診所里有情緒***。但我們現在回不去?!?br>“沒有別的辦法?”
沈霧沒有回答。他看著林棲的背影。她坐在床沿,低著頭,肩膀繃得很緊。她在試圖控制——她在用意志力對抗一個比她強大得多的生理系統(tǒng)。她在輸。
49.1
蜂鳴聲變成連續(xù)的尖叫。
然后——
窗外有什么東西亮了。
不是燈光。不是紅月。是某種更遠的、從天穹區(qū)方向投射過來的、在云層里擴散的暗藍色光暈。光暈中央裂開一道縫,像一只眼睛在緩緩睜開。
阿拾沖到通風口前,踮起腳往外看。
“系統(tǒng)掃描?!彼f,“天穹區(qū)方向的。他們在掃烏鴉巷?!?br>“范圍?”
“看不清——但比之前大了。至少三倍?!?br>53.6
“超過50了?!卑⑹稗D頭看沈霧,“你不是說超過50觸發(fā)安全響應——”
“已經觸發(fā)了?!?br>紅光從通風口里涌進來。
不是掃描的光。是警報。整個烏鴉巷的建筑外層同時亮起了紅色的警示燈,一層一層往深處滲透。那些燈本來不該亮的——烏鴉巷是黑市,不在聯邦地圖上,不受AI管轄。但系統(tǒng)找到它了。
通過林棲的情緒信號。
“位置暴露了?!鄙蜢F走到門口,耳朵貼著鐵門聽外面的動靜,“他們還有——不到五分鐘會鎖定這個房間?!?br>“五分鐘夠干什么?”
沈霧沒有回答。他轉過身,看著林棲。
她的后背在發(fā)抖。不是冷——是崩潰。她控制不住。越控制越失控。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jié)發(fā)白。
“林棲?!?br>她沒回應。
沈霧走過去。他沒有碰她。只是在床邊蹲下來,視線和她低著的頭齊平。他沒有說話。沒有說“冷靜”。沒有說“別怕”。他只是在那個高度,在那個距離,呼**。
吸氣。呼氣。很慢。很穩(wěn)。像某種錨。
一次。
兩次。
三次。
林棲的呼吸開始跟上他的節(jié)奏。不是刻意的——是共感。她的系統(tǒng)正在同步他刻意放慢的呼吸頻率。
檢測儀的蜂鳴聲開始往下降。
47.2
41.5
33.8
“你在我身上用了情緒操控?!绷謼f,聲音沙啞。
“不是操控?!鄙蜢F說,“是同步。操控是寫入。同步是對齊。你沒有失去控制——你只是把你的頻率調到了我的頻率上?!?br>“有什么區(qū)別?”
“區(qū)別是我沒有讓你變成我。我只是陪你待在你的情緒里?!?br>林棲抬起頭。
她看著他。近到能看清他虹膜里的灰圈。他剛才說物理隔離會降低共感強度。但他現在沒有隔離。他主動走進了她的共感范圍。他用自己的情緒基線,去接她的**。
數字跌到21.0。
警報還在響。掃描還在逼近。但他蹲在她面前,呼吸很穩(wěn)。
“你為什么不怕?”她問。
沈霧的眼睛動了一下。不是眨眼——是更細微的,瞳孔收縮。
“怕?!彼f,“但不是怕你?!?br>然后他站起來,轉向阿拾。
“后門還能走嗎?”
“有個通風管道,通往地下三層。但窄得只能爬一個人。而且——”阿拾停了一下,“地下三層是地下心臟的地盤。沒人去過。進去的人,沒回來的比回來的多。”
“沒得選了?!鄙蜢F走到通風口前,伸手試了一下管道的尺寸,“你先走。她中間。我斷后?!?br>阿拾沒動。
“你不是說你是**嗎?!?br>“我是。”
“那你怎么斷后?用頭撞?”
沈霧轉過頭,看著阿拾。他的表情還是那么平靜,但嘴角有一絲極輕微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的、幾乎不會做笑了的人,在試圖回應的樣子。
“用別的辦法?!?br>阿拾愣了一下。然后她翻了個白眼。
“你們伊甸的人***奇怪?!?br>她拉起林棲,把她推到通風口前。管道口很小,只夠一個人匍匐著進去。里面一片漆黑,有冷風往外灌,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像金屬又像泥土的氣味。
林棲在管道口前停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沈霧一眼。
他還站在那個昏黃的燈泡下面。紅光從管道里涌出來,照在他側臉上,一半是暖黃,一半是冷紅。他的眼睛還是那么克制。但克制底下有東西在燒。很慢。很暗。像被埋在地下深處的火。
“管道里不要停?!彼f,“不管聽到什么都別停。”
林棲鉆進管道。
黑暗立刻吞沒了一切。冷風從深處灌上來,吹得她眼睛發(fā)澀。她匍匐著往前爬,手肘和膝蓋蹭著粗糙的金屬壁。身后有阿拾的呼吸聲——很重,有節(jié)奏。再身后是沈霧的聲音,他在關通風口的擋板。金屬摩擦。咔嗒一聲鎖死。
然后一切歸于寂靜。
只剩三人的呼吸。
和地底傳來的震動。
一下。
停。
又一下。
比之前更近。
管道開始往下傾斜。角度越來越大,大到林棲必須用手掌撐著壁面才能控制下滑速度??諝庠絹碓綕瘢絹碓嚼?。那股金屬的氣味也越來越濃。
然后她聽見了。
不是震動。不是警報。是別的東西。
一個聲音。
從管道盡頭傳來。
不是機器。不是廣播。是人的聲音。
沙啞的。慵懶的。帶著煙霧感的。
“來晚了啊。”
管道盡頭有光。不是白燈。不是紅燈。是更暖的——橘紅色的,像煙頭。
林棲從管道口滑出來,摔在冰涼的地面上。她抬起頭,看見一雙舊靴子。深色風衣的下擺。青白色的煙霧在黑暗里升騰。
一個男人靠墻站著。臉上有疤。從顴骨到下頜,一道舊痕,**半張臉。他嘴里叼著煙,煙頭明滅,照亮他嘴角的弧度。
他低頭看著林棲。
笑了一下。
“你好啊,第七個?!?br>阿拾從管道里跳出來??吹侥莻€男人,先是一愣,然后是罵了一句。
“***怎么在這兒?”
“路過?!?br>“你每一次都路過?!?br>“這說明我守信用?!蹦?*了彈煙灰,視線沒有從林棲身上移開,“我叫祁夜。信息販子。兼職賣煙——不過今天的不賣。今天白送?!?br>他從風衣口袋里摸出半包皺巴巴的煙,朝林棲晃了晃。
“來一根?舊時代的玩意兒。比你那懷表還老?!?br>林棲沒接。
祁夜也不在意。他把煙叼回嘴里,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在狹窄的空間里慢慢擴散。他透過煙霧看著她,眼底有某種東西在閃爍。不是打量——是回憶。像在看一部只有他能看到的舊錄像。
“你不問我是誰?”
“你已經說了?!?br>“我說的是名字。你沒問別的。”
“我應該問什么?”
祁夜歪了歪頭。煙頭在他指間轉動了一下。
“比如——我為什么認識你。比如——我為什么在這里。比如——”他頓了頓,煙氣從齒縫里漏出來,“我說前六個也見過我,你覺得是什么意思?”
管道里傳來沈霧落地的聲音。
祁夜的視線移過去,和沈霧撞上。兩個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地下空間里交了一瞬。
不是敵對。也不是友善。
是認識太久的沉默。
“你還在?!逼钜拐f。
“你也是。”沈霧說。
祁夜笑了一聲。聲音很低,在震動里幾乎聽不見。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靴尖碾滅。
“不在了的話,誰給你收尸。”
他轉身往更深的地下走去。
風衣下擺翻動,像某種巨大的黑色羽翼。
“走吧。地下三層的結構我熟?!彼麤]有回頭,“不過話說在前頭——再往下走,就不是人類的地盤了?!?br>林棲站起來。阿拾在旁邊哼了一聲:“這瘋子。”
她們跟了上去。
管道盡頭是一條更寬的通道。不是人造的——墻壁不平整,像是天然的巖層,上面嵌著某種發(fā)光的礦石,發(fā)出暗藍色的微光。空氣里的金屬味更濃了。震動也從腳底升到了小腿——不是偶爾一下了,是持續(xù)的、有節(jié)奏的、穩(wěn)定的。
像心跳。
林棲的手不自覺地按在胸前。
懷表在走。
秒針每跳一下,就對應地底的一次震動。
不是巧合。
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她的手心在發(fā)燙。懷表的溫度在升高。
“到了?!逼钜雇T谝簧乳T前。
不是鐵門。不是金屬。是更古老的東西——石頭的。上面的刻痕被風化磨平了大半,但隱約還是能看清幾個符號。不是聯邦通用語。不是漢字。是更古老的——像某種被遺忘的文字系統(tǒng)。
祁夜轉過身,看著她。
“你的手?!?br>林棲低頭。她的右手正自己抬起來,手指朝石門的方向伸過去,像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牽引。
“我沒在動它?!?br>“我知道?!逼钜箍粗?,“是它在動你?!?br>沈霧上前一步。他握住了林棲的另一只手。
“什么情況?”
“地下心臟,”祁夜說,“在叫它的主人回家。”
震動停了。
整個地下空間陷入絕對的靜止。沒有風聲。沒有水聲。沒有人聲。連呼吸都像被壓成了固體。
然后——
石門開了。
一道裂縫從刻痕中央裂開,光線涌出來。
不是白的。
不是藍的。
是金的。
溫暖的。跳動的。像里面裝著一整顆太陽。
門后傳來系統(tǒng)廣播的聲音。
不是聯邦AI。
是更古老的、更原始的、帶著情感編碼的聲音:
“情緒基線檢測。目標:EVE-07?!?br>“偏差值:無法計算?!?br>“危險等級——”
停頓。
“滅世級?!?br>然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和林棲一模一樣,但更老。更累。更絕望:
“歡迎回家。我自己?!?br>林棲站在門口。一手握著懷表,一手被沈霧握著。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
和地底的震動。
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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