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上的策劃案，翻到最后一頁，指著花紋里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小 “晚” 字 —— 那是她獨有的簽名標記。
“你們記住，今天從我這里偷走的一切，我會一點一點，加倍討回來。”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會議室后排的陰影里，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緩緩放下平板。屏幕上是蘇晚三年前做的一個經典危機公關案例。他指尖輕敲桌面，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光。
助理湊過來：“陸總，還要繼續(xù)考察星芒嗎？”
陸則衍看著蘇晚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薄唇微啟：“查她的所有資料。明天，把她的面試安排在我辦公室。”
蘇晚走出星芒大樓時，外面正下著瓢潑大雨。她沒打傘，任由冰冷的雨水澆在身上。手機瘋狂震動，是陳瑤打來的：“晚晚！你上熱搜了！林薇薇買水軍說你抄襲還泄露機密，現在全網都在罵你！”
她點開微博，# 蘇晚 公關界** #已經沖上榜一。鋪天蓋地的**里，夾著江辰發(fā)來的最后一條微信：“好聚好散吧?！?br>蘇晚刪掉所有和他們相關的****，把手機揣回兜里。雨水模糊了視線，卻澆不滅她眼里的火。
游戲，才剛剛開始。
出租屋的燈沒開。
電腦屏幕的藍光映著蘇晚的臉，她手指一下下點著郵箱刷新。二十七封郵件，全是 “很遺憾通知您”。林薇薇的叔叔放了話，整個公關圈沒人敢用她。
燒水壺響了，她泡上最后一包紅燒牛肉面。陳瑤拎著兩大袋東西撞開門，踢掉鞋就扯過她的鼠標關了網頁：“別刷了。轉行吧，來我們公司做產品，我內推你，薪資不比公關低。”
蘇晚挑了一筷子面，慢慢嚼著：“不。我就在這行干?！?br>“你瘋了？” 陳瑤急了，“現在出門都怕被人認出來，你待著干嘛？找罪受？”
“他們偷了我的東西?！?蘇晚放下叉子，“我得拿回來?！?br>陳瑤看著她，嘆了口氣沒再勸。她太了解蘇晚了，看著軟，骨子里比誰都倔。
就在這時，手機叮了一聲。是天啟公關的面試邀請，明天上午十點，總裁辦公室。
陳瑤差點把嘴里的草莓噴出來：“天啟？！業(yè)內天花板那個？陸則衍親自面你？沒搞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