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一點都不委屈?！?br>我是真的不委屈。
昨晚站在臺上的時候我委屈，現(xiàn)在不了。
3
江成給七個人打了電話。
我知道這個數(shù)字，是因為我爸的助理小王專門統(tǒng)計了一下——江成打給三家銀行的行長，兩個私人借貸公司的老板，還有兩個之前說要合作的投資人。
結(jié)果是七個都拒絕了。
銀行那邊說得最客氣：“**，您的申請我們需要重新評估，最近市場波動比較大……”翻譯過來就是：顧向北都撤了，我們不敢接這個燙手山芋。
私人借貸公司更直接：“**，聽說您那邊資金鏈有點緊？我們現(xiàn)在風控很嚴，要不您再緩緩？”
到了第七個電話，江成連客套話都不說了，直接問：“兩千萬，利息你開，能不能幫兄弟這個忙？”
對方沉默了三秒：“**，不是我不幫你，是顧向北都撤資了，我進去不是送錢嗎？”
電話掛斷。
我爸的書房里，免提放著德正會計事務(wù)所發(fā)來的初步報告。審計總監(jiān)的聲音很專業(yè)：“顧總，**賬上有三千萬資金流向異常，進了三家空殼公司，法人都是江成的牌友?！?br>我爸翻著報告，看到其中一家公司的注冊地址，笑了：“奶茶店？”
“是的，我們實地核查過了，那個地址現(xiàn)在是一家奶茶店，老板說從沒聽說過這家公司?！?br>我爸合上報告：“把完整版發(fā)我郵箱，這份報告按合同約定，該提交給誰就提交給誰。”
“明白?！?br>掛斷電話后，我爸看向我：“聲聲，后面的事就是程序了，你真的想好了？”
我點頭。
“行。”我爸站起來，“那就走到底?！?br>下午三點，**的首席財務(wù)官辭職了。
這個消息是我從朋友圈看到的，**財務(wù)總監(jiān)發(fā)了條動態(tài)：“感謝**這些年的栽培，江湖再見。”配圖是辭職信。
評論區(qū)有人問怎么了，他沒回。
但不用回，大家都猜得到。
四點半，**最大的供應(yīng)商上門了。
那是一家做面料的公司，跟**合作三年，江成欠了人家三個月的貨款，一共一千五百萬。老板帶了兩個人，直接堵在**公司樓下。
江成的秘書打電話求情：“王總，您再寬限幾天，**正在籌錢……”
“籌錢？”對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