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因為她已經(jīng)撲在了那扇敞開的大窗上，整個上半身躍出了窗戶，然后在半空中翻轉(zhuǎn)。
十二樓的風灌進她的耳朵，她看到酒店的窗戶一格一格往上升，看到地面上的燈光越來越近，最后她看到的是十二樓窗口伊洋緊緊抱住柳夢瑤的畫面，他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
沈飛菲落地的聲音很悶，像一個裝滿水的塑料袋砸在地上，她的意識在那一聲悶響中徹底消散，消散前最后一個念頭是——原來人死的時候，真的會看到自己的一生，而她的一生里，最清晰的是她自己追著伊洋跑的那些年。
第二章：系統(tǒng)空間與白月光斬殺器
沈飛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以為自己進了天堂，但眼前是一個純白色的虛擬空間，沒有地板、沒有墻壁、沒有天花板，只有一片無盡的白。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是透明的，能看到白色的光從手心穿過，她想尖叫但發(fā)不出聲音。
一個機械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不像是從某個方向傳來的，更像是直接在她腦子里響起的。
“你好，沈飛菲，我是系統(tǒng)003，你的死亡已被記錄并分類為‘白月光間接**’，恭喜你獲得了進入功德牌系統(tǒng)的資格。”
沈飛菲想說話，發(fā)現(xiàn)自己能發(fā)聲了，她問“什么叫白月光間接**？”
系統(tǒng)003用那種新聞播報似的語氣說“你的死亡由兩位當事人共同導致：伊洋的長期情感**構(gòu)成過失，柳夢瑤的故意推搡構(gòu)成**，但司法系統(tǒng)中難以對‘白月光’這一概念進行定罪，因此你的案件被移交至功德牌系統(tǒng)處理。”
沈飛菲聽到“柳夢瑤的故意推搡”這八個字時，渾身的血都涌上頭頂，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她不是推搡，她是**，她是故意把我推下去的！”
系統(tǒng)003沉默了一秒，然后在空中投射出一塊巨大的虛擬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是沈飛菲死后的第七天發(fā)生的事情。
畫面里，伊洋和柳夢瑤站在同一個酒店的天臺上，柳夢瑤穿著一件白色的婚紗，伊洋穿著黑色西裝，兩個人對著鏡頭笑得很甜蜜。
一個聲音從屏幕外傳來，像是婚禮司儀“今天我們在這里，見證伊洋先生和柳夢瑤女士，這對青梅竹**有**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