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院產(chǎn)檢出來，顧鶴州突然遞給我一張打胎小卡片。

“沫沫，產(chǎn)檢我陪你做了，孩子你就自己找個時間打掉吧！”

我愣住，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就見他笑著，拿出一本紅色結(jié)婚證。

“小姑娘當(dāng)初太鬧騰，我就先和她領(lǐng)了證?！?br>
“至于你的那本，是我花錢造的假證。”

“你也不想孩子成為和你一樣的私生子吧？”

“聽話，乖一點把孩子打了，對誰都好?！?br>
我耳中一片嗡鳴，不可置信問出聲。

“什么小姑娘？”

“就是你支教帶回來的小姑娘，她成年那天給你下**，爬了我的床?！?br>
“我沒把持住，就從了她。”

顧鶴州無所謂一笑后，再次**開口。

“反正**就是**，你也有經(jīng)驗不是嗎？”

“**生的女兒還是**，多好的傳承??！”

醫(yī)院外，我渾身血液凝固。

不可置信看向顧鶴州熟悉的眉眼，試圖找到他開玩笑的可能。

可是，下一秒。

他嘴角**的弧度逐漸變大。

“沫沫，我轉(zhuǎn)五百塊給你打胎?！?br>
“聽說**打孩子都這樣，找個無人的小診所，隨便吃點藥就能把孩子流掉?！?br>
“剩下的錢，你就買你最喜歡的草莓吃?！?br>
“記住別帶回家，小姑娘受不了草莓味，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有一點不舒服?！?br>
顧鶴州說妻子兩個字時，咬得十分重。

我聽著他的話，覺得腦中一片空白。

昨晚，我欣喜告訴他，我懷孕時。

他還抱著我，親昵地翻手機，要給孩子取什么名字。

怎么今天，卻變成了這樣？

荒唐占滿心口，我下意識以為我們有什么誤會。

嘴角擠出笑容，我慌張拉著他的手。

“鶴州，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是不是我們有什么誤會？

你告訴我好不好？”

可是，我的話還沒說完。

他忽然捂著嘴，仰頭笑出聲。

“許沫，你在裝什么天真無知？”

“**是我爸的**，又害我媽出車禍，成了植物人?！?br>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娶你吧？”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了！”

厭恨說完，顧鶴州溫柔給我理了理衣領(lǐng)。

“早點去小卡片上的地址，把孩子打了，我等你回來?！?br>
“小姑娘今晚回家，你早點回來，做她喜歡吃的糖醋魚?！?br>
微笑著交代，顧鶴州又從包里拿出幾張百元***。

“對了，家里的***，昨晚被我拿去學(xué)校找小姑娘用完了?！?br>
“你多買幾盒，我們今晚還要用?！?br>
一字又一句誅心的話，我渾身顫抖聽著。

這一瞬間，我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凝固。

五年相愛，顧鶴州為了和我在一起，和**爸斷絕關(guān)系。

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他，為了不讓我吃苦。

白天在京大上學(xué)，晚上跑外賣工地搬磚。

畢業(yè)后，為了在我上班的京二環(huán)租房子。

酒精過敏的他，硬是喝了一瓶酒，被送進醫(yī)院急救。

夢里，他會一遍遍念著我的的名字，小心翼翼給我蓋被子。

難道，這些都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