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打電話舉報自己**。
**踹開我家密室，冰柜里躺著我前女友的**。
我沒辯解，當(dāng)場簽了認罪書。
全網(wǎng)罵我是冷血**魔，沒人知道——
此刻正刷著新聞、跟著罵我**的那個人，才是真兇。
而這，是我為他量身定做的死局。
第一章
紅藍光從窗簾縫隙鉆進來，在我墻上亂轉(zhuǎn)。
十幾把槍。我數(shù)了一下窗外的影子，至少三個抓捕小組。
門被一腳踹開的時候，鎖芯崩飛出去，在水泥地上彈了三下。
我沒回頭。
手機貼在耳邊，***開著。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爬出來，像生銹的鋸條在木頭上拖。
“我叫秦墨?！?br>“我要舉報我自己?！?br>“我剛殺了一個人。”
“**在我家密室的冰柜里?！?br>電話那頭靜了兩秒。接線員的呼吸聲突然變粗。
槍口頂上我的后腦勺。涼的。金屬的涼。
“秦墨?！?br>蘇亞楠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她的槍口在抖，抖得很輕，輕到只有貼著頭皮才能感覺到。
“***瘋了？”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擱在桌上。雙手抱在腦后，十指交叉。
電腦屏幕還亮著。直播間已經(jīng)黑屏了，彈幕還在滾，密密麻麻的問號刷了滿屏。
蘇亞楠的左手按上我的肩膀，手指收攏，指甲掐進我鎖骨。
她沒用右手。右手還握著槍，槍口還頂著我后腦。
“站起來?！彼鲁鋈齻€字。
蘇亞楠的喉結(jié)動了一下。
我慢慢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聲尖響。
“冰柜在哪？”
我沒說話。
她的手電筒在屋里掃了一圈。三十平的出租屋，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墻上貼滿了游戲海報，桌上堆著外賣盒子和可樂罐。
沒有任何能藏冰柜的地方。
“我問你，冰柜在哪？”
蘇亞楠把我往旁邊推了一步。她的手臂繃得很緊，手電筒的光柱在墻上抖。
兩個制服沖進來，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咬住手腕，鋼齒咔噠一聲扣死。
老李從門外探進半個身子。他掃了一眼屋子，眉頭皺起來。
“密室呢？”
蘇亞楠沒答話。
她走到衣柜前，拉開柜門。里面掛著一排T恤，最長的下擺離地還有二十公分。
她蹲下去。
手指在柜子底板上摸了一圈，停在一個不起眼的凹槽上。
按下去。
衣柜背板無聲地往旁邊滑開。
一股冷氣從里面漫出來，貼著地面爬到我腳踝上。
蘇亞楠站起來。她的臉色在手電筒光里發(fā)白。
她看向我。
我沒看她。我盯著那扇打開的暗門，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笑。是按計劃進入第二步的生理反應(yīng)。
那個冰柜是我去年買的。里面本來凍著我去鄰省采集的土壤樣本和幾具****。我把它放在密室最里側(cè)，已經(jīng)兩個月沒打開過。
郭正鴻不僅進了我的密室。
他還動了我的冰柜。
蘇亞楠深吸一口氣，側(cè)身走進去。
三十秒后，她出來了。
手電筒從她手上滑下去，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我腳邊。
她看著老李，嘴唇動了兩下，才發(fā)出聲音：
“冰柜里有具女尸?！?br>老李的臉抽了抽。
蘇亞楠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住我的眼睛。
“秦墨，那是林知意?！?br>她說到第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斷了。
我認識她五年。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控制不住表情。
她眼眶紅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
蘇亞楠猛地轉(zhuǎn)過身，對老李說：“帶回隊里。”
她的背影很直，肩膀端得很平。
但我看見她右手攥著對講機，指節(jié)發(fā)白。
第二章
審訊室的燈管一直在閃。
白色墻壁，灰色鐵桌，椅子焊死在地上。四面墻有三面是單向玻璃。
蘇亞楠坐在我對面。她換了便裝，深藍色沖鋒衣，拉鏈拉到鎖骨。
她面前攤著一沓照片。
“啪?！?br>第一張。一把**，刀刃上有暗紅色的痕跡。
“從你工作室搜出來的?！?br>“啪。”
第二張。一件灰色衛(wèi)衣，胸口位置浸透了**深褐色。
“你抽屜里找到的。血跡是林知意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