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通常是女方坐的。"
林小雅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圓了。
"你是說，他帶著**去簽離婚協(xié)議？"
葉晴沒有糾正她的用詞。
"還有這個。"她把壓痕顯現(xiàn)出來的手機號碼推到林小雅面前，"這個號碼，藏在速寫紙背面的壓痕里，是上一頁書寫時留下的。我猜，這是對面那個人留下的。"
林小雅盯著那串數(shù)字，表情從憤怒轉(zhuǎn)為驚訝，又轉(zhuǎn)為復雜。她抬頭看著葉晴，目光里帶著審視。
"晴晴，你這些本事從哪學的？"她問，"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筆跡分析？"
葉晴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的履歷表上寫著"普通策劃"，但那不是全部真相。三年前，她曾是省廳刑偵總隊的特聘顧問，參與過十幾起重大案件的偵破工作，擅長筆跡分析和行為側(cè)寫。后來因為一場意外，她主動辭職，轉(zhuǎn)行做了策劃，把那段經(jīng)歷徹底封存。
這段經(jīng)歷，陸沉知道，但他從未在意過。在他眼里，那只是她年輕時的一段彎路，不值一提。
"總之，這份協(xié)議我不會簽。"葉晴把協(xié)議收起來，"三天時間，足夠我做些事了。"
林小雅還想說什么，葉晴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沒有備注。
葉晴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一個經(jīng)過***處理的聲音，電子質(zhì)感，聽不出男女。
"想知道陸沉為什么趕你走？"對方說，"查查他上個月去港城的機票。"
電話掛斷，忙音嘟嘟響起。
葉晴盯著手機屏幕，號碼已經(jīng)無法回撥，顯示為"未知來電"。
"誰打的？"林小雅問。
"一個線人。"葉晴說，"他讓我查陸沉上個月的行程。"
"上個月？"林小雅想了想，"陸沉上個月是不是說去杭城考察項目？"
"對，他說去杭城考察項目，去了五天。"葉晴站起身，走到窗邊，"但這個電話告訴我，他去了港城。"
她拉開窗簾，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遠處的高樓亮著輪廓燈，近處的街道車流不息。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倒影，眉眼平靜，看不出情緒。
陸沉以為她是一顆好捏的軟柿子。他錯了。
"小雅。"葉晴轉(zhuǎn)過身，"幫我個忙。"
"什么忙？"
"幫我查一下盛遠地產(chǎn)上個月的重大事項公告。"葉晴說，"看看他們在港城有什么項目。"
林小雅點頭應下，拿起手機開始搜索。
葉晴重新坐回電腦前，打開搜索引擎，輸入陸沉的名字。
搜索結(jié)果跳出來，第一條是盛遠地產(chǎn)的官網(wǎng)新聞——
《盛遠地產(chǎn)與蘇氏集團達成戰(zhàn)略合作，共同開發(fā)港城*項目》。
新聞配圖里，陸沉站在簽約臺前，西裝筆挺，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他身邊是一個年輕女人，穿著白色套裝，長發(fā)挽在腦后，氣質(zhì)優(yōu)雅。
葉晴認出了那個女人。
就是今天下午，從陸沉車上走下來的那個。
新聞日期是上個月十八號。
葉晴盯著那張照片，手指在觸控板上輕輕滑動，把圖片放大。女人胸前的工牌上寫著兩個字：蘇婉。
蘇氏集團。蘇婉。
她記住了這個名字。
2. 閨蜜的葬禮疑云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起來的時候，葉晴正盯著那張新聞配圖出神。
屏幕上跳著"小雅"兩個字。
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邊傳來壓抑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什么。
"晴晴……我表姐……我表姐她沒了。"
葉晴立刻坐直身體："怎么回事？"
"**說是**，在浴室里……割腕。"林小雅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可姑姑不簽字，姑姑說敏敏不可能**，她明明上周還說要帶女兒去海洋館……"
葉晴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四十。
"你在哪？"
"濱河殯儀館……我害怕，你能不能來陪我……"
"等著，我馬上到。"
葉晴抓起外套，把電腦里的資料隨手保存到U盤。出門前，她猶豫了一下，從抽屜里拿了一支錄音筆塞進包里。
出租車在夜色里穿行，葉晴靠在椅背上，腦子里還轉(zhuǎn)著陸沉和蘇婉的事。但此刻，她把那些念頭壓了下去。林小雅需要她。
濱河殯儀館在城郊，出租車開了二十五分鐘。
門口停著幾輛車，靈堂的燈亮著，白熾燈的光從玻璃窗里透出來，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