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跟組織走，現(xiàn)在至少也是個副處了。非要當英雄——"
他搖了搖頭。
"結(jié)果呢？"
他沒等我回答。
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抽了一張五塊的。夾在我咖啡托盤的邊緣。
"辛苦費。別嫌少。"
周圍有人笑了。不大聲，但刺耳。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五塊錢，又抬頭看了看趙磊手腕上的表。
百達翡麗。鸚鵡螺系列。公價大概七十萬左右。
但表帶第三節(jié)連接處的拋光紋路不對。真品用的是日內(nèi)瓦紋，他這塊是放射紋。
高仿。
大概三千塊。
我把五塊錢拿起來，疊了一下，放進了胸口的口袋。
"謝了，趙總。"
然后我掃了一眼宴會廳。
"趙總，三號桌那個龍蝦不是波士頓龍蝦，顏色偏青，殼上沒斑點，是**小青龍換的——成本差了大概五倍。"
我轉(zhuǎn)身走了，沒回頭。
身后安靜了兩秒。
然后趙磊的聲音傳來：
"……***，這龍蝦是不是假的？"
我跨上電瓶車。
發(fā)動機轟了一聲。
趙磊，你的表是假的，你的龍蝦是假的。
你不知道的是，你的靠山，也快了。
——
當晚，蘇念洗完澡出來，經(jīng)過書架的時候腳步慢了零點幾秒。
我在沙發(fā)上假裝睡著了，眼皮縫里看到她的目光掃過書架。
掃到了那個U盤露出的角。
她的呼吸頻率變了——從每分鐘十四次升至十八次。
她沒有動。
繼續(xù)走回臥室，關(guān)了燈。
但我知道，她拍到了。
手機一直握在她的浴袍口袋里。
第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