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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關系。
六十八樓，昨天那個中年男人又出現(xiàn)了。
這次他攔在辦公室門口。
“你就是我媽昨天帶回來的那個小子？”
“陳嶼，**?！?br>“我叫周建國。”他雙手抱在胸前，“周氏集團現(xiàn)任董事長?！?br>“周董好?！?br>“別叫我周董，這樓里只有一個周董。”
他湊近了一步。
“小陳是吧？我媽年紀大了，有時候犯糊涂。你要是聰明人，拿兩個月工資走人，大家體面?！?br>“周建國。”
聲音從辦公室里傳出來。
老**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
周建國回頭，臉上堆出笑：“媽，我就是跟小陳聊聊——”
“聊什么？聊讓他走人？”
“我沒那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老**坐在辦公桌后面，“我在星耀商場坐了三年，你來看過我?guī)状?？?br>周建國臉色變了。
“媽，那是因為我不知道您——”
“你當然不知道。你忙著**，忙著應酬，忙著和那些酒肉朋友打高爾夫。你有多久沒回家吃飯了？”
周建國不說話了。
老**揮了揮手。
“出去，我要給小陳交代工作?！?br>周建國走了。
關門的時候力氣大了一點。
老**看著門口，嘆了口氣。
“小陳，你看到了?！?br>“看到了?！?br>“我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老大周建國管集團，老二周建軍管地產，老三周敏嫁了人***。三個人加起來，一年來看我不超過五次?！?br>她低頭喝了口茶。
“倒是你，一個外人，天天給我倒水?！?br>我不知道說什么好。
“行了，別站著了?！彼屏艘化B文件過來，“這是集團最近三個月的運營報告，你先看?？床欢牡胤綐顺鰜韱栁摇！?br>“周董，我只有大專學歷，怕是看不太懂——”
“學歷管什么用？我小學沒畢業(yè)，不照樣把公司做到今天這個規(guī)模？”
她擺了擺手。
“別廢話，看?！?br>我在六十八樓有了自己的工位。
緊挨著周素華辦公室的小隔間，八平米，但窗外能看到半座城。
第一天上午，我把三摞運營報告翻了一遍。
說實話，很多專業(yè)術語看不懂，但數字是通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食堂里的人對我指指點點。
“就是他？周董從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