棟莊嚴肅穆的大樓前。
門口掛著國徽，上面寫著“市***”。
我被兩個壯漢架下了車，踉踉蹌蹌地往里走。
路過的**們都向我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里充滿了探究和審視，仿佛我就是一只被剝光了毛的雞，赤條條地展示在眾人面前。
我的臉燙得厲害。
這輩子都沒這么丟人過。
我被帶進了一間審訊室。
就是電視里演的那種，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頭頂上一盞明晃晃的燈。
我被按在椅子上，手上的**終于被解開了。
我下意識地揉了揉發(fā)紅的手腕。
對面，陸衍和小李坐了下來。
陸衍將一個文件夾“啪”地一聲摔在桌上，巨大的聲響嚇得我一哆嗦。
他身體前傾，雙肘撐在桌上，十指交叉，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姜茶，是吧？”
我點點頭，像個被老師罰站的小學(xué)生。
“我們已經(jīng)盯了你很久了。”
我：“？”
盯我？盯我什么？盯我每天準(zhǔn)時打卡，還是盯我上班摸魚逛**？
“你的上線是誰？這次的貨藏在哪里？你們的交易網(wǎng)絡(luò)有多大？”他一連串的問題砸了過來。
我徹底傻了。
上線？
我的上線是我那脾氣暴躁的總監(jiān)。
貨？
我的貨是電腦里還沒做完的設(shè)計稿。
交易網(wǎng)絡(luò)？
我們公司最大的交易網(wǎng)絡(luò)，大概就是和樓下打印店老板的深厚友誼了。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蔽覠o辜地眨了眨眼。
陸衍的臉色沉了下去。
“還嘴硬？”他敲了敲桌子，“我們在奶茶店錄得一清二楚，你親口說了接頭暗號?！?br>我一愣。
接頭暗號？
我說了什么？
我絞盡腦汁地回憶。
然后，我試探著，用極不確定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了出來。
“……什么都不加？”
陸衍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
“果然是你！”
我：“……”
完了。
我感覺我可能要在局子里過年了。
第三章
審訊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頭頂?shù)臒艄獍椎么萄?，照在陸衍那張帥得毫無瑕疵的臉上，卻顯得格外冰冷。
他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而我，只是一個想喝純粹奶茶的可憐人。
“姓名?！彼_始走流程。
“姜茶?！?br>“性別?！?br>“……女?！蔽矣悬c懷疑他是不是在故意侮辱我的智商。
“年齡。”
“二十五?！?br>“職業(yè)。”
“平面設(shè)計師。”
陸衍“唰唰唰”地在紙上記著，然后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可以啊，偽裝身份還挺齊全?！?br>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不能跟他們硬碰硬，要用事實說話，要用邏輯感化他們。
“陸警官，”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又無辜，“這真的就是我的真實信息。不信你可以查我的社保記錄，我從畢業(yè)就在那家公司上班，兢兢業(yè)業(yè)，從未間斷?！?br>“我們查過，”小李在旁邊插嘴，“你所在的公司叫‘創(chuàng)想無限’，法人代表是你，對吧？”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什么？法人代表是我？不可能！”我驚得從椅子上差點跳起來。
“創(chuàng)想無限”是我大學(xué)時期和幾個同學(xué)鬧著玩注冊的一個工作室，注冊資金寫了一百萬，實繳零。
畢業(yè)后大家各奔東西，這事早就被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怎么……怎么就成了我的公司了？
“你自己看?！毙±畎岩粋€平板電腦推到我面前。
上面是企業(yè)信息查詢的頁面，法人代表那一欄，赫然寫著我的名字：姜茶。
我眼前一黑。
“這是……這是我大學(xué)時候注冊的，早就不用了！”我急著解釋，“我發(fā)誓，我連公司公章長什么樣都忘了！”
陸衍冷笑一聲：“編，繼續(xù)編。一個擁有百萬注冊資金公司的法人，偽裝成普通小白領(lǐng)，潛伏在寫字樓里，不是為了**，難道是為了體驗生活？”
我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因為這事聽起來，確實……挺可疑的。
“我們再來談?wù)勀愕摹暇€’?！标懷馨言掝}拉了回來。
“我沒有上線！”我快崩潰了。
“沒有？”他挑眉，“那給你提供‘貨源’的，是誰？”
貨源……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zhuǎn)。
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