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小寶買了新書包，沒給我買。"
"你的書包不是年前買的嘛，還新著呢。"
"小寶的是奧特曼的。"
我沒接話，摸了摸他的腦袋。
第二天下午，**國帶著小寶和小北去小區(qū)里的廣場玩。回來的時候，馮大姐和幾個鄰居正在廣場邊上聊天。
**國一手牽著一個，走到馮大姐面前。
"馮姐，帶兩個小家伙出來遛遛。"
馮大姐看著他們，感慨了一句："建國啊，你真是個好男人。又當?shù)之?*，不容易。"
**國笑著搖頭："哪里的話，婉晴才辛苦，我就搭把手。"
旁邊一個姓劉的阿姨插嘴："我看你比親爹都上心。小北有你這個后爸，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我站在二樓窗戶里往下看，聽得一清二楚。
他牽著兩個孩子在廣場上走了一圈，路過每一個鄰居都笑著打招呼。
好人。
大好人。
兩天后的晚上，小北睡著了，小寶也睡了。**國坐在客廳看手機，我走出來倒水。
"建國，小寶到底什么時候走？"
"快了快了，我姐出院就來接。"
"你姐叫什么名字？我想問問她的情況。"
**國翻手機的手停了一下，沒抬頭。
"叫張秀英。她做完手術在恢復，不方便接電話。"
"我發(fā)個微信也行。"
"她沒用微信，用的老年機。"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婉晴，你操太多心了。這孩子住幾天就走，又不吃你多大米。"
他說完進了臥室。
我站在客廳，看著那只放在電視柜角落里的泰迪熊。
它的左眼對著客廳正中央。
今天白天，張秀芬?guī)е毘鋈チ艘惶恕Ｋ艺f去超市買東西。
但攝像頭拍到她走之前，在客廳里打了一通電話。
"你在那邊準備好材料，建國這邊差不多了。對，戶口本的事已經(jīng)辦了，那個女的還蒙在鼓里呢。"
那個女的。
她說的是我。
我把水杯放在桌上，回臥室，在手機備忘錄里記下了這句話。然后鎖屏，把手機放進枕頭底下。
小北翻了個身，在睡夢里嘟囔了一聲："媽媽。"
我拉了拉他的被角，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
"媽媽在呢。"
何梅帶來了一個消息。
她在婚介所碰到了劉姐，跟劉姐聊了半個多小時。
劉姐說，**國當時登記的資料上寫的是"未育"，也就是沒有孩子。
"未育？"我坐在何梅家的沙發(fā)上，重復了一遍。
"****的。"何梅把一張手機截圖遞給我，是劉姐翻出來的登記表，"你自己看，這一欄寫著未育，后面還有前一段婚姻無子女。"
"那小寶到底是誰的孩子？"
"你還用問？那鼻子，那下巴，長得跟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默了很久。
"何梅，你幫我查個事。"
"什么事？"
"他說他以前在外地賣車。找找看他以前在哪兒待過，怎么離的婚。"
何梅吸了一口氣："你打算怎么辦？"
"先看清楚再說。"
何梅點了點頭："行。我正好有個表妹在車管所上班，幫你問問。"
我從何梅家出來，正好碰到**國在樓道里。
他手里拎著兩袋菜，看到我就笑。
"你去哪兒了？我買了你愛吃的黃花菜。"
"去何梅家坐了坐。"
他的手提了提袋子，換了個方向拎，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兩秒鐘。
"你們倆關系挺好的。"
"老鄰居了嘛。"
"嗯，何梅人不錯，就是說話沖了點。"他推開家門，邊走邊說，"昨天她跟我媽說那句話，弄得我媽挺尷尬。"
"哪句話？"
"就問小寶是不是我的孩子那話。我媽后來跟我念叨了半天，說你這個鄰居不太禮貌。"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小北正在看動畫片，抱著泰迪熊。小寶坐在他旁邊，拿著一根棒棒糖。
"建國，你跟小北說過什么關于報名的事？"
"什么？"
"小北前天跟我說，你告訴他小寶也要去他的學校上學。"
**國把菜放到廚房臺面上，背對著我，剝蒜。
"我就隨口一說。小寶不是也到了上學的年紀嘛，我說萬一能一起去，兄弟倆有個伴。"
"報名要戶口本。小寶的戶口不在這兒，怎么報？"
他剝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接著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