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宇文法語的《退婚后,我成前夫新房東》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撕碎的婚書支票砸在茶幾上的聲音,比我想象中要輕。宋子豪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我,語氣像是在打發(fā)一個上門推銷的業(yè)務員:“一千萬,夠你花一輩子了。簽了字,滾?!蔽叶⒅菑堉?,上面的數字倒是寫得工工整整——一后面七個零,壹仟萬元整。茶幾上還擺著我昨天買的那束百合,花瓣上沾著水珠,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三天前,我還在醫(yī)院里把這束花插進花瓶,放在婆婆的病床邊上。那時候她拉著我的手說,林若,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撕碎的婚書
支票砸在茶幾上的聲音,比我想象中要輕。
宋子豪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我,語氣像是在打發(fā)一個上門推銷的業(yè)務員:“一千萬,夠你花一輩子了。簽了字,滾?!?br>我盯著那張支票,上面的數字倒是寫得工工整整——一后面七個零,壹仟萬元整。
茶幾上還擺著我昨天買的那束百合,花瓣上沾著水珠,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三天前,我還在醫(yī)院里把這束花**花瓶,放在婆婆的病床邊上。那時候她拉著我的手說,林若,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怎么,嫌少?”宋子豪轉過身,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林若,我媽已經死了,沒人再給你撐腰了。識相的就拿著錢走人,別讓我叫保安?!?br>他穿著那件我上個月給他買的阿瑪尼西裝,領帶歪歪斜斜,顯然剛從哪個女人的床上爬起來。頭發(fā)上還殘留著香水味,不是我的,是那種廉價的甜膩調。
我沒說話,拿起支票,又從包里抽出簽字筆。
宋子豪的女伴坐在沙發(fā)另一頭,翹著二郎腿,涂著血紅色的指甲油,一副看好戲的嘴臉。她叫蘇婉,宋子豪的**,這件事全公司都知道,唯獨我這個正牌**被蒙在鼓里,直到婆婆去世那天才被捅破。
我翻開婚書。
那張大紅燙金的證書,三年前也是在宋家老宅簽的。張美蘭親手給我戴上的戒指,她說,林若,宋家欠你的,媽這輩子慢慢還。
那時候我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現(xiàn)在我也不懂。
但我沒必要懂了。
“簽字前,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蔽姨痤^,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宋子豪,你真的不后悔?”
他沒回答。蘇婉倒是笑了,笑得花枝亂顫:“林若姐姐,子豪哥說了讓你走,你還賴著干嘛?非要撕破臉好看?”
我沒看她,只盯著宋子豪的眼睛。
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隨即變得更加不屑:“后悔?我宋子豪做過的事,從不后悔?!?br>夠了。
我低頭簽字,筆畫干凈利落。最后一筆落下時,我聽見自己的心臟發(fā)出碎裂的聲音,但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我把婚書推回去,從無名指上摘下那枚鉆石戒指,放在支票旁邊。
“我簽完了?!?br>宋子豪瞥了一眼婚書,似乎想檢查什么,但又覺得丟面子,硬生生別過頭:“滾吧?!?br>我站起身,提起自己僅有的那個帆布包,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林若姐,走好哦~”蘇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下次再來宋家做客啊,我給你開門?!?br>我沒理她。
走到門口時,我停了一下。
宋家的別墅,我住了三年。走廊的壁燈是婆婆選的,暖**的光;玄關的鞋柜上還有我昨天放的鑰匙;窗臺上那盆綠蘿是我從花市買回來的,給婆婆養(yǎng)病解悶用的。
我摸了摸那盆綠蘿的葉子,冰涼的。
然后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八月的陽光刺眼,我站在別墅門口,一時間有些恍惚。
包里傳來震動,我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林小姐你好,我是張美蘭女士的律師陳明?!彪娫捘穷^的聲音很沉穩(wěn),“張女士今天上午九點病逝,遺囑于她去世當日生效。根據遺囑條款,您被指定為全部遺產的唯一繼承人?!?br>我愣住了。
“林小姐,您在聽嗎?”
“您能再說一遍嗎?”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連自己都害怕。
“張美蘭女士去世前已經公證了遺囑,將名下所有財產,包括位于錦繡路的別墅兩棟、市中心商業(yè)寫字樓一棟、銀行存款及理財、宋氏集團18%股份,全部饋贈給您。遺產總估值約兩個億?!?br>陳律師頓了頓:“張女士還特別囑咐,如果您改嫁或再婚,遺產不受影響,您可以自由支配?!?br>兩個億。
宋子豪給了一千萬讓我滾。
而*****億給了我。
我站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手里的手機差點滑落。陽光依舊刺眼,但我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林小姐,需要我現(xiàn)在過來一趟嗎?遺囑公證文件都在我手上,您可以隨時查看?!?br>“好?!蔽艺f,“我在宋家老宅門口,您過來吧?!?br>掛了電話,我回頭看了一眼別墅二樓的窗戶。
那個房間是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