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拿個早餐。」
我心跳到嗓子眼，但我沒慌。
提前給了自習室前臺小姑娘200塊，讓她幫忙盯著。
我發(fā)消息：「媽，我在第三排，出去不方便。讓同學幫我拿一下。」
前臺小姑娘回來的時候手里拎著一袋包子。
她拍了張照片發(fā)給我，**是行測班的門牌。
我把照片轉(zhuǎn)給我媽。
「拿到了，謝謝媽。」
我媽回了一個字：「吃吧?！?br>第二次是周五晚上。
「這周的課堂筆記拍照發(fā)我?！?br>我從抽屜里拿出筆記本，一頁一頁拍過去，發(fā)給她。
她回：「第三頁那道題的解法，老師講的和書上不一樣？」
我愣了一下。
翻開第三頁。那道題我確實抄錯了。
我打字：「老師講的簡便方法，書上沒有。明天我把推導過程補上?！?br>她回：「不用了，我自己看了?！?br>第三次是第二周周一。
我媽讓我發(fā)自習室定位。
十分鐘后，她發(fā)來一張照片。
是她街道辦同事拍的，站在自習室門口。
照片里，自習室大門關(guān)著，玻璃門上貼著一張A4紙：「行測班專用教室」。
那張紙是我讓打印店老板做的。
我回：「嗯，這邊挺好的?！?br>她沒再回。
第二周，我媽又驗證了三次。
第一次，她要學員名單。
我讓打印店老板偽造了一份。
A4紙打印，二十幾個名字，我的名字排在第七行，旁邊畫了一個勾。
她把名單拍了照，沒說話。
第二次，她要老師****。
我給了她一個手機號。是公司同事小王的，他答應幫我接電話。
第三次，她讓老劉又去了一趟自習室。
老劉拍了教室里面的照片。
照片里有二十幾個「同學」的背影。
是打印店老板的員工和路人，每人50塊。
第三周開始，我媽不驗證了。
不是信任了，是累了。
**章
**周周一早上。
我剛坐下，就看到前臺小姑娘沖進來。
「小禾！前臺有個阿姨，說是**！她要應聘行政專員！」
我媽站在那兒。
穿著正裝。白襯衫，黑色西裝外套，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
手里拿著簡歷。
她看見我，笑了一下。
「你在這實習，我不放心。正好我想提前退休，來這上班，每天能看著你?！?br>語氣溫柔，堅定。像在宣布****。
我腦子里飛速轉(zhuǎn)。
拒絕她？她會覺得這家公司不正規(guī)，然后強制我辭職。
同意她？同事們會怎么看我？媽寶女?？筷P(guān)系進來的。**是來盯著她的。
我剛建立的職場人設(shè)，三秒就塌。
我思考了幾秒，轉(zhuǎn)身走向周牧辦公室。
周牧坐在椅子上，面前攤著一堆合同。
「老板，你說過如果我媽來上班給雙倍工資?！?br>他抬頭看我。
「我什么時候說過？」
「上個月你喝多了說的。」
他沒反駁。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媽，街道辦事處副主任，20年行政經(jīng)驗。能幫你把公司從個體戶管成正規(guī)軍?！?br>「而且她不要雙倍，正常薪資就行。唯一的代價是，你得忍受她每周給你帶三次午飯?！?br>周牧沉默了三秒。
「她是來盯著你的吧？」
「對。但你可以利用這一點。她盯我的時候，順便就把行政的活兒干了。這是雙贏。你省了一個行政主管的薪水，我獲得了一個24小時貼身保姆，我媽實現(xiàn)了監(jiān)控欲。三贏。」
他笑了。
「讓她來面試?！?br>十分鐘后，我媽入職。
我從她手里拿過簡歷，挽著她的胳膊，帶她走遍公司每個角落。
「媽，這是財務(wù)部，王姐，以后你報銷找她?！?br>王姐抬頭看了我媽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補了一句：「這是我媽，林桂芳，以后是咱們公司的行政主管?！?br>「這是運營部，沈總監(jiān)，你女兒現(xiàn)在歸他管?！?br>沈渡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了我媽一遍。
「阿姨好?！?br>我媽點頭：「沈總監(jiān)好?！?br>「這是茶水間，咖啡機別用，那是壞的?！?br>我媽看了一眼咖啡機：「找人修一下?！?br>一圈走完。
我把我**簡歷復印了一份，貼在工位旁邊的公告欄上。
同事們圍過來看。
「**是街道辦副主任？」
「**會Excel做表？」
「**做飯?zhí)貏e好吃？」
我一個一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