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人------------------------------------------，卡卡西還是每天都來，帶著飯盒，親熱天堂和他的笑容。，畢竟之前還一起并肩作戰(zhàn)過。……，剛進門就神秘兮兮地說：“嘛～帶土，我給你帶了個好東西?！保笆裁礀|西，不會又是那本奇怪的書吧?！?，從身后掏出一個超大號的帶土模樣的玩偶。，“你從哪弄來這玩意兒的！”，“呀嘞，好不容易才做好的，怎么樣，喜歡嘛？無聊”，但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玩偶?！跋訔墶绷?，一會兒說玩偶身材比例不對不能體現(xiàn)他的威武，一會兒又說這個玩偶頭大，頭發(fā)炸的像雷劈過一樣。 。?！把健珟凉缓芟矚g呢”，眼神晦暗。他一手制住卡卡西的后頸，自己也貼過去，說“卡卡西，送禮物給一個罪犯？就不怕……不是罪犯…”，“那是什么？”語氣卻帶著點說不出的緊繃。
卡卡西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卻又很在意不想讓別人知道只能裝作“你說什么都無所謂”但我就是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帶土氣死了。
好家伙，這人是在故意吊自己吧？那就……
帶土看著面前卡卡西笑彎的眉眼，那只握著他后頸的手不禁用了力。他把娃娃放在一邊，那只空手猛的拉下卡卡西臉上的面罩。
“唉？”卡卡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帶土的吻堵上。
那是他們這么多年來第一次的接吻。雖然在很久之前就明白對方對彼此的心意，卻誰都不好意思表達出來。
但這一次，就算魚死網破！卡卡西你也是屬于我?guī)恋模?br>還有，是你自己在我面前笑的！別怪我嘴下不留情！
一吻定情
結束后，卡卡西還是懵逼狀態(tài)，之后才反應過來。
哎？剛才我是不是和帶土接吻了？
我們?yōu)槭裁匆游前ⅲ?br>等等……難道帶土他也喜歡我？
不對不對，完全亂套了阿！嘛，雖然我也很喜歡帶土……啊啊，到底怎么回事?。?！
帶土看著卡卡西耳尖通紅的樣子，頓時氣消下去不少。他一手勾住卡卡西肩膀，把他往自己這邊帶帶。
“怎么？原來卡卡西也會害羞嗎？”
“怎么可能！”
“那你剛才在胡言亂語什么？”
“我那是在……在……”
帶土被逗笑了，故意問他“在什么？”
卡卡西編不下去了，“憤怒”的推開帶土湊過來的臉頰，“嘛，你別問那么多阿”
帶土抓住他的手，“好，我不問”
于是房間又陷入寂靜。
本來只是想逗帶土開心才廢了不知道多少力氣做出來的娃娃，因為自己老是忘記材料放在什么地方，明明才剛準備好。
結果在今天！盡然……
所以說兩人算正式在一起了吧？
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沒有語言，沒有鮮花，沒人任何多余的東西，僅靠一吻，土子哥拿下MVP。
時間又過去一個月。
這次，門被敲響了。
帶土正躺在床上發(fā)呆，聽見敲門聲愣了一下。
卡卡西來，從來不敲門。直接推門就進，跟回自己家似的。
“誰？”他問。
門被推開。
一個金毛腦袋探進來，咧著嘴笑：“喲，帶土大叔！”
喂！我又那么老嗎？
帶土：“……？”
鳴人推開門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人。黑頭發(fā)的佐助，粉頭發(fā)的小櫻。
三個人都穿著制服——鳴人和佐助穿著暗部的衣服，小櫻穿著醫(yī)療隊的白大褂。手上都拎著東西，水果、點心、還有一束花。
“驚不驚喜！”鳴人舉著手里的東西晃了晃，“我們來看你了！”
帶土：“……”
他坐在床上，表情有點復雜。
這幾個人他知道。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櫻。**次忍界大戰(zhàn)的時候，他都交過手。尤其是佐助——那時候他跟佐助打得你死我活，差點把人弄死。
現(xiàn)在他們拎著水果來看他。
這世界***離譜。
“卡卡西老師讓我們來的。”小櫻把水果放在床頭柜上，笑著解釋，“他說你一個人待著無聊。”
“他呢？”帶土問。
“在樓下辦手續(xù)。”佐助開口，聲音淡淡的。他把手里的點心放下，目光掃過帶土，“他得簽字確認我們進來了?！?br>帶土愣了一下。
簽字確認。
對，他現(xiàn)在是犯人。
雖然住在醫(yī)院里，雖然每天有人送飯，雖然剛才還被人問“明天想吃什么”——但他本質上還是犯人。
卡卡西每次來，估計也得簽字。
他忽然覺得有點煩躁。
“那個……”鳴人湊過來，盯著帶土的臉看了半天，“帶土先生，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傷好了沒？”
帶土收回思緒，看了他一眼。這小子又換稱呼。
鳴人臉上沒什么敵意，就是好奇，還有點……關心？
“死不了?！彼f。
“那就好！”鳴人笑起來，把手里的花塞給帶土，“這個給你！”
帶土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束橘色的花，層層疊疊的花瓣從中心向外舒展，邊緣微微卷翹，帶著溫柔的弧度，橘色由深到淺暈開，像被陽光慢慢染透。
就像面前這小子一樣。
“這是……”他認出來了，“康乃馨。”
“對！”鳴人點頭，“花店的人說這個花的花語特別好，很適合送給朋友，病人，對吧小櫻？”
“嗯。鳴人說的沒錯”小櫻點點頭。
帶土握著那束花，沒說話。
朋友……
“帶土先生，你們跟卡卡西老師以前是隊友吧？”鳴人自來熟地拉過椅子坐下，“我聽他說過！”
帶土的眉心跳了一下。
鳴人沒注意到，繼續(xù)說：“卡卡西老師很少說以前的事，但有一次我問起他的寫輪眼，他就說了。說你把眼睛送給他當賀禮，因為你們那天升上上忍。”
佐助看了帶土一眼。
帶土盯著手里的花，沒抬頭。
“他說那是他收到過的最好的禮物。”鳴人的聲音低下來，“他說的時候在笑，但我總覺得他快哭了?！?br>病房里安靜了幾秒。
帶土握花的手收緊了一點。
“還有呢？”他問。
“還有什么？”鳴人撓頭。
“他還說什么了？”
鳴人想了想：“沒別的了。就這些。后來我問別的，他就不愿意說了。”
帶土沒說話。
“對了！”鳴人一拍大腿，“卡卡西老師是不是每天都來？”
“嗯?！?br>“我就說嘛！”鳴人扭頭看佐助，“你看，我就說他肯定天天來！”
佐助揉了下鳴人的頭發(fā)，沒有說話。
小櫻站在床邊，看著帶土手里的花，忽然說：“帶土，你跟卡卡西老師……認識很久了吧？”
帶土抬起頭。
小櫻的表情很認真。
“他以前是什么樣的？”她問，“我是說，你們年輕的時候?！?br>帶土愣了一下。
年輕的時候。
那時候他多大？十二？十三？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什么月之眼計劃，不知道什么無限月讀。那時候他每天想的就是怎么超過卡卡西，怎么成為火影。
那時候卡卡西什么樣？
卡卡西那時候就是個**。
天才，傲慢，天天板著臉。嘴上說著“任務第一”，背地里卻為了救隊友差點把自己搭進去。嘴上說著“不在乎”，卻在慰靈碑前一站就是一整天。
“他啊。”帶土開口，聲音有點啞，“欠揍。”
鳴人眨眨眼：“?。俊?br>“從小就欠揍?！睅涟鸦ǚ旁诖策?，“板著一張臉，好像誰都欠他錢。說話又損，專門戳人痛處。遲到，早退，天天捧著那種破書看?！?br>鳴人聽著，嘴巴張大了。
小櫻在旁邊捂嘴笑。
“但他——”帶土頓了一下。
三個人都看著他。
帶土盯著墻上的裂縫，說：“但他也是那種，嘴上說著不在乎，其實什么都往心里去的人。嘴上說著任務第一，其實比誰都看重同伴?！?br>他沒看任何人，只是盯著那道裂縫。
“
后來，他17歲。天天往慰靈碑那兒跑。一站就是半天。因為他在看那個人的名字。我一直都知道”
鳴人安靜下來。
佐助攥著鳴人手腕的手緊了點。
小櫻輕輕問：“誰的名字？”
帶土沒回答，沉默了一會。才開口：“我。”
……
“吱呀一”門開了
三個人轉頭。
卡卡西站在門口，靠在門框上。手里拿著一沓紙，大概是簽完字的探病單。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看著帶土。
“阿嘞，說我壞話呢？”他走進來。
“誰說你壞話?！睅羷e過臉。
“嘛？欠揍，損，遲到早退。”卡卡西數(shù)著，“這還不是壞話？”
“那是事實?！?br>卡卡西笑了一下，走到床邊。他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康乃馨，目光頓了頓。
“這是誰買的？”
“我買的！”鳴人舉手，“好看吧？”
卡卡西點點頭：“確實好看。”他伸手碰了碰花瓣，動作很輕。
佐助走過去，站在鳴人另一邊。鳴人抬頭看他，嘴角翹起來。
“坐不坐？”鳴人問。
“不坐?！?br>“那你站我旁邊？”
“嗯?！?br>鳴人笑了一下，燦爛極了。
帶土余光瞥見這一幕，他看了看鳴人，又看了看佐助。
兩個人站得很近，肩膀幾乎挨著。佐助低著頭看鳴人，表情淡淡的，但那種淡淡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鳴人仰著臉跟佐助說話，眼睛亮亮的。
帶土忽然懂了。
他看了看卡卡西。
卡卡西正低頭看那束花，沒注意這邊。
帶土把目光收回來。
窗外有鳥飛過。
鳴人在嘰嘰喳喳說著什么，佐助偶爾應一聲。小櫻在旁邊笑，跟卡卡西說醫(yī)院里的事。
病房里很熱鬧。
帶土靠在床頭，看著這幾個人。
鳴人說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自己先笑起來。佐助嘴角彎了一下，雖然不明顯，但確實是彎了。
小櫻在旁邊吐槽鳴人，說他說個話都能跑題。
卡卡西站在那兒，眼睛彎成月牙。
帶土忽然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
雖然這些人他都打過。雖然佐助差點死在他手里。雖然鳴人恨過他。雖然他們現(xiàn)在站在這兒，可能是因為卡卡西的緣故，可能是因為**需要，可能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但他們站在這里。
帶著花，帶著水果，帶著點心。說話，笑，鬧。吵吵嚷嚷的。
帶土垂下眼睛，看著床單。
“帶土?！笨ㄎ鞯穆曇簟?br>他抬起頭。
卡卡西看著他，手里拿著一塊點心：“吃不吃？”
帶土接過來。是一塊紅豆糕。他最喜歡的甜點。
帶土咬了一口。
很甜。
鳴人在旁邊喊：“卡卡西老師你怎么只給帶土先生！我也要吃！”
“嘛，你自己有手。”
“那我也要你給！”
佐助在旁邊遞了一塊過去。
鳴人接過來，笑得眼睛都沒了：“還是佐助好！”
佐助沒說話，偏過頭看窗外。但耳朵尖紅了一點。
小櫻在旁邊捂嘴笑。
帶土嚼著紅豆糕，看著這一幕。
他想起很久以前，他也這樣鬧過。
那時候卡卡西吃什么都要給他搶一半。他氣得跳腳，卡卡西就舉著食物說“你夠不著”。
他把最后一口紅豆糕咽下去。
卡卡西在旁邊問：“還要嗎？帶土”
帶土搖搖頭。
卡卡西點點頭，沒再問。
夕陽又照進來了，這次的光比昨天更紅一點，照在每個人身上，把輪廓都染成暖色。
鳴人還在說話，說暗部的任務，說佐助怎么怎么厲害，說自己怎么怎么進步。佐助在旁邊聽，偶爾糾正一句。鳴人就反駁，然后兩個人開始拌嘴。
小櫻在旁邊笑，偶爾插一句。
卡卡西靠在窗邊，看著他們。
帶土看著他。卡卡西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卡卡西的眼睛又彎了一下。
帶土別過臉。
窗外的鳥叫了幾聲。
鳴人忽然說：“對了帶土！明天我們還能來嗎？”
帶土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卡卡西?？ㄎ鳑]說話，只是看著他。
“隨便?！睅琳f。
“那就來！”鳴人笑起來，“我?guī)б粯返睦鎭?！佐助請客！?br>佐助：“……”
小櫻在旁邊笑出聲。
帶土嘴角動了動，沒忍住，也跟著彎了一下。
鳴人看見了，笑得更開心：“哈哈哈，帶土先生笑了！”
“我沒笑?！?br>“你笑了！我看見的！”
“你看錯了?！?br>“我沒看錯！卡卡西老師你說他是不是笑了？”
卡卡西看向帶土。
帶土瞪他。
卡卡西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說：“哎？帶土什么時候笑了，我沒看見呢?！?br>鳴人：“你肯定看見了！”
“真的沒看見?！?br>“你騙人！”
“沒騙人?！?br>帶土在旁邊聽著，忽然覺得，這個人果然是欠揍。
但他沒揍，他靠回床頭，聽著他們鬧。
夕陽一點一點往下落，病房里的光慢慢變暗。
最后鳴人說該走了，明天再來，小櫻站起來，收拾東西。
佐助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鳴人。鳴人跑過去，跟在他旁邊。
卡卡西送他們出去。順便門關上。
病房安靜下來。帶土躺在那兒，看著天花板。
過了好一會兒，門又開了。
卡卡西走進來。
“走了？”帶土問。
“嗯?！?br>卡卡西走到床邊，把床頭柜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正，水果放好，點心盒子摞起來。
帶土看著他收拾。
感覺有點老夫老妻的幻覺感。
“明天他們還來？”他問。
“呀，鳴人說想來。”卡卡西說，“佐助沒反對。小櫻也說來?！?br>帶土沒說話?？ㄎ魇帐巴炅?，站在床邊。
“怎么了？”他問。
帶土看著天花板：“沒什么?！?br>卡卡西看了他一會兒，在椅子上坐下。
椅子腿又吱了一聲。
帶土偏過頭看他。
卡卡西靠在椅背上，眼睛閉著。
夕陽的最后一點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的睫毛染成金色。
帶土看著他的睫毛，忽然說：“你以前，也這樣坐著。”
卡卡西睜開眼：“什么時候？”
“任務結束的時候。”帶土說，“你坐在樹上，靠在那兒，閉著眼睛。誰叫都不理。”
卡卡西想了想：“有嗎？”
“有?！睅琳f，“我叫你，你不理我。我扔石子砸你，你還是不理我。后來我爬上去，發(fā)現(xiàn)你睡著了?！?br>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然后呢？”
“然后？”帶土別過臉，“然后我把你踹下去了。”
卡卡西笑出聲。很輕的笑聲。
帶土聽著，嘴角又動了一下。
窗外，最后一點光落下去了。
天黑下來。
卡卡西站起來?！奥铩易吡?。帶土”他說，“明天鳴人他們來，我可能晚一點?！?br>帶土讓卡卡西等一下。伸手把卡卡西拉著坐在他旁邊。
“？又要做什么，帶土”
帶土一開始沒有吭聲，就這么看著他，然后俯身靠近他的同時說：“親你”
……
夜色完全黑了下來，卡卡西還坐在他房間里的書桌前，桌上攤著一個本子。
卡卡西在上面寫到：今天帶土親了我三次。
他愛我，我愛他
別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