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撕爛偏心親媽的嘴后,我把吸血弟弟踩在腳下
她坐在地上,開始了我從小看到大的表演。
先是拍大腿,再是捶地板,最后仰著脖子嚎。
"老天爺??!我趙紅梅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養(yǎng)了個白眼狼!"
"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大學(xué),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死得早,我一個人拉扯你們姐弟倆容易嗎!"
每一句話都經(jīng)過精心設(shè)計。
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把我釘在"不孝"的恥辱柱上。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已經(jīng)心軟了。
但今天不會。
因為就在昨晚,我做了一個夢。
不,那不是夢。
那是另一個時間線里的我,隔著某種我無法解釋的介質(zhì),讓我看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
那個"我"滿臉疤痕,脖子上拴著狗鏈,跪在一個滿身橫肉的男人腳邊。
她的眼睛已經(jīng)沒有了光。
我被那個畫面嚇醒的時候,后背全是冷汗。
白耀祖蹲在門口,捂著被我扇紅的半邊臉,眼神陰冷地盯著我。
"姐,這可是你逼我們的。"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別怪我不念姐弟情。"
說完,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我余光掃到一個備注名。
"發(fā)哥"。
白耀祖飛快地把手機塞進口袋,跟著趙紅梅一起退出了我的房間。
我反鎖了門。
靠在門板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內(nèi)側(cè)那道舊疤。
趙紅梅說那是我三歲時自己碰翻了熱水壺。
我一直信了二十多年。
但昨晚那個"未來的我"用氣若游絲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她燙你的時候,你連哭都不會,因為你才三歲。"
我攥緊了拳頭。
手機突然震動。
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白露,不要喝今晚的排骨湯。"
我盯著這行字,呼吸停了三秒。
然后廚房的方向飄來一陣濃郁的骨湯香味。
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湯里,到底放了什么?
2
趙紅梅的敲門聲比她本人來得更快。
"露露,媽剛才態(tài)度不好,你先出來喝口湯。"
聲音柔得像是換了一個人。
那種溫柔,我太熟悉了。
每次她要從我這里拿走什么東西之前,都是這個調(diào)子。
高中時拿走我的壓歲錢是這個調(diào)子。
大學(xué)時讓我退掉獎學(xué)金給白耀祖交網(wǎng)貸是這個調(diào)子。
我打開了門。
趙紅梅端著一碗排骨湯站在門口,湯面上浮著一層金黃的油花。
白耀祖靠在走廊墻上,眼神飄忽,手指不停地**褲縫。
"姐你快喝啊,媽燉了兩個多小時呢。"
他催促的語氣太急切了。
像是在催我簽**契而不是喝碗湯。
我接過碗。
滾燙的瓷壁貼著掌心,熱度透過皮膚往骨頭里鉆。
我端著碗,低頭聞了聞。
排骨的香味下面,壓著一股極淡的苦澀。
如果不是那條短信提醒我,我大概根本不會注意到。
"怎么不喝?"
趙紅梅笑著,但眼睛一直盯著碗。
我把碗舉到嘴邊。
然后手指一松。
碗從手里滑落,磕在地板上彈了一下,湯汁潑了一地。
"燙手。"
我平靜地說。
"對不起媽,我沒端住。"
趙紅梅的臉在那一瞬間扭曲了。
只有零點幾秒。
然后她迅速恢復(fù)了慈母的表情。
"沒事沒事,媽再給你盛。"
"不用了。"
我蹲下身,拿紙巾擦地上的湯漬。
趙紅梅拿著拖把沖過來。
"我來我來,你回屋待著。"
她推搡著要把我支走。
但我已經(jīng)看到了。
地毯上那灘湯汁的邊緣,正在泛起細密的白色泡沫。
像是洗潔精入了水的那種泡。
但排骨湯里,為什么會有泡沫?
我的手縮在袖子里,用紙巾飛快地沾了一團湯漬。
捏在掌心里。
"我回屋換件衣服。"
趙紅梅松了口氣的樣子,拖著地板,嘴里念叨著"這孩子從小就毛手毛腳"。
我進了房間。
鎖門。
從背包里翻出一個密封袋,把沾了湯汁的紙巾塞進去。
然后給我法醫(yī)系的學(xué)長周遠發(fā)了條消息。
"哥,幫我驗個東西,加急。"
周遠回得很快:"什么東西?"
"一碗排骨湯。"
他發(fā)了個問號過來。
我沒解釋,只說了一句:"可能有人想讓我這輩子站不起來。"
那一晚我沒有再出房間。
趙紅梅又敲了兩次門,我都說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