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聘請我，月薪十萬，包食宿。」
趙大勇沉默了三秒，然后一巴掌拍在我后腦勺上。
「你個憨貨！人家十萬塊請你殺豬？你咋不說人家請你去當總統(tǒng)呢？」
「真的！她給我名片了！」我把名片掏出來遞給他。
趙大勇接過去一看，臉色變了。
「清瑤集團？這……這是咱市最大的企業(yè)??！搞房地產、搞科技、搞金融的！」
「那她請我殺啥豬？」
趙大勇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頭豬。
「人家可能不是請你殺豬……」
「那是干啥？」
「我哪知道！」他把名片拍回我手里，「反正你明天去了悠著點，別給咱老趙家丟人！」
我點點頭，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揣進兜里。
當天晚上，我躺在我叔飯館后面的小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十萬塊……我要是干一年，就能把家里的**翻新，再買二十頭母豬，搞規(guī)?；B(yǎng)殖……
不對，要是干兩年，我都能在村里蓋小洋樓了……
鐵柱啊鐵柱，你要發(fā)達了。
我摟著枕頭，嘿嘿笑出了聲。
第二天一早，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飯館門口。
下來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戴著金絲眼鏡，頭發(fā)梳得能反光。
他看了看飯館的招牌，又看了看門口晾著的我的背心，嘴角抽了一下。
「請問……趙鐵柱先生在嗎？」
我從后廚探出頭：「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今天特意換了件干凈的——我叔的舊T恤，上面印著"大勇炒菜，好吃不貴"。
他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趙先生，我是陸總的助理，姓林。請跟我走?！?br>我拎起我的工具包就往外走。
林助理看了一眼我的包：「這是……」
「家伙事兒?！刮遗牧伺陌锩孢旬旐?，「殺豬刀、放血刀、剔骨刀，一套齊活。上班不得帶工具嗎？」
林助理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
他深吸一口氣：「趙先生，請上車?！?br>我鉆進后座，真皮座椅，軟得像坐在豬肚子上。
舒服。
車子啟動，朝市中心開去。
我看著窗外越來越高的樓，越來越寬的路，心里琢磨——
這養(yǎng)豬場建在市中心？地價不得上天？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四十層的玻璃大樓前面。
樓頂幾個大字：清瑤集團。
我仰著脖子看了半天。
這樓……能養(yǎng)多少豬??？

林助理帶著我往大樓里走。
一進門，我就愣住了。
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頭頂掛著個巨大的水晶燈，前臺坐著兩個長得跟明星似的姑娘。
空氣里飄著一股香味，不是豬食的味道，是那種……花里胡哨的香水味。
這養(yǎng)豬場也太高級了。
前臺姑娘看到林助理，站起來打招呼。然后她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今天穿著"大勇炒菜"的T恤，軍綠色大褲衩，腳踩人字拖，肩上扛著哐當作響的工具包。
兩個姑**笑容僵在臉上。
林助理面不改色：「這位是陸總的……特聘顧問，趙鐵柱先生。」
「顧……顧問？」前臺姑**聲音都劈叉了。
「嗯?！沽种硗屏送蒲坨R，「請**臨時通行證?！?br>我跟著林助理進了電梯。
電梯里還有幾個穿西裝的人，看到我，集體往角落縮了縮。
一個膽大的偷偷看了眼我的工具包，包沒拉嚴，露出一截刀柄。
他的臉瞬間白了。
咋了這是？沒見過殺豬刀？
電梯到了三十八樓。
門一開，又是一個前臺，但這個更夸張——整面墻都是落地窗，能看到半個城市。
林助理帶我穿過走廊，在一扇巨大的木門前停下。
「趙先生，陸總在里面等您。」
我推門進去。
陸清瑤坐在一張能停直升機的大辦公桌后面，今天換了套黑色西裝，頭發(fā)放下來了，比昨天更好看。
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我的T恤。
眼睛又暗了一下。
「趙先生，請坐?！?br>我大大咧咧坐下，工具包往地上一放，哐當一聲。
「陸總，我來了。啥時候開始干活？豬在哪兒？」
陸清瑤端著咖啡的手頓了一下。
「……豬？」
「對啊，你不是請我來殺豬的嗎？十萬一個月那個?！?br>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
林助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