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維克托盯著我?guī)酌?，忽然輕笑。
“很好?！?br>“希望你一直這么硬氣。”
會議結(jié)束后。
整個事務(wù)部都炸了。
走廊里不斷有人議論。
“凱恩瘋了吧？”
“敢跟維克托大人對著來？”
“他真以為自己還是以前那個核心工程師？”
我經(jīng)過時，那幾個人立刻閉嘴。
但眼神里的嘲弄沒藏住。
下午三點。
地下血庫第一次出現(xiàn)短暫斷流。
警報聲響徹整層樓。
大批工作人員沖進控制區(qū)。
有人急得臉都白了。
因為血庫一旦停滯，低階血族會陷入躁動。
而躁動狀態(tài)下，他們很容易失控傷人。
以前這種問題，從沒超過十分鐘。
可這次，足足持續(xù)了四十七分鐘。
等系統(tǒng)恢復(fù)時，事務(wù)部已經(jīng)快崩了。
幾個負責(zé)維護的血裔癱坐在地上，臉色發(fā)青。
“見鬼……”
“核心反應(yīng)速度為什么越來越慢？”
沒人知道。
或者說，他們不愿意承認。
不是核心出了問題。
是我不再替他們修補漏洞了。
下午五點五十。
整個辦公區(qū)燈光泛著冷白色。
所有人都在加班。
鍵盤聲、腳步聲、爭吵聲混在一起。
空氣里彌漫著焦躁。
而我關(guān)掉最后一份文件，站起身。
動作很輕。
卻一下吸引了不少視線。
“他不會真要走吧？”
“現(xiàn)在？”
我整理好袖口，拿起外套。
時間跳到六點整。
滴。
下班提示音響起。
我直接離開工位。
身后頓時炸開。
“凱恩！”
技術(shù)組負責(zé)人猛地站起來。
“地下核心還有三組異常沒處理！”
我腳步?jīng)]停。
“明天再說。”
“可今晚怎么辦？！”
我側(cè)過臉，看了他一眼。
“那是你們的工作?！?br>男人表情徹底僵住。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安靜。
沒人想到，我真的會走。
電梯門緩緩打開。
我走進去時，外面不少人還沒回過神。
金屬門合攏前。
我看見莉薇婭從遠處快步走來。
她踩著高跟鞋，臉色冰冷。
“凱恩?！?br>電梯暫停。
她走到門前，壓低聲音。
“你到底在鬧什么？”
我看著她。
“按時下班，也算鬧？”
莉薇婭呼吸一滯。
她盯著我，像是在壓火氣。
“現(xiàn)在整個研究所都亂了?！?br>“維克托已經(jīng)很不滿?！?br>“你非要把事情搞成這樣？”
我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七年來。
她從沒問過我累不累。
也沒人在意，我為什么永遠最后離開。
現(xiàn)在系統(tǒng)開始出問題，他們終于慌了。
可她第一反應(yīng)。
還是讓我低頭。
我淡淡開口。
“研究所離了我，不是照樣運轉(zhuǎn)？”
莉薇婭神情一變。
她似乎察覺到什么，伸手想碰我。
可下一秒。
電梯門緩緩關(guān)閉。
她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見她眼里的情緒越來越亂。
回到住所時，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
高層公寓安靜得厲害。
我剛推開門，墻上的古老燭燈便自動亮起。
空氣里有淡淡雪松香氣。
這里以前經(jīng)常能看見莉薇婭的東西。
酒杯、披肩、她喜歡的黑玫瑰。
可現(xiàn)在，全沒了。
我脫下外套，隨手丟在沙發(fā)上。
忽然。
精神鏈接傳來輕微波動。
是血契感應(yīng)。
很弱。
像隔著一層冰。
莉薇婭在試圖聯(lián)系我。
以前只要她情緒不對，我都會第一時間回應(yīng)。
可這次，我直接切斷感應(yīng)。
整個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夜風(fēng)掠過高塔。
遠處隱約能看見研究所的血色光柱。
只是那光，明顯比以前暗了些。
我端起桌上的玻璃杯，輕輕晃了晃里面的鮮血。
就在這時。
墻上的通訊器忽然瘋狂閃爍。
刺耳警報瞬間響起。
地下核心能源波動異常
請求權(quán)限接入
請求權(quán)限接入
我掃了一眼。
直接按滅。
幾秒后。
整棟高塔忽然輕輕震動。
像有什么龐大的東西，在地底緩緩失衡。
03
第二天凌晨三點。
我被一陣尖銳警報聲吵醒。
整棟高塔都在震動。
墻壁上的古老血紋不斷閃爍，像心臟抽搐一樣忽明忽暗。
我睜開眼，看向窗外。
永夜城的天空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
準確地說，是偽裝屏障開始不穩(wěn)定了。
原本覆蓋整座城市的暗紅光幕，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