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解了解家里的情況。"
她笑了笑，沒再說話，抱著孩子上樓了。
我注意到她上樓時腳步很快，進了臥室就關上了門。大概是給李明軒打電話。
果然，十分鐘后李明軒的電話就來了。
"若晚，你今天去醫(yī)院了？報告怎么說？"
"還沒出來，讓我過兩天去取。"
"哦。"他停頓了一下，"你今天還去哪兒了？"
"逛了逛。好久沒出門了，到處走走。"
"別太累了，你身體剛好，要多休息。"
"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fā)上閉眼。
他在監(jiān)視我的行蹤。蘇婉清是他的眼線。這個家里，我是外人。
但沒關系。
我有的是時間。
第七章
接下來三天，我表現(xiàn)得很正常。
每天在家休息，偶爾出門散步，跟李秀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對蘇婉清客客氣氣。李明軒每天下班回來都會來書房坐一會兒，問我身體怎么樣，要不要去復查，語氣溫柔得像回到了新婚那年。
**天，我在早餐桌上咳嗽了幾聲。
不是裝的，是喝水嗆了一下。但所有人的反應讓我看清了很多東西。
李秀蘭緊張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低下頭繼續(xù)吃飯。蘇婉清抬頭看了看李明軒。李明軒放下筷子："若晚，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沒事，嗆著了。"
但我注意到，李明軒和蘇婉清交換了一個眼神。很快，幾乎是一閃而過。
那個眼神的意思是：她是不是又不行了？
從那天起，我開始"演"。
不是大張旗鼓地裝病，而是偶爾露出一點疲態(tài)。吃飯少吃幾口，下午在沙發(fā)上睡著，偶爾揉一下太陽穴。都是很細微的動作，但我知道這個家里有三雙眼睛在盯著我。
第五天，李明軒主動提出陪我去醫(yī)院復查。
"不用了。"我說，"報告我已經(jīng)取了。"
"怎么說？"他放下手機，身體前傾。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報告遞給他。
這份報告是真的，但不是最新的那份。是我三個月前在療養(yǎng)院做的一次階段性檢查，那時候有兩項指標還在臨界值。主治醫(yī)生說問題不大，后來的終檢全部轉陰了。
但李明軒不知道還有一份終檢報告。
他翻開報告，目光在那兩個標紅的數(shù)值上停了幾秒。
"這兩項……"
"醫(yī)生說要繼續(xù)觀察。"我語氣平淡，"可能沒事，也可能會復發(fā)。三個月后再查。"
他合上報告，表情凝重："那你更要好好休息。別想太多，家里的事有我。"
"嗯。"
他把報告放在茶幾上，站起來："我去給你熬點湯。"
他走進廚房的時候，我看到他掏出手機，快速打了幾個字發(fā)出去。
我猜那條消息是發(fā)給蘇婉清的。
內容大概是：還***。
第八章
又過了一周，李明軒開始頻繁提起"以后"的事。
"若晚，我在想，要不要把房子重新裝修一下？你回來了，總不能一直住書房。"
"隨便。"
"還有，你名下那兩個商鋪，租約好像快到期了。要不要我?guī)湍闾幚砝m(xù)租的事？"
"你幫我處理？"
"你身體不好，別操心這些。我來就行。"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又說："對了，你之前那張***，密碼還是原來的嗎？我?guī)湍悴椴橛囝~，看看要不要做做理財。"
"我自己查過了。"我說，"一百二十萬。"
他的表情沒變化，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
"是嗎？那還行。"他說，"要不要買點基金？放著也是貶值。"
"再說吧。"
那天晚上，我聽到他在二樓打電話。隔著樓板聽不太清，但有幾個詞飄下來："……她查了……沒發(fā)現(xiàn)……放心……再等等……"
我在書房里，打開手機，給方律師發(fā)消息："他開始試探我的資產了。下一步怎么走？"
方律師回復："等他主動提出讓你做財產規(guī)劃或者立遺囑。到時候我們順水推舟。"
第二天，蘇婉清難得主動來找我聊天。
她抱著孩子坐在書房門口，笑盈盈的："嫂子，我想跟你說件事。"
"說。"
"我打算搬出去了。明軒哥說你回來了，我再住著不方便。我在外面找了個房子，下周就搬。"
我看著她。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一點都不像要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