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卿，錢總不是外人，他在這行有經(jīng)驗。"張偉杰賠著笑。
"什么經(jīng)驗？"
"我做了十五年保健品生意。"錢總挺了挺**。
"保健品和藥是兩回事。"
"都差不多。"錢總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張**，你一個家庭主婦，就別在專業(yè)人士面前班門弄斧了。"
王秀蘭在旁邊幫腔："就是，念卿，你懂什么？把方子交出來就行了，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看著他們?nèi)齻€人的臉。
貪婪的，輕蔑的，不耐煩的。
"好。"我松開手，把檔案袋推過去，"方子給你們，條件我不提了。"
張偉杰眼睛一亮，一把抓過檔案袋。
王秀蘭喜笑顏開："這才對嘛！早這樣不就沒事了？"
錢總也露出滿意的笑容，朝張偉杰點點頭："偉杰，回頭我找人把配方分析一下，看看成本能壓到多低。"
我站起來，拎起包。
"對了，偉杰。"我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正在翻閱配方的張偉杰，"方子里有一味主藥，叫九節(jié)靈芝草，你知道去哪里采購嗎？"
張偉杰頭也沒抬："這個簡單，網(wǎng)上供應(yīng)商多的是。"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推門走了出去。
第三章
方子交出去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蘇總，云貴那邊的種植基地來了消息，今年的九節(jié)靈芝草產(chǎn)量比去年提高了百分之十五，您看定價方面……"
"按去年的價格走，不漲。"我靠在陽臺的躺椅上，語氣隨意。
"好的，另外東南亞那邊三個采購點的獨家協(xié)議下個月到期，需要續(xù)簽，對方開價漲了百分之八。"
"告訴他們，漲百分之五我可以接受，多一分我就換供應(yīng)商。他們清楚，除了我們，沒有第二家能吃下他們?nèi)甑漠a(chǎn)量。"
"明白了，蘇總。"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上"念草堂"三個字的來電備注，嘴角微微上揚。
念草堂，我外婆留給我的，不只是一張方子。
是一整條從種植、采購、加工到銷售的產(chǎn)業(yè)鏈。
九節(jié)靈芝草這味藥材，全球百分之九十的產(chǎn)量都在我的供應(yīng)網(wǎng)絡(luò)里。剩下百分之十散落在各地野生采集戶手中，量小且不穩(wěn)定，根本撐不起任何規(guī)模化生產(chǎn)。
張偉杰想用我的方子開藥房？
隨他去。
沒有九節(jié)靈芝草，那張方子就是一張廢紙。
下午，閨蜜陶然來找我喝茶。
"你真把方子給他們了？"陶然瞪大了眼睛。
"給了。"
"你瘋了？那可是你外婆的心血！"
"方子給了，藥材在我手里。"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讓他們折騰去，折騰不出結(jié)果，自然會消停。"
陶然愣了兩秒，然后笑了："你可真夠陰的。"
"不是陰。"我放下茶杯，"是他們逼的。"
"那你老公呢？他知道你的身份嗎？"
"不知道。"
"結(jié)婚五年都不知道？"
"他從來沒問過我婚前在做什么。"我的語氣很淡，"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個不上班的家庭主婦，花他每個月八千塊工資的拖油瓶。"
陶然沉默了一會兒。
"念卿，你圖什么？"
我沒回答。
圖什么呢？
五年前嫁給張偉明的時候，我以為他是個踏實可靠的人。外婆剛走，我不想一個人扛著那么大的生意，想找個安穩(wěn)的港*歇一歇。
結(jié)果這個港*里住著一條吸血的水蛭和一窩**的螞蟥。
"算了，不說這個。"我換了個話題，"你幫我查一下那個錢總的底細(xì)，叫錢國棟，說是做了十五年保健品。"
"行，明天給你消息。"
**章
一周后，張偉杰的藥房開始試生產(chǎn)。
我沒去過問，但消息還是傳到了我耳朵里。
"姐，你那方子里的九節(jié)靈芝草，我在網(wǎng)上找了好幾家供應(yīng)商，要么說沒貨，要么報價高得離譜。你以前都是從哪里進的？"
張偉杰的電話來得比我預(yù)想的早。
"我以前都是自己去山里采的。"我隨口編了個理由。
"自己采的？"張偉杰的聲音里滿是不信，"姐，你以前做養(yǎng)元膏的時候，一個月出貨幾百盒，光靠自己采怎么夠？"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