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媽，孩子剛打完針，你小點聲?！?br>秦桂蘭指著林晚寧：“我小點聲？我再小點聲，她明天就敢?guī)Ш⒆尤ヲ炦@個驗那個，讓親戚都看顧家的笑話?！?br>林晚寧抱著小滿走出來。
“我明天會帶她去復查。”
秦桂蘭一拍大腿：“你敢！”
小滿被嚇得又哭。
林晚寧把孩子抱緊：“這是我的女兒，我為什么不敢？”
顧明珠臉色難看：“晚寧，你別逼大家。”
林晚寧看著她：“我逼誰了？”
顧明珠走近一步，聲音壓得很低：“承澤升職名單明天公布，慶功宴后天就辦。你要是真為他好，這兩**分點。等過了這陣子，想查什么再說?！?br>“為什么非要等？”
“因為現(xiàn)在不能出亂子。”
“什么亂子？”
顧明珠閉了閉嘴。
秦桂蘭從沙發(fā)上沖過來，伸手就要搶林晚寧懷里的孩子。
“你要查是吧？孩子我?guī)ё?。你一個腦子不清楚的媽，別把小滿折騰死。”
林晚寧側身避開。
秦桂蘭抓了個空，惱羞成怒，抬手打了林晚寧一巴掌。
聲音很脆。
小滿哭得更厲害。
林晚寧臉偏過去，半邊臉**辣地疼。
顧明珠嚇了一跳：“媽！”
秦桂蘭喘著粗氣：“我今天就打醒她?！?br>林晚寧慢慢轉過臉。
她沒有哭。
她抱著小滿，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出去?！?br>秦桂蘭愣?。骸澳阏f什么？”
“這是我家。出去。”
秦桂蘭像聽了*****：“你家？房本寫的是承澤名字?！?br>林晚寧說：“婚后還貸用的是夫妻共同的錢。你要不要現(xiàn)在喊鄰居來聽聽，你兒媳婦帶孩子從醫(yī)院回來，你第一件事是搶化驗單，第二件事是搶孩子，第三件事是**？”
顧明珠臉色變了：“晚寧，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br>林晚寧看著她：“那你們做事別這么難看。”
門外有鄰居探頭。
“怎么了？孩子哭成這樣?！?br>秦桂蘭馬上換了口氣：“沒事，家里說兩句話?！?br>鄰居看了看林晚寧臉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她懷里哭得直抽的小滿，臉色不太好。
“孩子剛生病吧？大人吵什么?！?br>秦桂蘭臉上掛不住，拎起菜袋就走。
顧明珠沒動。
她看著林晚寧，聲音沉下來：“你現(xiàn)在把事情鬧大，對誰都沒好處?！?br>林晚寧說：“對真相有好處。”
顧明珠臉上的最后一點耐心也沒了。
“你以為真相是什么好東西？有些日子能過，是因為大家都不說破?！?br>林晚寧盯住她。
“你知道?！?br>顧明珠眼神躲了一下。
林晚寧逼近半步：“你知道那晚發(fā)生了什么。”
顧明珠立刻后退：“我不知道?！?br>“你知道?！?br>“林晚寧，你別瘋了?！?br>“那晚扶我上樓的人，是周啟年嗎？”
顧明珠猛地抬頭，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她很快穩(wěn)住，扯出一個笑：“你真是病得不輕。啟年是你**，你怎么能這么想他？”
林晚寧說：“我沒說他做了什么。我只問，他是不是扶我上樓?！?br>顧明珠咬著牙：“不是?！?br>林晚寧點點頭：“那我去酒店查?！?br>顧明珠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兩年前的事，酒店怎么可能還給你查？”
林晚寧看著她抓來的手。
“你怎么知道查不到？”
顧明珠松開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晚寧關門前，聽見顧明珠說了一句。
“晚寧，你要是真查下去，小滿會受傷?！?br>門關上。
林晚寧抱著小滿站在門后。
小滿抽噎著問：“媽媽，姑姑為什么說我會受傷？”
林晚寧把孩子貼在懷里。
“因為壞人怕了?！?br>小滿不懂，摟住她脖子。
林晚寧拿出手機，翻到一個很久沒聯(lián)系的號碼。
她發(fā)了一條消息。
“云景酒店，兩年前十月十八號，晚宴樓層，能不能幫我查一份房卡記錄？”
對方隔了十分鐘回。
“能。但你想清楚，查出來的東西，可能比你想的臟。”
林晚寧看著那行字。
“我不怕臟。我怕一直被人當傻子。”
顧承澤第二天下午回來了。
他進門時，林晚寧正在給林小滿熬粥。
小滿坐在餐椅上，臉上的疹子退了些，看見爸爸，先笑了一下，又想起昨天的事，低頭玩勺子。
顧承澤把行李箱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