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怎么會有，不重要?！?br>“重要的是，這上面寫的是不是真的?！?br>顧偉扶著**，一臉茫然地抬頭看我。
“江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拿的什么東西？”
他試圖對我發(fā)火，但底氣明顯不足。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把目光轉(zhuǎn)向地上的那份文件。
那是一份診斷報告。
報告的抬頭，是本市最有名的腦科醫(yī)院。
而姓名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字：劉玉珍。
顧偉終于注意到了，他一把從**手里搶過報告。
他低頭快速地看著，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仿佛丟了魂。
“這是偽造的！江荷，你好惡毒的心！竟然偽造這種東西來詛咒我媽！”
我看著他色厲內(nèi)荏的樣子，覺得可笑。
“你看清楚，上面有醫(yī)院的公章，有主治醫(yī)生的簽名?！?br>我平靜地說。
“你要是不信，現(xiàn)在就可以打電話去醫(yī)院核實?！?br>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親戚們雖然看不清報告上的字，但從這一家三口的反應(yīng)里，已經(jīng)猜到了七八分。
那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顧偉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不穩(wěn)。
“媽……這上面說……說你得了……”
他后面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劉玉珍癱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神空洞。
診斷報告的結(jié)論頁上，幾個黑體字觸目驚心。
阿爾茨海默?。ㄔ缙冢?br>俗稱，老年癡呆。
我看著這一片狼藉，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這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江荷……”
“這事……還有誰知道？”
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
不是***的病，而是他的臉面。
“你覺得呢？”
我反問。
他的臉徹底白了。
他知道，我既然敢當(dāng)著所有親戚的面拿出來，就意味著，我根本不在乎把事情鬧大。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你劉玉珍，再也不是那個可以對我頤指氣使、隨意打罵的婆婆。
你現(xiàn)在，是個病人。
一個需要看我臉色的病人。
“你想怎么樣？”
我笑了。
“剛剛，**說要讓你休了我?！?br>我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jī)會?！?br>“你選?！?br>“是聽***，現(xiàn)在就跟我去離婚。”
“還是，從今以后，這個家，我說了算?！?br>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滿屋子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顧偉的嘴唇翕動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我，又看看癱在地上的母親。
他的臉上，是掙扎，是屈辱，是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癱在地上的劉玉珍突然像瘋了一樣尖叫起來。
“是假的！都是假的！”
她揮舞著手里的報告，狀若癲狂。
“是她偽造的！她要害我！”
“我沒??！我根本沒??！”
她猛地抬頭，死死地盯住顧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對了！**妹！你快給**妹顧嵐打電話！”
“顧嵐知道！她最清楚！我根本沒??！”
“快！讓她來給我作證！”
03
顧偉像是被點(diǎn)醒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jī)。
他撥通了妹妹顧嵐的電話。
客廳里的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部小小的手機(jī)上。
仿佛那不是電話，而是最終的審判器。
劉玉珍還在地上嘶喊著：“我沒病……我沒病……”
我冷眼旁觀。
我就是要等。
等顧嵐來。
等他們?nèi)叶嫉烬R了，我才好把這出戲，唱得更精彩一些。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顧偉幾乎是帶著哭腔，把事情用最快的速度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顧嵐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一聲尖叫。
“什么？她怎么敢！”
“哥你等著，我馬上過去！我倒要看看，誰給她的膽子，敢這么欺負(fù)我們媽！”
電話掛斷了。
顧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重新挺直了腰板。
他看我的眼神，又帶上了幾分怨毒。
劉玉珍也停止了嘶喊，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仿佛她的救兵一到，就能立刻把我這個“妖孽”就地**。
親戚們又開始竊竊私語。
“看來事情有反轉(zhuǎn)啊?！?br>“就是，這新媳婦也太狠了，拿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