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覺得，這種事應該他自己做決定，對吧？"
車里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趙美蘭深吸了一口氣。
"行，那我把話說清楚。你在這個家，我不會讓你好過。"
我拉開車門。
"謝謝婆婆提醒，晚安。"
下車的時候腿有點軟。
但不能讓豆豆看出來。
我走過去牽她的手："走，媽媽給你煮面。"
"媽媽，那個奶奶是誰？"
"沒人，走吧。"

果然，趙美蘭說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門鈴響了。
打開門，兩個保姆和一個營養(yǎng)師站在門口。
"陸**好，趙女士派我們來的。"
保姆進來就開始翻冰箱，營養(yǎng)師看了看廚房，皺起了眉。
"這些調(diào)料都不行，陸先生有輕微胃炎，不能吃辣的。"
我："他能吃辣的，上周還……"
"趙女士說了，以后陸先生的飲食由我們負責。"
保姆開始打掃客廳，把我昨天買的豆豆的新衣服從沙發(fā)上拿起來，疊好放到角落里。
然后從箱子里拿出一套童裝。
"這是趙女士給涵涵，哦不，給豆豆買的。"
我看了一眼標簽。
不是豆豆的尺碼。
是妞妞的尺碼。
我明白了。
這些東西根本不是給豆豆買的，是給妞妞買的，順便拿過來給豆豆用。
我笑了笑，把那套衣服推回去。
"謝謝，豆豆的衣服我自己買。"
保姆面面相覷。
營養(yǎng)師清了清嗓子："趙女士還說，豆豆下個月轉(zhuǎn)去城南的***。"
城南。
那是宋甜甜家附近。
妞妞上的就是那所***。
我看著這三個人，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們回去告訴趙女士，豆豆的***我來定。她要是有時間，可以來跟我當面聊。"
保姆猶豫了一下："可是趙女士說……"
"我是陸深的妻子，這個家的事我說了算。"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
手在抖。
豆豆從房間里探出頭來："媽媽，她們走了嗎？"
"走了。"
"那個奶奶是不是不喜歡我們？"
我蹲下來，幫她理了理頭發(fā)。
"不是不喜歡你，是她還不了解你。等她了解了，一定會喜歡的。"
豆豆想了想。
"那她什么時候能了解我？"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因為答案可能是永遠不會。
中午陸深回來了。
看到家里的情況，臉色不太好。
"我媽來過？"
"嗯，派了三個人來。"
"說了什么？"
"讓豆豆轉(zhuǎn)學到城南去。"
陸深沉默了一會兒。
"我會跟她說。"
"不用。"
他抬頭看我。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用你去說。我自己能處理。"
他皺眉："你打算怎么處理？"
我沒回答。
因為說實話，我還沒想好。
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陸深身上。
他靠不住。
這一點，兩年前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
下午兩點，手機又響了。
宋甜甜。
"徐姐，聽說趙阿姨去你那兒了？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往心里去。"
緊接著又是一條。
"對了，趙阿姨下周辦生日宴，讓我問你去不去。"
第三條。
"她特別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定要帶豆豆去，她想看看孫女。"
我盯著屏幕。
趙美蘭昨晚還說要讓我不好過。
今天就通過宋甜甜來邀請我參加生日宴？
而且，"讓我問你""特別讓我轉(zhuǎn)告你"。
自己不打電話，讓宋甜甜來傳話。
什么意思？
我正想著，陸深從書房出來。
"我媽生**去不去？"
"去。"
他有點意外："你不是跟她……"
"她是**，也是豆豆的奶奶。生日當然要去。"
陸深看了我?guī)酌搿?br>"你真的變了很多。"
我笑了笑。
"人總要長大的。"
他轉(zhuǎn)身回了書房。
我低頭看著手機里宋甜甜的消息，慢慢打了幾個字。
"謝謝甜甜，我會去的。請問趙阿姨喜歡什么？我準備一份禮物。"
不到十秒，回復就來了。
"哎呀不用這么客氣啦！趙阿姨什么都不缺的。你人到了她就開心了。"
后面跟了一長串表情。
就好像她是這家的兒媳婦，我是來做客的親戚。
卡點
這個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