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騙我割腎給小三買別墅,極品一家哭崩了
何麗娟嗓門更大了,干脆追到走廊上喊:
"我跟你說陳敏,你那個超市的鋪面,建軍說了,以后要過戶給我當嫁妝的!你這個做表姐的,總不能連這點大方勁兒都沒有吧?"
走廊上幾個病人家屬聽見了動靜,伸著脖子看。
一個大媽扯著嗓子問旁邊的人:
"這不是豐和街那個開超市的女的嗎?聽說她老公在外頭有人了,她還替人家還債呢?"
"可不是嘛,人家賭鬼老公都不掩著了,她還跑前跑后伺候著,真是上輩子欠的。"
"她還在這裝什么委屈呢,當初她非要嫁,全縣誰沒勸過?"
我拎著錢袋子沖出住院部大門,鞋跟在臺階上絆了一下,差點栽下去。
為了把那些聲音甩在后面,我把錢袋子抱得更緊,沿著醫(yī)院圍墻一路跑。
雨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下的。
耳朵里翻來覆去只有陳建軍掛了電話以后,跟何麗娟說的最后那句話:
"捐腎的事你催催我媽,讓我媽這兩天就跟她提,趁她現(xiàn)在正心軟,一口氣把這事兒辦了,那筆錢夠我們在縣城買套房了。"
直到這一秒,我才聽懂,原來陳建軍盯上的不只是我的超市。
他連我身上的器官都要賣干凈。
我站在雨里發(fā)了很久的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一輛拉貨的面包車從醫(yī)院后門倒出來,直直地朝我這個方向沖。
"陳敏!"
這是我暈過去之前聽見的最后一句喊聲。
再睜開眼的時候,我看見陳建軍蹲在病床邊上,兩只眼睛布滿血絲。
他滿臉心疼地握著我的手,那副神情不管誰見了都要說一聲"這男人真在乎你"。
只有我自己知道。
一陣一陣的惡心往上涌。
我每天早起把超市打理好,留夠當天的流水,再跑到隔壁鎮(zhèn)上幫人清點倉庫賺外快。晚上回來還要給他熬中藥調理胃病,那藥要小火燉兩個鐘頭,苦得聞一下就反胃。
為了怕他嫌藥苦不喝,我每次都先自己嘗一口,加紅棗加蜂蜜調來調去,直到他愿意喝下去為止。
結果何麗娟在電話里撒了一句嬌,說她新養(yǎng)的那盆梔子花缺營養(yǎng),陳建軍二話不說就把一整罐藥材倒進花盆里,還拍了照片發(fā)給何麗娟,配了三個字:花開了。
三天后我出了院,回到超市。
門口的卷簾門鎖被人換過了。
我拿自己的鑰匙捅了半天打不開,最后是隔壁賣饅頭的張嬸看不下去,隔著攤子喊了一聲:
"你那鎖是你婆婆昨天找人換的,說是怕你亂花錢,把鑰匙收走了。"
我站在門口沒動。
張嬸又補了一句:"你婆婆說你住院這幾天超市一直開著門,是你那個表妹在幫忙看店。"
話還沒說完,卷簾門從里面嘩啦啦拉上去了。
何麗娟站在收銀臺后面,穿著我的圍裙,頭發(fā)卷了個時髦的造型,嘴上涂著亮閃閃的口紅。
她看見我,笑了一下:"姐,你回來了?正好,有幾個供貨商的賬對不上,你幫我看看。"
我盯著她身上那件圍裙。
那是我媽留下來的,洗了不知道多少遍,領口上的刺繡都毛邊了,但我一直留著,從來沒舍得扔。
何麗娟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圍裙,無所謂地扯了扯:"這個啊,太舊了,我本來想扔了的,建軍**說留著還能擦柜臺。"
我走過去,把圍裙從她身上拽了下來。
何麗娟沒防備,被扯得往前一個趔趄,整個人撞在收銀臺上,嘴角的口紅蹭到了手背上。
"陳敏你瘋了!"
"這是我的店,你穿我的圍裙站在我的收銀臺后面,你覺得你是誰?"
何麗娟臉上的笑徹底收了。
她扶著收銀臺站直身子,用手背慢慢擦掉蹭花的口紅,聲音忽然低下來:
"我是誰?姐,你真應該問問你老公,我是誰。"
"你覺得這三年建軍的賭債是怎么還上的?你以為就靠你一個小破超市?"
"你那個超市連給建軍塞牙縫都不夠,是我?guī)退业穆纷?。所以建軍說了,這間鋪子以后就歸我了,你有什么意見,去跟建軍說。"
我捏著圍裙的手沒松開。
從門口進來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手里提著一個鼓囊囊的塑料袋。
他看見我,咧開嘴笑了一下:"喲,陳敏回來了?建軍托我來看看店里還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