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癥------------------------------------------:47。急診科搶救一區(qū)。?！捌贰弊中闻帕?，每張床上都躺著一個面色慘白、渾身冷汗、雙手緊緊抓住胸口衣襟的患者。心電監(jiān)護的報警聲此起彼伏，但顯示的卻不是什么致命性心律失常——只是竇性心動過速，心率在120-140次/分之間波動。血壓正常，血氧正常，呼吸頻率偏快但還算平穩(wěn)。，這三個人“健康”得不像需要搶救的樣子。，卻比很多危重患者更駭人?！鞍　?！救命！有東西、有東西在咬我的心——！”，體型微胖，此刻正蜷縮著身體，雙眼圓睜，瞳孔散大，死死盯著天花板某個不存在的東西。他左手拼命捶打自己胸口，右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像是要推開什么?！鞍醋∷?！”陳實低吼。，費力地按住患者的雙臂。男人掙扎的力氣大得驚人，嘴里發(fā)出野獸般的嘶吼。，白領打扮，妝容精致，但此刻臉上的粉底被眼淚和汗水沖得一道一道的。她沒有大喊大叫，只是緊緊閉著眼，牙齒把下唇咬出了血，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著，劇烈顫抖。喉嚨里發(fā)出壓抑的、瀕死般的**。，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染著黃頭發(fā)，穿某外賣平臺的制服。他意識似乎還清醒，但表情扭曲，雙手死死摳住床單，指節(jié)發(fā)白。眼睛不斷看向四周，眼神里是純粹的、無法理解的恐懼，像是看到了什么常人看不見的東西?！坝謥砹?！心電圖！正常！還是竇速！心肌酶、電解質、血氣、血常規(guī)——全正常！鎮(zhèn)靜劑！丙泊酚20mg靜推！”
“推了！沒效果！”
“加量！”
“不能再加了，再加呼吸抑制了！”
搶救室里一片混亂。護士們來回奔跑，住院醫(yī)滿頭大汗，陳實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林清月站在搶救室門口，雙手抱胸，眉頭緊鎖。她已經看過了所有檢查結果，也聽完了三個患者的發(fā)病經過——
三個人，互不相識，來自城市不同區(qū)域。
第一個是出租車司機，下午三點在東環(huán)路等紅燈時突然發(fā)作。
第二個是寫字樓白領，在會議室開PPT時突然倒下。
第三個是外賣員，在送餐到某小區(qū)樓下時突然扔了電動車，蹲在地上抱頭尖叫。
發(fā)作時間前后相差不到十分鐘。
癥狀一模一樣：突發(fā)劇烈心慌、恐懼、瀕死感，伴有幻覺（都說看到“有東西在啃食心臟”）。
體格檢查、實驗室檢查、影像學檢查——全部正常。
就像昨晚的李大勇一樣。
不，不完全一樣。李大勇至少還有個“車禍貫穿傷”的由頭，這三個人，連外傷都沒有。
“林主任?！标悓嵶哌^來，擦了把汗，“三個都控制不住。鎮(zhèn)靜劑加了兩次量，效果只有幾分鐘，很快就又發(fā)作。再這樣下去，要么鎮(zhèn)靜過量呼吸抑制，要么他們自己把自己折騰出心律失常?！?br>林清月沉默著，目光轉向門口。
周誠剛好沖進來。
“周醫(yī)生！”陳實像是看到了救星，“快，你看看！”
周誠來不及喘氣，直接開啟“觀氣”狀態(tài)。
視野瞬間切換。
搶救室里，三條人體經絡網絡在黑暗中浮現(xiàn)。
中間床位的中年男人，手少陰心經和手厥陰心包經上，纏繞著一團濃稠的、青黑色的濁氣。濁氣像有生命的藤蔓，從心經的起點極泉穴開始，一直蔓延到少沖穴，在心包經上則從天池穴貫穿到中沖穴。濁氣緩緩蠕動，每一次蠕動，患者就抽搐一下。
左邊床位的女性，心經和心包經的濁氣稍淡一些，但分布更廣——不僅心系兩條經絡，連手太陽小腸經（與心相表里）和足少陰腎經（心腎相交）也受到了波及。濁氣在她體內形成了一個小范圍的“污染區(qū)”。
右邊床位的外賣員，情況最詭異。他心經的濁氣反而是最淡的，但足少陽膽經上，卻纏繞著一大團青黑色濁氣。這團濁氣不斷“刺激”膽經，而膽經與心包經通過“少陽相火”相連，導致心包經也被間接擾動。
三人的共同點：
1. 心經和/或心包經有青黑色濁氣。
2. 濁氣的“質地”和顏色，與昨晚李大勇體內的“驚氣”幾乎一模一樣。
3. 濁氣的源頭，似乎都來自……足少陽膽經。
膽經。
又是膽經。
上午那個腹瀉女孩，膽經一閃而過的青黑色。
ICU護士楊曉雯，膽經的異常。
現(xiàn)在這三個患者，膽經都有不同程度的濁氣侵擾。
“子時流注膽經……”周誠喃喃。
“什么？”陳實沒聽清。
“陳主任，這三個人，昨天子時（晚上11點到凌晨1點）在做什么？有沒有共同活動？”周誠快速問。
陳實一愣，馬上轉頭：“問家屬！”
護士們立刻分頭去問等候區(qū)的家屬。幾分鐘后，信息匯總：
出租車司機：昨晚夜班，子時正在跑車，路線是東環(huán)路到**站一帶。
女白領：昨晚加班到十二點，子時剛下班，從公司打車回家，路過東環(huán)路。
外賣員：昨晚夜班送宵夜，子時接了個東環(huán)路某網吧的訂單，去送了趟**。
東環(huán)路。
三個人，互不相識，但在同一個時間段，出現(xiàn)在同一片區(qū)域。
“東環(huán)路……”周誠腦子里快速搜索。那是條城市主干道，雙向十車道，沿線有寫字樓、商場、住宅區(qū)，還有一個大型公交樞紐站。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一點，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間，人流量不小。
如果蠱毒是通過某種方式“播散”在那片區(qū)域，那么經過的人都有可能中招。
但為什么是這三個人發(fā)作？其他人呢？上午那個腹瀉女孩呢？ICU的楊護士呢？
難道發(fā)作需要“觸發(fā)條件”？
“周醫(yī)生，看出什么了？”林清月的聲音打斷他的思考。
周誠回過神，沉聲道：“三個人都是‘驚氣攻心’，但根源不在心，在膽?！?br>“膽？”
“中醫(yī)理論，膽主決斷。驚恐過度會傷膽，膽氣紊亂反過來會擾動心神。他們膽經上有邪氣郁結，子時膽經氣血旺盛時，邪氣被‘激活’，沿著經絡傳導到心，導致突發(fā)性心慌恐懼?！?br>“邪氣是什么？”
周誠頓了頓：“我懷疑是某種……‘蠱毒’?！?br>這個詞一說出來，搶救室里安靜了一瞬。
幾個護士面面相覷。住院醫(yī)的表情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陳實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只有林清月，眼神沒變，依舊冷靜：“依據?！?br>“第一，癥狀高度一致，且現(xiàn)代醫(yī)學檢查陰性。第二，發(fā)病時間集中，地域關聯(lián)。第三，”周誠指了指三個患者，“我能‘看見’他們經絡里的異常氣色，那種青黑色的濁氣，不是普通的病氣，更像是……有生命的東西?！?br>“你能看見？”一個年輕的住院醫(yī)忍不住插嘴，語氣帶著嘲諷，“周醫(yī)生，你是開了天眼還是怎么——”
“小劉?！标悓嵉闪怂谎邸?br>住院醫(yī)閉嘴了，但臉上滿是不信。
林清月沒理會這些，繼續(xù)問：“怎么治？”
“先鎮(zhèn)驚安神，疏導膽經邪氣?！?a href="/tag/zhouche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誠走到中間床位的中年男人身邊，從口袋里掏出針包，“我要用針?！?br>“等等?！?a href="/tag/linqingyue.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清月攔住他，“這三個人沒有器質性病變，用針風險相對小。但你剛才說蠱毒——如果是真的，用針能祛除？”
“不能根除，但能暫時壓制，緩解癥狀?！?a href="/tag/zhouche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誠實話實說，“蠱毒已入經絡，需要找到源頭和傳播途徑，才能徹底解決。但眼下，再不控制，他們的精神會崩潰，甚至可能引發(fā)心臟驟停?！?br>林清月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退開半步：“治。”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我在這兒看著。出問題，我擔著。”
這句話很輕，但分量很重。
周誠看了她一眼，點頭。
他抽出三根一寸半的毫針，走到中年男人床邊。男人還在掙扎，兩個護士按得很吃力。
“百會穴?！?a href="/tag/zhouche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誠快速定位——頭頂正中，兩耳尖連線的中點。
百會，督脈要穴，為“諸陽之會”，有升陽固脫、醒腦開竅、鎮(zhèn)靜安神之效。主治癲狂、癇證、心悸、失眠。
一針下去，直刺三分。
捻轉，平補平瀉。
男人掙扎的幅度立刻小了。
“內關。”周誠換手，在男人左手腕橫紋上兩寸，內關穴下針。
內關，心包經絡穴，寧心安神，理氣止痛。
再一針。
男人的呼吸開始平穩(wěn)，眼神里的瘋狂退去一些，轉為迷茫和疲憊。
“陽陵泉?！钡谌?，在男人右側小腿外側，腓骨小頭前下方凹陷處——陽陵泉穴，足少陽膽經的合穴，膽經的下合穴。
“膽經合穴，主治膽腑病?！?a href="/tag/zhouche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誠一邊下針一邊解釋，“膽經邪氣郁結，刺其合穴，可疏導膽經氣血，平降膽火?！?br>三針下去，不過一分鐘。
中年男人徹底安靜下來，閉上眼，胸口起伏變得規(guī)律。監(jiān)護儀上，心率從140慢慢降到120，110，100……
“有效！”一個護士驚喜道。
周誠沒停，立刻轉向女白領。
同樣三針：百會、內關、陽陵泉。
女白領顫抖的身體松弛下來，她睜開眼，眼神渙散，但至少不再恐懼**。
最后是外賣員。
這次周誠多下了一針：太沖穴。
在足背，第一、二跖骨結合部之前的凹陷處。太沖穴，足厥陰肝經的原穴。肝與膽相表里，疏導膽經的同時，調肝經以防傳變。
四針下去，外賣員松開**床單的手，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恢復清明。
“我……我剛才怎么了？”他茫然地問。
搶救室里，一片寂靜。
所有醫(yī)護都看著周誠，看著那幾根還扎在患者身上的銀針，又看看監(jiān)護儀上明顯改善的數(shù)據。表情從懷疑、到震驚、到茫然。
陳實咽了口唾沫，低聲對林清月說：“林主任，這……”
“記錄。”林清月打斷他，“三個患者，癥狀突發(fā)，原因不明。周誠醫(yī)師以針灸治療，癥狀緩解。寫進病程?！?br>“是……”
“另外，”林清月看向周誠，“你剛才說的蠱毒，有什么證據？”
周誠正要回答——
口袋里，手機震動。
不是來電，是系統(tǒng)的特殊提示。
他掏出手機，屏幕自動亮起。視野右上角，那塊半透明的歷史觀眾彈幕區(qū)，出現(xiàn)了新的文字。
而且這次，是三條。
第一條，來自@孫思邈：
“此三子膽經濁氣，色青黑而質粘稠，確系外邪。然非尋常六淫，乃‘人為之穢’。小友當查其衣物、膚發(fā)，或攜穢物?！?br>第二條，來自一個陌生的ID @岐伯天師：
“膽者，中正之官，決斷出焉。膽氣亂則神不歸，故見恐懼幻覺。然此穢氣能循經傳心，其性烈矣。小友可觀其瞳仁——若見青芒，則為‘膽蠱’無疑?！?br>第三條，來自另一個新ID @扁鵲本尊：
“*****。穢源不除，此癥必再發(fā)，且傳旁人。速尋穢源！”
三位歷史名醫(yī)，同時在線，同時發(fā)言。
周誠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他抬頭，看向三個患者。
“林主任，我需要檢查他們的眼睛，還有隨身物品。”
下午4:20。急診科處置室。
三個患者被暫時安置在這里觀察。癥狀緩解后，他們都陷入了一種深度的疲憊狀態(tài)，昏昏欲睡。家屬在外面等候。
周誠戴上檢查手套，拿起手電筒，逐個檢查他們的瞳孔。
第一個，出租車司機。扒開眼皮，瞳孔正常大小，對光反射靈敏。但周誠在“觀氣”狀態(tài)下，能看到他瞳孔深處，隱隱有一絲極淡的、青綠色的光暈。
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第二個，女白領。同樣，瞳孔深處有青綠色光暈，比司機稍明顯一些。
第三個，外賣員。青綠色光暈最明顯，而且……似乎在緩緩旋轉？
“膽蠱……”周誠低聲重復岐伯的話。
“發(fā)現(xiàn)了什么？”林清月問。她一直在旁邊看著，沒阻止，也沒幫忙。
“他們瞳孔里，有異常的光?！?a href="/tag/zhouche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誠沒法解釋“觀氣”能力，只能含糊地說，“像某種……毒素的痕跡。”
“能取樣檢測嗎？”
“恐怕不能。這不是物質性的毒，更像是……能量印記?！?br>這個解釋很玄，但林清月沒反駁。她見識過周誠那套理論的實際效果，哪怕再不合理，她也愿意先觀察。
“隨身物品呢？”她問。
護士已經把三個人的隨身物品拿來了，裝在三個透明的物證袋里。
出租車司機：一個腰包，里面有錢包、鑰匙、手機、充電寶，還有幾張小票。
女白領：一個名牌手提包，錢包、化妝品、紙巾、口香糖、一盒沒吃完的薄荷糖，還有一個小巧的香水噴霧。
外賣員：一個外賣配送箱，里面空了，只有保溫墊。身上有個腰包，手機、充電寶、零錢、一包煙、一個打火機。
周誠戴上手套，逐一檢查。
在“觀氣”狀態(tài)下，物品也會呈現(xiàn)出不同的“氣場”。大部分物品都是灰白色的，很淡，那是經手人殘留的氣息。
但當他拿起女白領那瓶香水噴霧時，動作頓住了。
香水瓶是淡粉色的玻璃瓶，巴掌大小，品牌是某個法國小眾品牌?？雌饋砗苷！?br>但在“觀氣”視野里，這個瓶子表面，纏繞著一層極淡的、青黑色的“氣”。
和患者經絡里的濁氣，一模一樣。
而且這股氣，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從瓶身“揮發(fā)”出來，散入空氣中。
“這瓶香水，”周誠轉頭問護士，“她說從哪兒來的？”
護士看了看記錄：“患者說她昨晚加班累，在辦公室噴了點香水提神。這瓶香水是上周剛買的，在……東環(huán)路那家新開的‘香氛實驗室’買的?！?br>東環(huán)路。香氛實驗室。
“另外兩個人呢？”周誠快速問，“有沒有接觸過香水、香薰、或者任何有香味的東西？”
護士去問。很快回來：
出租車司機：車上掛著個香水掛件，是上周在加油站加油送的贈品。牌子……好像也是“香氛實驗室”？
外賣員：沒有。但他昨晚送餐的那個網吧，一進門就聞到很濃的香味，據說是新?lián)Q了香薰系統(tǒng)，也是“香氛實驗室”提供的。
三條線，全指向同一個地方。
東環(huán)路，香氛實驗室。
周誠和林清月對視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如果是香水、香薰有問題，那么接觸過的人可能不止這三個。東環(huán)路是主干道，那家店看起來生意不錯，買過產品的人可能很多。
“報警?！?a href="/tag/linqingyue.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清月果斷道，“這不是醫(yī)療事件，是公共安全事件。”
“等等。”周誠攔住她，“林主任，報警怎么說？說香水里有蠱毒？**不會信的。而且如果打草驚蛇，下蠱的人銷毀證據，就再也查不到了?！?br>“那你說怎么辦？”
周誠看向那瓶香水，又看看三個狀態(tài)暫穩(wěn)的患者。
“給我一點時間。”他說，“我需要去那家店看看。”
“你一個人去？”
“我一個人，不起眼。而且我能‘看見’那種蠱毒，能分辨哪些產品有問題?！?br>林清月盯著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兩小時?！彼罱K說，“兩小時內，如果你沒回來，或者沒給我確鑿證據，我就報警。另外——”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然后遞給周誠一張電子名片。
“這是我大學同學，市***的副隊長。如果他問起，就說是我讓你聯(lián)系的。但不到萬不得已，別驚動警方?！?br>周誠接過，名片上寫著：江州市***刑偵支隊副隊長 沈鋒。
“謝謝?！?br>“不用謝我?！?a href="/tag/linqingyue.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清月收起手機，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靜，“我只是不想看更多人出事。另外，你自己小心。如果那種蠱毒真的存在，能制造它的人，不會是什么善茬。”
周誠點頭。
他脫掉白大褂，換上自己的外套，將系統(tǒng)手機和那卷鹿皮針袋裝好。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三個患者已經睡了，但眉心依舊微蹙，像在做什么不安的夢。
林清月站在窗邊，背對著他，看向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側影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卻也格外挺拔。
“林主任?！?a href="/tag/zhouche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誠忽然開口。
“嗯？”
“ICU那個劉建軍，中藥用上了嗎？”
“用上了。半小時前鼻飼了第一次，量按你說的，三分之一。目前生命體征平穩(wěn)，沒再躁動?！?br>“好。”周誠頓了頓，“如果……如果兩小時后我沒消息，你就報警。別猶豫。”
林清月轉過身，看著他。
她的眼睛很深，像秋夜的潭水。
“你會回來的?！彼f，語氣很肯定，“你還欠我一個解釋——關于你怎么‘看見’經絡，還有那套針法的原理?！?br>周誠笑了。
“等我回來，慢慢解釋?！?br>他推開門，走進傍晚的走廊。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掏出來看，是系統(tǒng)提示：
觸發(fā)支線任務：調查“香氛實驗室”
任務要求：查明蠱毒來源，獲取關鍵證據
任務獎勵：解鎖《黃帝內經·靈樞》部分篇章，國運積分+200
特別提示：該地點危險等級評估為“中”。建議攜帶防身物品，保持通訊暢通。
歷史觀眾@扁鵲本尊留言：
“小子，此去兇險。老夫傳你一句口訣，或可防身——‘正氣存內，邪不可干’。遇穢氣時，默念此句，凝神守一，可護心脈。”
歷史觀眾@岐伯天師留言：
“膽蠱畏艾草、雄黃之氣。若有此二物，可隨身攜帶。另，若見青黑色煙霧，切勿吸入，速退。”
歷史觀眾@孫思邈留言：
“小友珍重。若遇不測，可按至陽穴（第七胸椎棘突下）、筋縮穴（第九胸椎棘突下），此二穴可振奮陽氣，驅散陰穢?！?br>三位神醫(yī)，諄諄叮囑。
周誠握緊手機，走進電梯。
電梯下行，數(shù)字跳動。
他的影子映在金屬墻壁上，微微晃動。
窗外，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
東環(huán)路的方向，一片璀璨。
而那片璀璨之下，某個角落里，一家看似普通的香氛實驗室，正靜靜散發(fā)著致命的芬芳。
第一卷·天人卷 **章 完
章末備注：
1. 百會穴：督脈要穴，位于頭頂正中。主治頭痛、眩暈、中風、癲狂、失眠、健忘等。有升陽舉陷、醒腦開竅之效。
2. 陽陵泉穴：足少陽膽經合穴，膽之下合穴。位于小腿外側，腓骨小頭前下方凹陷處。主治膽腑病、脅痛、口苦、嘔吐、黃疸，以及下肢痿痹、膝腫痛等。
3. 太沖穴：足厥陰肝經原穴，輸穴。位于足背，第一、二跖骨結合部之前的凹陷處。主治肝經風熱病證，如頭痛、眩暈、目赤腫痛、口苦，以及肝郁氣滯之脅痛、腹脹、****等。
4. 膽主決斷：出自《素問·靈蘭秘典論》：“膽者，中正之官，決斷出焉?！敝改懢哂信袛嗍挛?、作出決定的功能，與人的勇怯、決斷力相關。
5. 正氣存內，邪不可干：出自《素問·刺**》。意為人體正氣充足，則外邪難以侵犯。是中醫(yī)“治未病”思想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