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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花開不見你
郊區(qū),一座繁華市段的別墅。
蘇清梨抬眼看了好久,心中的怒火快要壓抑不住。
蘇國凡還真是舍得,給**買了棟別墅。
可媽媽重病臥床時,他卻連進口藥都不舍得買。
越想越氣,她抬腳,狠狠踹在門上。
門沒鎖,砰得一聲巨響,將屋子里的女人嚇了一跳。
蘇清梨面無表情,冷冷打量了眼前雍容華貴的女人好一會,“你就是王麗娟?”
“是,你是誰.....”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jīng)揮動胳膊,一耳光扇在王麗娟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回蕩,后者發(fā)出凄厲尖叫,“你有病啊,打我干什么!”
“知三當三,打得就是你?!?br>
蘇清梨直奔主題,扯住王麗娟的頭發(fā)就是好幾個耳光。
“住手,放開我媽!”
屋內(nèi),蘇聽晚憤怒沖過來,“再不離開我就報警了!”
“我呸!”
蘇清梨斜目瞥了蘇聽晚一眼,“像**這種**,就應(yīng)該剁了喂狗,我教訓(xùn)她一頓也算是**除害了?!?br>
“你!”
王麗娟氣得直哆嗦,咬牙切齒神色怨毒,“我知道了,你是蘇清梨!”
“蘇國凡怎么會有你這么沒有教養(yǎng)的女兒!”
她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更沒有教養(yǎng)的還在后面呢?!?br>
門外我高價雇傭的路人正舉著手機開直播,興奮大喊。
“直播間里的朋友們看仔細了,面前這位就是勾搭人夫,不知廉恥的小狐貍精,不對,應(yīng)該是老狐貍精…”
王麗娟頓時一個激靈,慌張沖過來,一邊尖叫一要搶奪手機,“閉嘴,不準拍!”
蘇清梨甩開王麗娟,輕笑走過去勾住蘇聽晚的下巴,“嘖嘖,我爸還挺有本事的,把你生的如此嬌嫩,尤其是這臉蛋......”
蘇聽晚嚇得身體哆嗦,顫聲后退,“你要干什么,我爸他不會允許你欺負我媽,你最后立刻收手…”
她沒搭理蘇聽晚的話語,反而笑得愈發(fā)燦爛。
“陳止淵絕對拒絕不了,這腿,合他的胃口?!?br>
可下一秒,冰冷到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在身后驟然響起。
“合誰胃口?”
蘇清梨身體猛地僵住,硬著頭皮轉(zhuǎn)身。
一身筆挺西裝,刀刻般的五官立體而帥氣,高大的身影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吸走了所有視線。
“把直播關(guān)掉?!?br>
陳止淵目光深邃,臉色陰沉到可以滴出水來,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用力攥緊,道道青筋浮現(xiàn)。
路人被他的氣勢鎮(zhèn)住,毫不猶豫關(guān)掉直播,匆匆逃離。
從始至終,陳止淵都沒有移開過視線,目不轉(zhuǎn)睛盯著蘇清梨。
那雙深沉的眼眸里,除了陰沉和暴風雨來臨前的憤怒,再無他物。
“給我個解釋?!?br>
蘇清梨冷著臉,話語聲硬如利劍,“關(guān)你屁事。”
他對她的挑釁無動于衷,只是聲音更低沉了,帶著濃郁的質(zhì)問:“為什么要來這里鬧事?”
她抬首,朝王麗娟的方向努了努嘴,“看不明白嗎,抓**?!?br>
王麗娟惱羞成怒發(fā)出尖叫,表情怨毒猙獰,“你才是**,蘇家早晚會讓你毀掉!”
陳止淵目光微凝,冷然轉(zhuǎn)向王麗娟,發(fā)出清晰有力的字節(jié),“閉嘴!”
強大的氣場,立刻震得王麗娟說不出話來,只能屈辱站在原地,眼神像是淬了毒。
“這是蘇家的家事,你不應(yīng)該鬧得人盡皆知,更不應(yīng)該開直播大肆宣揚?!?br>
他的眼神透露深深的失望,“你是未來的陳**,一舉一動都會影響陳家,可到現(xiàn)在為止,我只看到了一個潑辣無理取鬧的小女孩?!?br>
“守點規(guī)矩,好么?!?br>
熟悉的話語,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的規(guī)矩,老娘不嫁了還不行么,請你找一個溫柔賢惠知性大方的陳**!”
“就比如這個,性格乖巧,又是我爹的私生女…”
她正在氣頭上,想也不想就扯住蘇聽晚的頭發(fā),將她推向陳止淵。
陳止淵毫無防備,嬌軀入懷瞬間,身體驟然僵硬。
“啊,你弄疼我了?!?br>
蘇聽晚怯懦低吟,卻沒有第一時間躲開,反而委屈的垂著頭,小小的肩膀因為恐懼而瑟瑟發(fā)抖。
氣氛,瞬間陷入死寂。
剛說完,她就后悔了。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陳止淵是個為面子可以不要命的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蘇聽晚恍然驚醒,像是受了驚的兔子,失措后退,不停彎腰道歉。
他凝視懷中女人,瞳孔驟縮,幾秒后錯開視線,看向蘇清梨。
“你剛才說什么?”
蘇清梨目光躲閃,沒回應(yīng)。
他已經(jīng)沒了耐心,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和我回去。”
“我不回去!”
她試圖掙脫,卻被他用力的手臂鉗得越來越疼。
“我一會還要去酒吧,去飆車,去一直想去但是沒去過的地方…啊!”
陳止淵沒等她說完,抬手將她攔腰抱起,霸道攬進懷里。
隨后,他在蘇聽晚母女倆驚愕又復(fù)雜的目光里,堂而皇之離開別墅,將她塞進邁**里。
她又氣又惱怒,鄙夷之色毫不掩飾,“說我不守規(guī)矩,你和野蠻人又有什么區(qū)別?”
他同樣鉆進來,面無表情審視她,“我警告你,不要再給我惹事。”
“陳家內(nèi)部的分歧越來越嚴重,至少一半的家族成員看你不順眼,你如果再不知好歹,最后......”
“最后怎么樣?”
她斜靠在座椅上,滿臉淡然,“休了我?”
他眼神陡然銳利,“蘇清梨,我沒和你開玩笑,回去給蘇叔道歉!”
蘇清梨嗤笑,將目光投向窗外。
“給他道歉?呵呵…這是他欠我**。”
突然,車子一個急剎,停在路中央。
她一個踉蹌,還沒等坐穩(wěn),陳止淵突然打開車門,將她粗魯拽出來。
“你又要干什么?”
陳止淵聲音平淡,目光更是冰到刺骨,“從這里到蘇家,全程都是山區(qū),沒有一輛車會經(jīng)過。”
“走回去的路上好好想想,如何做一名守規(guī)矩的**?!?br>
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他干脆利落升起車窗,疾馳而去。
蘇清梨望著漸漸縮小成點的邁**,氣得咬牙跺腳。
“陳止淵,你就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