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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泥濘風雪借春光
陳清黎發(fā)出一聲驚呼,開水全部往對方身上傾去。
男人被燙得齜牙咧嘴,當即跳了起來,揮手便是一巴掌要甩向她。
陳清黎狠狠閉上雙眼,疼痛卻遲遲未來。
再睜眼,看到裴馳程已經站在他身前,箍住了男人的手腕。
“差不多得了?!?br>
裴馳程淡淡開口。
“我不樂意看這些戲碼?!?br>
那男人儼然不敢惹他,縮回手,小聲嘟囔了幾句:“你要是真想英雄救美,有本事把她從這兒帶出去啊?還等什么等?”
裴馳程眼神轉深,剛要說話,門外突然傳來蘇寧寧的驚呼:
“你干什么!放開我!”
裴馳程幾乎瞬間變了神色!
他想也不想,毫不猶豫地闊步沖了出去。
蘇寧寧僅僅只是被男人抓住輪椅,裴馳程便直接赤紅著雙眼,一拳砸了上去。
那個一向沉穩(wěn)的男人,像一頭被搶了地盤的雄獅,一拳又一拳地朝對方的臉砸下去,直到對方血肉模糊,徹底陷入昏迷。
裴馳程這才將蘇寧寧擁入懷中,嗓音溫柔至極:
“別怕,我在呢。”
“有我在,任何人都傷害不了你?!?br>
看著眼前這一幕,陳清黎忍不住笑了。
她想是啊,裴馳程要是真喜歡她,真想救她,怎么會舍得等?
早在那些男人說第一句污言穢語時就該救。
早在他看到她第一眼時,就該救。
而不是等了又等,看她如玩意兒一般受盡折磨后,才簡單地動動嘴皮子說:“我會救你出去。”
畢竟面對蘇寧寧,他就總是行動大于言語。
陳清黎沒再繼續(xù)看下去。
她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向廚房。
傻子二十歲的生日辦得很大,幾乎全村的人都來了。
到深夜,人都還沒走完,留在前院打撲克。
陳清黎準備回去睡覺了,卻聽到不遠處的房間炸開一聲蘇寧寧的尖叫。
她沒理會,誰知一分鐘后,房門卻被“轟”地踹開。
裴馳程頎長的身影立在門口,眼神幽深至極。
蘇寧寧則蜷縮在他的懷中,滿眼通紅,委屈至極:
“馳程,要不算了吧?!?br>
而一個面熟的男人,全身**地趴在門口,聞言立刻全身發(fā)抖,發(fā)出一聲驚吼:“是她,就是這個**指使我的!”
“她說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進房間后想對蘇小姐做什么都可以,不會有人發(fā)現,我這才吃了熊心豹子膽......裴少,裴少我求你,你饒了我,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啊!”
陳清黎難以置信的目光落到對方身上。
是白天對她動手動腳那男的。
陳清黎記得他的名字,好像是叫王麻子。
她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什么要污蔑她?
陳清黎抬頭,目光停留在蘇寧寧的身上。
當看到她嘴角隱約的一絲挑釁之色,終于恍然大悟。
是蘇寧寧。
她自導自演了這場戲碼,想污蔑她。
陳清黎立刻否認:“今天我一直在廚房忙,根本沒時間跟你說這些。”
頓了頓,陳清黎狠狠咬緊下唇,嘗到血腥的味道,才緩慢開口。
“更何況,大家都看到了?!?br>
“下午的時候王麻子也對我......”
她呼吸微窒,拼盡全身力氣才說出口:“動手動腳?!?br>
誰知王麻子卻猛地起身,朝陳清黎“啐”了一聲唾沫:“臭**!你倒是想撇得干干凈凈的??!老子為啥對你動手動腳,你還不清楚嗎?”
“***主動爬了老子的床,還說什么,你看不上康家這個傻子,要跟我這樣威武雄壯的男人在一起,還想讓老子跟康家說,娶你進門呢?!?br>
陳清黎渾身一顫,霎時臉上血色盡失:“你別胡說......”
“啪”的一聲!王麻子直接把手一揮,將一團白色的東西狠狠砸向陳清黎的臉。
“老子胡說?你看這是什么?”
“這是你爬床的證明,這是你我定情的信物!”
“你***連內衣都在我這兒,還敢說老子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