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編劇：我在改寫世界規(guī)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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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聲裂響
鋼筆扎進去的瞬間，那只蝙蝠發(fā)出了人的尖叫。
不是野獸的嘶嚎，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痛苦和驚恐的人聲。手指粗的鋼筆貫穿它的心臟，把它釘在夢境的墻壁上。它的三只眼睛同時爆開，炸成無數(shù)細小的像素顆粒，像老式電視機雪花屏一樣閃爍了幾下，然后徹底消散。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后背全是冷汗。
天已經(jīng)亮了。手機顯示早上七點二十三分，鬧鐘還沒響。窗外是再普通不過的城市街景，隔壁裝修的電鉆聲準時響起，樓下早餐攤的油煙味飄進窗戶。一切都正常得讓人安心。
我深吸一口氣，下床洗臉。
牙刷塞進嘴里的時候，腦子里還殘留著那個夢的碎片。三只眼睛，血紅色的瞳孔，還有那支鋼筆。那支筆我認識，是去年公司年會上抽獎抽到的，筆帽上刻著公司的logo，我一直放在辦公桌上。
夢里的場景太清晰了。走廊，廢棄工廠的碎玻璃，墻上的霉斑，蝙蝠翅膀扇動時的風(fēng)聲。甚至連鋼筆戳進肉里的觸感都那么真實——
我甩甩頭，把這些念頭壓下去。
不過是夢而已。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十分，遲到了。我匆匆刷卡進電梯，按下15樓。電梯里只有我和另一個部門的同事，他低頭刷手機，突然“嘖”了一聲。
“昨晚北郊廢棄化工廠出事了，”他把手機往我這邊偏了偏，“一個在逃通緝犯，死在那兒了。法醫(yī)說死因不明，胸口插著個東西。”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新聞配圖。那張照片模糊得很，明顯是現(xiàn)場*****拍的，只能看到警戒線和幾個模糊的人影。但我不知道為什么，胃里翻了一下。
電梯到了，我快步走向工位。
剛坐下，手機彈出一條熱點推送。我點開，是本地新聞的詳細報道。
“……死者劉某，38歲，系三個月前多起**案的在逃嫌疑人。今晨六時許被發(fā)現(xiàn)在北郊廢棄化工廠二樓死亡。法醫(y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約為凌晨兩點至三點。死者胸口有明顯穿刺傷，但現(xiàn)場未發(fā)現(xiàn)符合傷口的兇器。警方正在進一步調(diào)查中。”
凌晨兩點到三點。
我做那個夢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