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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
我閉眼的那個瞬間,整個世界安靜了。
不是普通的安靜,是那種連窗外樹葉的摩擦聲、空調(diào)外機的嗡鳴、室友鍵盤的敲擊都一起消失的絕對寂靜。然后,我“看見”了。
是的,閉著眼,但我看見了。
隔壁床王浩的大腦像被拆開的文件柜,一排排記憶文件夾自動彈開。最上面的那個文件夾貼著標簽——“考研數(shù)學沖刺班資料”,打開,是他在某盜版網(wǎng)盤下載的二十個G的視頻。底下壓著一個粉色的文件夾,標簽是“前女友趙曉雯”,里面是他前天晚上憋在被窩里翻對方微博小號的詳細記錄,連人家三分鐘前剛發(fā)的那條“新買的奶茶機到了,開心”都實時更新在我腦子里。
我甚至“看到”了他手機屏幕上的畫面。
這個認知讓我猛地睜開了眼。
“怎么了?”王浩從手機屏幕后面抬起頭,狐疑地看我,“做個噩夢把你嚇成這樣?”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縫鉆進來,打在書桌上的馬克杯邊緣。宿舍里一切正常,王浩還是那個除了打游戲就是看書的宅男,下鋪的趙鑫還在呼呼大睡,靠窗桌的李明遠戴著耳機背單詞。
但我不正常。
我試探性地又閉上眼。
王浩的記憶文件夾又一次彈開,這次我能翻得更深——他小學三年級偷了同桌的橡皮,藏在書包夾層里,直到那女生轉學都沒還。那件事讓他愧疚了足足一個月,后來養(yǎng)成了一緊張就咬指甲的習慣,一直咬到高中。
我渾身發(fā)涼。
我睜開眼,手在發(fā)抖。
“你真沒事?”王浩放下手機,皺眉看我。
“有點頭疼?!蔽译S口編了個理由,“昨晚沒睡好?!?br>他沒再追問,轉頭繼續(xù)刷他的短視頻。我坐在床上,后背全是冷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里反復琢磨——我是不是瘋了?還是大腦出了什么問題?
第二次實驗是在半小時后,我去廁所洗臉。
關上門,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幾秒——二十歲,普通長相,黑眼圈有點重,和昨天沒有任何區(qū)別。然后我閉上眼。
隔著一堵墻,隔壁寢室的李澤正在偷摸寫情書。不對,不是寫,是刪除。
他剛寫完一封表白信,打了兩百多個字,又覺得寫得不好,**一半。我在“看見”他屏幕上的字時,心跳快到幾乎要蹦出胸口——
“蘇清雪,我從大一新生報到那天就注意到你了……”
蘇清雪。
這個名字讓我整個人僵住了。
她是我們系的系花,也是我從高中就暗戀的人。每次在走廊遇見她,我都會假裝看手機,等她走遠了再偷偷回頭。三年了,我連她微信都沒敢加。
但我現(xiàn)在閉著眼,就能“看見”李澤給她寫的情書。
我睜開眼,盯著廁所天花板的裂紋,腦子飛速運轉。不行,必須再確認一次。
第三次,我付了瓶冰可樂的錢,閉著眼“看”小賣部老板的收銀臺抽屜——準確看到里面有一張**,還有他昨天中彩票的獎券號碼。
**次,我在校門口閉眼,聽到一只流浪貓的完整捕鼠史。
第五次,我……
我停下腳步。
操場上,蘇清雪正和兩個女生在樹下聊天,穿一件白色連衣裙,陽光從樹葉縫隙漏在她肩上。我站在二十米外的跑道邊緣,手心全是汗。
理智告訴我別干蠢事。但好奇心像蟲子一樣鉆進骨頭里,*得我難受。
我只閉一下。就一下。
我閉了。
蘇清雪的腦海像一片金色的湖,和那些男生亂七八糟的記憶完全不同。她的記憶清晰、整齊,像是有人特意整理過。
我想翻她的日記、想看她對我有沒有印象、想知道她喜歡什么類型的男生。但我剛觸碰到最表面的那層記憶時——一道刺目的金光,毫無預兆地炸開。
“嗡——”
一聲悶響貫入耳膜,像有人在我腦子里敲了一口鐘。視野里全是白茫茫的光,緊接著,一張詭異的畫面浮現(xiàn)出來——
那是一個巨大的陣法,繁復的符文字密密麻麻排列,我看不懂,但能感受到它散發(fā)出的壓迫感。陣法中央,是一個嬰兒,包在猩紅色的襁褓里。
嬰兒的右腳踝上,有一顆月牙形的胎記。
和我腳上一模一樣。
我猛地睜眼,后背已
精彩片段
《只要閉眼就能偷窺世界所有秘密》內(nèi)容精彩,“湘水有情”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風蘇清雪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只要閉眼就能偷窺世界所有秘密》內(nèi)容概括:### []覺醒我閉眼的那個瞬間,整個世界安靜了。不是普通的安靜,是那種連窗外樹葉的摩擦聲、空調(diào)外機的嗡鳴、室友鍵盤的敲擊都一起消失的絕對寂靜。然后,我“看見”了。是的,閉著眼,但我看見了。隔壁床王浩的大腦像被拆開的文件柜,一排排記憶文件夾自動彈開。最上面的那個文件夾貼著標簽——“考研數(shù)學沖刺班資料”,打開,是他在某盜版網(wǎng)盤下載的二十個G的視頻。底下壓著一個粉色的文件夾,標簽是“前女友趙曉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