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你以為我老婆回國相親，是真的想嫁給你？”
我深吸一口氣：“霍硯霆，我們出去談。”
“現(xiàn)在想談了？”他轉(zhuǎn)回視線，目光落在星辰身上，眼神忽然變得又軟又瘋，“五年前你跑的時候，怎么不想著跟我談?wù)?？?br>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拉星辰。
我猛地站起來，擋在兒子面前：“別碰他！”
霍硯霆的手停在半空。他看著我，眼睛里***密布，像是幾天幾夜沒睡過覺的模樣?？Х瑞^的暖光打在他臉上，我第一次看清他眼底的疲憊和瘋狂。
“我不碰他。”他啞著嗓子，放低了聲音，“但你得跟我走，今晚就去做親子鑒定。楚念薇，我找了你們整整五年。你躲在法國，改了名字，換了身份，連孩子的姓都讓他跟你。你以為這樣就能躲我一輩子？”
我的腦子里嗡嗡作響，五年前那些畫面一下子全涌上來。
霍母坐在霍家老宅的沙發(fā)上，妝容精致，語氣淡漠，從手包里抽出一張支票和一份協(xié)議，推到茶幾對面：“簽了吧。孩子不能留，霍家的門，你進不了?！?br>那天是冬天，霍硯霆被他父親支到國外談項目，電話打不通，信息沒人回。我坐在冰冷的皮沙發(fā)上，手指發(fā)抖，指甲掐進掌心?；裟干磉叺纳蛲袂暹f過來一支筆，笑得溫柔又惡毒：“薇姐，別讓伯母為難。這孩子要是生下來，對誰都沒好處。”
我拿起協(xié)議，上面寫得很清楚：自愿終止妊娠，一次性補償***五百萬。落款處，連我的簽名模板都準備好了。
“我不簽。”我說。
霍母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不簽也行。但你要想清楚，霍硯霆是霍家唯一的繼承人，他的婚姻，不可能由他自己做主。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算生下來，也只能是個私生子?！?br>沈婉清在旁邊幫腔：“是啊薇姐，霍家不認，這孩子一輩子抬不起頭做人。還不如趁著月份小，早點解決，對大家都好?！?br>我盯著那份協(xié)議看了很久，久到眼淚模糊了字跡。然后我站起來，沒拿支票，也沒簽協(xié)議，轉(zhuǎn)身往外走。
身后傳來霍母冷冷的警告：“你別想找他。**說了，這趟出差至少要一個月。一個月時間，夠你處理完這件事了。”
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