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我的工位在三樓行政區(qū)最里面，挨著打印機和雜物間。
坐下沒十分鐘，就聽見走廊那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節(jié)奏很快，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我抬頭，看見一個女人從電梯口走出來。
三十歲左右，妝容精致，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裙，手里夾著平板電腦，后面跟著兩個拿文件的助理。
她經(jīng)過我工位時，目光掃了過來。
停了一秒。
"新來的？"
我站起來："是，我叫蘇晚，今天剛?cè)肼殻姓怼?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動了動："行政助理？長得倒不像。"
旁邊的助理小聲提醒："宋總，九點半的會……"
她收回視線，踩著高跟鞋走了。
周姐從后面繞過來，拍拍我肩膀："看到了吧？那就是宋副總。記住我的話，離她遠點。"
我坐回去，打開電腦。
屏幕上映出我自己的臉。
我在笑。
02
入職第三天，中午。
我端著餐盤在食堂找位置，剛坐下，就看見張遠舟和宋嘉寧一前一后從VIP包間走出來。
兩個人說著什么，宋嘉寧笑得很開，側(cè)身湊近他，指著手機屏幕給他看。
張遠舟低頭看了一眼，也笑了，順手把她手里的咖啡杯接過去，放到旁邊的回收臺上。
動作隨意，自然，像做過很多次。
我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
旁邊同桌的行政小姑娘湊過來："蘇姐，你看到了吧？"
我說："看到什么？"
她努努嘴："張總和宋副總啊。整個公司都知道，宋副總跟張總關(guān)系不一般。"
"不一般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壓低聲音，"宋副總來公司才一年半，直接從部門經(jīng)理升到副總。張總什么事都聽她的，連財務(wù)審批權(quán)都給了她一半。上次有個總監(jiān)不服她，當面頂了兩句，第二天就被調(diào)去分公司了。"
我嗯了一聲。
她又說："而且你知道嗎，宋副總好像沒結(jié)婚，但她車上掛的香水是男款的，跟張總辦公室那瓶一模一樣。"
我放下筷子："你觀察得挺仔細。"
她吐吐舌頭："公司就這么大，想不注意都難。"
我沒再接話。
可下午回到工位，我就開始留意宋嘉寧的動線。
她每天早上九點到，比張遠舟早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