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那些被**后被 “正常” 生活的女性。在外人看來，她們有吃有穿有住，甚至有人覺得她們 “過得不錯”。但沒有人問過她們：你愿意嗎？
蘇念念不愿意。她的每一個微笑都是被迫的，每一次點頭都是被控制的。
沈渡在備忘錄里又加了一條：
證據(jù) 005 顧霆琛在公開場合謊稱蘇念念為 “未婚妻”，實際未**婚姻登記。蘇念念在非自愿情況下被強制出席社交活動，構(gòu)成精神強制。
晚宴結(jié)束后，沈渡幫蘇念念倒了一杯溫水。她接過去的時候手在抖，水灑出來一些。
“謝謝?！?她的聲音很輕。
沈渡看著她的眼睛，說了一句很短的話：“你不是一個人。”
蘇念念的眼眶紅了。
沈渡記錄證據(jù)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規(guī)律 ——
短劇里的 “劇情” 會自動修復偏離的行為。比如，如果蘇念念試圖逃跑，劇情會安排一個 “意外” 讓她被抓回去；如果有人試圖幫助蘇念念，劇情會讓那個人 “恰好” 被調(diào)走。
但法律不同。法律是一個客觀存在的框架，不依賴于任何人的意志。一旦程序啟動 —— 報案、立案、取證、** —— 這個過程就不再是某個人能叫停的。
沈渡把這個發(fā)現(xiàn)記錄在備忘錄里：劇情可以控制人，但控制不了法律。這就是我的突破口。
第三章 我不走劇情
關(guān)閉系統(tǒng)提示后，沈渡做了一件這個短劇世界里從來沒有人做過的事 —— 他走到蘇念念面前，遞了一張名片。
“你好，我是律師沈渡。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隨時聯(lián)系我?！?br>名片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物品里翻出來的 —— 居然真的有，上面印著 “沈渡?法律顧問”，雖然這個身份在劇情里毫無用處，但名片是真的。
蘇念念愣住了。
她在這個短劇里待了很久 —— 久到她已經(jīng)習慣了被關(guān)在房間里、習慣了手機被沒收、習慣了每天被顧霆琛 “深情” 地盯著。她習慣了所有的配角都告訴她 “你應該感動”，習慣了系統(tǒng)彈窗提醒她 “按照劇情，你應該愛上他”。
從來沒有人問過她 “你需要什么”。
“你…… 你是認真的嗎？” 蘇念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