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面積也大，過戶給小磊當婚房，正合適。"
小磊是陳昊的弟弟，陳磊。
我見過一次，二十四歲，沒有正經工作，整天在外面混。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說什么？"
"你那個店面。"
王桂芬重復了一遍，語速比剛才還慢，像是怕我聽不懂，"過戶給小磊。反正你開飯館又不是只能在那一個地方開，換個地方不就行了？"
陳昊端著水杯站在廚房門口，沒動。
我看著他。
他避開了我的目光。
"陳昊，**說的這事，你知道？"
他把水杯放到我面前，在我旁邊坐下，聲音很輕。
"小云，我媽就是嘴上說說，你別。"
"我問你知不知道。"
他沉默了兩秒。
"知道。"
王桂芬拍了下桌子。
"知道怎么了？一家人商量事情不是應該的嗎？小磊是他親弟弟，當哥哥的幫襯弟弟天經地義。你嫁進來就是我們陳家的人，陳家的事你就得擔著。"
我盯著陳昊的側臉。
他低著頭，兩只手交叉放在桌上，大拇指互相**。
這個動作我太熟悉了。
他每次不想面對問題的時候就這樣。
"那個店面是我的。"
我一個字一個字說，"我自己攢錢盤下來的，裝修花了八十萬，養(yǎng)了兩年才開始盈利。你讓我過戶給一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的人？"
"什么叫沒關系？"
王桂芬聲音尖了起來，"你跟小昊結了婚，小磊就是你親弟弟。姐姐幫弟弟，哪家不是這樣？"
"我們還沒結婚。"
"那不是馬上就結了嗎？"
這個邏輯讓我覺得荒唐。
我轉頭看陳昊。
"你說句話。"
他終于抬起頭，臉上是那種我最討厭的表情。
為難，猶豫，加上一點點討好。
"小云，要不你先別急，我們慢慢商量。我**意思也不是白要，以后小磊賺了錢肯定會還你的。"
"還我？"
我笑了一聲，"他拿什么還？他有工作嗎？"
王桂芬猛地站起來。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們家小磊？小磊那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他腦子聰明著呢。你一個開飯館的有什么資格看不起人？"
我也站了起來。
"阿姨，我今天來是商量婚事的，不是來被人要東西的。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