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膠帶邊緣刮過指腹，滲出血絲，“然后他改了數(shù)據(jù)?！?br>對講機靜了三秒。
“你看見熱源了？”陳硯問。
“*-7區(qū)，三分鐘前，三次脈沖，間隔0.7秒——不是地質(zhì)振動，是**預埋。”
“你有證據(jù)。”
“膠帶編號07-2034-A，和我父親工牌背面一樣?！?br>“你確定？”
“我親手抄過那串碼。”林徹把膠帶殘片舉到監(jiān)控攝像頭前，“三年前，他最后一條日志是：‘*-7的熱源不是礦脈，是**測試場?！?br>對講機那頭傳來金屬碰撞聲，像有人砸了工具箱。
“**死于心梗?！标惓幷f。
“尸檢報告寫著‘急性冠脈堵塞’?！绷謴乩湫?，“可我見過他口袋里的膠帶——和現(xiàn)在一模一樣，膠面有油漬，編號末尾是‘-A’?！?br>“**是技術部的，不是爆破組?！?br>“但他被調(diào)去*-7，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熱輻射源在移動——不是自然擴散，是有人在挖隧道，用**推著裂縫走。”
“那為什么沒人上報？”
“因為上報的人，”林徹把最后一截膠帶撕斷，貼在無人機殘骸的主控板上，“全都變成了‘意外離職’?！?br>沉默。只有通風**嗡嗡的電流聲。
“你今晚要是敢把數(shù)據(jù)傳出去，”陳硯終于開口，聲音壓得極低，“我就把你的無人機報廢報告，寫成‘操作不當導致熱失控’。”
“你敢?！绷謴匕淹蟊矸^來，屏幕亮著——倒計時71:55:19，而監(jiān)控畫面右下角，正緩緩跳出一行灰字：系統(tǒng)校準中——權(quán)限鎖定。
陳硯沒說話。
“你知道是誰重置了權(quán)限。”林徹盯著那行字，“是你接的指令，對吧？不是上級，是你。”
對講機那頭，呼吸聲變了。
“我姐在*-7區(qū)當工程師?！标惓幷f。
“所以你替他們掩蓋？”
“我替她活著?！?br>林徹把膠帶卷塞進襯衫內(nèi)袋，貼著胸口，溫熱的，像揣著一塊沒熄的炭。
“你姐三個月前，上報了三次熱異常，對吧？”
“……你怎么知道？”
“因為她的工牌編號，也帶‘-A’?！?br>對講機突然斷了。
林徹抬頭，監(jiān)控攝像頭正緩緩轉(zhuǎn)向左側(cè)——那方向，是維修通道的暗門。
他聽見金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