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想想怎么多賺點錢。"
我媽站起來。
"小辰的補習班，我想辦法。"
她回了臥室。
我爸坐在沙發(fā)上，抱著頭。
我在房間里，握緊了拳頭。
那年期末**，我考了班級第三。
沒上補習班。
全靠自己啃。
我媽看到成績單，笑了。
"兒子，行啊。"
"媽，我還能更好。"
初三那年，我拼了命。
每天五點起，十二點睡。
做完了能借到的所有習題。
中考成績出來。
全市**十一名。
夠上市重點高中，免學費，還有獎學金。
我媽哭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哭。
"媽，我考上了。"
"我知道……我知道……"
她抱著我，哭得說不出話。
我爸也高興。
買了排骨，買了魚，做了一桌菜。
"兒子，爸為你驕傲！"
我笑了。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
高中三年，我更拼。
每天第一個到教室，最后一個走。
周末泡圖書館。
沒有手機，沒有新衣服，沒有課外活動。
但我有目標。
考最好的大學。
去最好的地方。
找她。
高二那年，奶奶住院了。
腦梗，要做手術(shù)。
手術(shù)費六萬。
大伯和姑姑來了醫(yī)院。
"媽這病得治。"大伯說。
"對，得治。"姑姑附和。
"手術(shù)費六萬，三家平攤，一家兩萬。"
大伯看著我爸。
"老二，沒問題吧？"
我爸愣了。
"平攤？"
"是啊。"
"可是媽去年把存款都……"
"都什么？"姑姑臉色一變。
我媽開口了。
"大哥，美鳳，媽去年把八萬塊積蓄分了，你們一人四萬。現(xiàn)在看病，是不是該你們多出？"
"方明珠，你什么意思？"姑姑指著她。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講道理。"
"什么道理？媽白養(yǎng)你們了？"
"媽養(yǎng)的是老二，不是我。但錢，一分沒給過老二。"
我媽不卑不亢。
"你！"姑姑氣得臉都紅了。
大伯打圓場。
"行了行了，別吵了，三家平攤，就這么定了。"
最后還是平攤。
我爸回家取存折。
家里全部積蓄，兩萬三。
取了兩萬，剩三千。
我媽沒說話。
但那天晚上，我聽見她在廚房偷偷哭。
手術(shù)成功了。
奶奶出院后，去了姑姑家養(yǎng)。
我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