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二十年免費保姆的我，被丈夫**退還伙食費三十萬。他把一本二十年的賬冊砸在我臉上，婆婆在旁邊嗑著瓜子叫好。他以為我會跪下求饒，可他不知道，為了算清這筆賬，他親手把轉(zhuǎn)移財產(chǎn)給**的證據(jù)，一筆一筆地打印了出來。
-正文：
第一章
"李桂蘭，一天三頓飯，二十年就是兩萬一千九百頓。"
王大強把一本厚厚的賬冊砸在桌上，紙頁翻飛，帶起一陣風。
"就算一頓五塊錢，你得退我十萬零九千五！"
我看著那本賬冊，牛皮紙封面，用黑色記號筆寫著"家庭伙食支出明細"。
一頁一頁，密密麻麻，從2004年1月1日開始，一直記到2024年12月31日。
二十年。
"大強，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翹起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你在我們老王家白吃白喝二十年，我現(xiàn)在讓你補上伙食費，過分嗎？"
婆婆王秀芝從廚房端著一盤瓜子出來，往沙發(fā)上一坐，嗑得嘎嘣響。
"就是，我兒子養(yǎng)你二十年，你一個子兒沒掙過，現(xiàn)在讓你退點伙食費怎么了？"
她吐了一口瓜子殼，正好落在我腳邊。
"沒讓你付房租水電，就算我們老王家仁慈了。"
我盯著那本賬冊。
他算得很細。
早餐：豆?jié){油條兩塊五，雞蛋餅三塊，稀飯饅頭一塊五。
午餐：兩葷一素八塊，一葷兩素五塊。
晚餐：隨午餐標準浮動。
逢年過節(jié)加餐，單獨列了一欄，標注"節(jié)日加價"。
連我生孩子那個月的雞湯，都折了價。
"這賬怎么算的？"我問。
"我算的。"王大強拍了拍那本冊子，"花了整整兩個星期，一天一天對，一筆一筆算，冤枉你了嗎？"
"冤枉？"
"對，有本事你說哪天算錯了？"
我翻開第一頁。
2004年1月1日，早餐：稀飯，饅頭，咸菜。
備注欄寫著：新婚第二天。
我記得那天。
新婚第二天，婆婆讓我五點起來熬粥，說老王家的媳婦不能睡**。
粥是我熬的，饅頭是我蒸的，咸菜是我腌的。
現(xiàn)在這一頓飯，標價一塊五，算在我頭上。
"大強，這些飯都是我做的。"
"那又怎么了？"他滿不在乎，"米是我買的，菜是我買的，鍋碗瓢盆是我家的，你做飯是你應該的，材料費憑什么不算？"
婆婆又嗑了一顆瓜子："就是這個理。廚子還收手工費呢，我們沒跟你要手工費算便宜你了。"
我把賬冊合上，放回桌面。
"我不認這筆賬。"
王大強的臉沉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認。"
他猛地站起來，從沙發(fā)后面抽出一個牛皮紙袋，啪地拍在我面前。
里面掉出三張紙。
**傳票。
"你不認也得認，"他說，"這是**的傳票，我已經(jīng)**你了，追討二十年婚內(nèi)伙食費，三十萬。"
"三十萬？"
"對。十萬是伙食費，二十萬是利息和精神損失費。"
我拿起傳票。
****。
原告：王大強。被告：李桂蘭。
案由：婚姻關(guān)系存續(xù)期間生活費用追償**。
"你真去**了？"
"當然真去了，"他揚了揚下巴，"你以為我嚇唬你？"
婆婆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頭點著我的額頭。
"李桂蘭，我告訴你。我兒子是大學生，你初中都沒畢業(yè)。我兒子養(yǎng)你二十年，給你吃給你喝給你住，你一分錢沒掙過?，F(xiàn)在讓你退點伙食費你還不樂意？"
她手指戳得我額頭生疼。
"你臉皮咋這么厚呢？"
第二章
我后退一步，避開婆婆的手指。
"我這二十年，洗衣做飯帶孩子，伺候你們?nèi)依闲?，沒日沒夜，這些算什么？"
"算什么？"婆婆瞪大了眼睛，"那是你當媳婦的本分！你嫁進老王家，不干活誰干？天經(jīng)地義的事兒還好意思提？"
門口傳來腳步聲。
我兒子王浩推門進來了。
十九歲，大一，放寒假回家。
"媽，爸，奶奶，吵什么呢？"
"來得正好。"王大強招手讓他過來，"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