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起來買設(shè)計課。我喊了她一聲：“林優(yōu)?！?br>她抬頭：“嗯？”
“你有沒有看見……我眼前有個……那個什么……”
我話還沒說完，她突然“啊”了一聲，手里咖啡潑了半杯在桌上。她盯著我面前的空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
“你也看見了？”她的聲音變了調(diào)。
“看見了?！?br>接下來五分鐘，我倆像兩個傻子一樣坐在咖啡館靠角的卡座上，對著空氣指指點點。旁邊桌的大叔一直用看精神病的眼神打量我們，最后端著自己的咖啡換到吧臺去了。
我讓他去吧。我現(xiàn)在沒空在乎這個。
系統(tǒng)界面上又彈出一條消息：
反向鎖定機制已激活
共享規(guī)則第二條：當成長值達到臨界點，一方將被強制替換為另一方的“影子人格”
代價：被替換者的獨立意識將被融合至主意識中，不再擁有自主行動權(quán)
我盯著那行字，后背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
林優(yōu)也看到了。她沒說話，只是攥緊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很涼，骨節(jié)硌得我生疼。
“這什么意思？”她壓低聲音問我，“什么叫……替換成影子人格？”
“不知道。”我說實話。
“我們要不要把這條鏈子摘了？”她說著就去解手腕上的鏈扣。那條鏈子和我的一模一樣，也是銀灰色小鏡子樣式。
她解了半天，解不開。鏈扣像焊死了一樣。
“操。”她罵了一句，使勁拽了兩下，手腕上勒出一道紅痕。
“別拽了?！蔽野醋∷氖?，“先別慌，搞清楚再說?！?br>林優(yōu)喘了口氣，又看了一眼那個界面。她突然問她：“你說這個‘好運等比復(fù)制’，是怎么個復(fù)制法？你中了二十萬，我漲薪20%，這個數(shù)字對得上嗎？”
“不知道，但我猜應(yīng)該不是簡單的比例關(guān)系。”我想了想，又說，“而且，你不是說選號的時候腦子里突然蹦出幾個數(shù)字嗎？
：靈感碎片
我猜，那個數(shù)字……”
我話還沒說完，系統(tǒng)界面突然亮了亮，彈出一條新消息：
補充說明：綁定雙方的“靈感流”會相互滲透。當一方在特定領(lǐng)域產(chǎn)生高價值靈感時，另一方有80%概率在同領(lǐng)域獲得一條“靈感碎片”。靈感碎片的價值隨雙方好感度、信任度提升而提升。
“靈感碎片？”林優(yōu)念出聲，眼睛亮了，“那我的設(shè)計靈感你也能收到？”
“可能吧?！蔽铱粗请p突然亮起來的眼睛，總覺得她腦子里轉(zhuǎn)的念頭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她下一秒就掏出手機，打開一個我看不懂的設(shè)計軟件，手指飛快地劃了幾下，然后抬頭看我：“你腦子里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畫面？比如一塊布料的顏色？一種材質(zhì)的手感？”
我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兒。
什么也沒有。
“沒有。”我老實回答。
林優(yōu)有點失望，但馬上又打起精神：“可能還沒激活？要不我們再試試？”
我看了眼時間，快十點了。我媽給我發(fā)了條消息，問我今天生日怎么過的。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我生日，林優(yōu)早上送我那條鏈子，我連句謝謝都沒說完整。
不過我現(xiàn)在的注意力已經(jīng)不在這上面了。
我盯著那個銀灰色的小鏡子，它安安靜靜地掛在我手腕上，鏡面映著咖啡館暖**的燈光。我剛才看見的界面已經(jīng)消失了，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但我心里清楚，它存在。
而且它剛才說的那句話，還在我腦子里打轉(zhuǎn)。
我們倆又坐了半小時，什么也沒試出來。林優(yōu)說累了回家睡覺，我送她上車。她鉆進出租車前回頭看我一眼：“沈青棠，你說這玩意兒到底是好是壞？”
“我不知道?！蔽艺f，“但我肯定會查清楚。”
“行，”她咧嘴笑了笑，“那明天見。”
出租車尾燈消失在街角，我站在原地，抬手看了眼那條鏈子。
這會兒路燈昏黃，街上沒什么人。我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尾端融進路邊的樹影里。
我盯著手腕上那面小鏡子出神。
鏡面里映出我的臉——加班加得面如土色，頭發(fā)亂糟糟的，嘴角還有一圈黑眼圈。
但就在我眨眼的瞬間，鏡子里那張臉，嘴角突然勾起一個弧度。
一個我從未做過的表情。
那表情很輕很淡，像蜻蜓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