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周一個精準的飛撲按在了垃圾桶旁邊。
整個過程，從車門打開到五人全部制服，用時十一秒。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計時器——對，我掐表了。
"老周，比上次慢了兩秒啊。"我搖搖頭，語氣里帶著一絲遺憾。
老周把劫匪的手反剪到背后，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上次那幾個沒跑，這次有個腿腳利索的。"
"行吧，不扣分了。"
我把瓜子袋收好，拍了拍方向盤上的灰。
領頭的劫匪臉貼著地面，歪著腦袋看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想了想，給了他一個誠實的回答。
"送貨的。"
我確實是送貨的。
只不過我送的貨，比較特殊。
二十分鐘前，我還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fā)愁。
我的***余額是三百二十七塊四毛六，其中三百塊還是明天要交的電費。
然后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我發(fā)小張偉打來的，他在市局后勤部門工作，平時幫忙協(xié)調(diào)車輛調(diào)度。
"凡哥，有個活兒，急的，一趟五千。"
五千。
這個數(shù)字讓我的大腦停止了運轉(zhuǎn)。
要知道，我開面包車送貨，一天跑滿十二個小時，也就掙兩百多。
五千塊，相當于我大半個月的收入。
"什么活?"我問。
"簡單，開車。從城西分局把一隊**送到城東的目標地點。走環(huán)城路，大概四十分鐘的路程。"
"就這?"
"就這。但有個條件——走老城區(qū)那條路，不能走高速。"
"為什么?"
"上面的安排，說是要低調(diào)，面包車不引人注目。你那輛破面包車正合適。"
我看了一眼我那輛跑了十八萬公里、車漆掉了一半、空調(diào)只能吹熱風的五菱宏光。
低調(diào)?
這車別說低調(diào)了，停在路邊都沒人愿意多看一眼。
"行，我接了。"
就這樣，我開著我的破面包車，到了城西分局的地下**。
八個**魚貫上車的時候，我的面包車發(fā)出了痛苦的**聲——減震器在**。
老周坐在副駕駛，遞給我一個信封。
"林師傅，定金兩千五，到了再給剩下的。"
我接過信封，感受著里面紙幣的厚度，心里美滋滋的。
"周隊，這趟路大概多久?"
"正常四十分鐘。但走老城區(qū)那段可能會堵，你看著開就行。"
"明白。"
我發(fā)動引擎，面包車顫抖著駛出**。
誰能想到，這趟"簡單"的路程，會變成我人生中最離譜的一個夜晚。
而現(xiàn)在，第一波劫匪已經(jīng)被收拾了。
老周用對講機匯報完情況，拍了拍我的車窗。
"林師傅，繼續(xù)走。后面的同事會來處理。"
我點點頭，重新發(fā)動引擎。
面包車搖搖晃晃地駛離現(xiàn)場，后視鏡里，五個劫匪被按在地上，像五只翻了肚皮的烏龜。
我嗑著瓜子，心情愉悅。
五千塊的活兒，還附贈免費的真人版動作片。
值了。
第二章
面包車開出去大概三公里，進入了老城區(qū)的主干道。
這片區(qū)域我太熟了——以前送貨經(jīng)常走這條路。
白天還好，一到晚上，路燈壞了一半，街邊全是關了門的鋪面，偶爾能看到幾個紋著花臂的年輕人蹲在路邊抽煙。
這地方，本地人都叫它"黑街"。
不是因為燈黑，是因為這條街上，十家店有八家是**的。
我以前送貨到這附近，都是白天來，天黑之前必須走。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我車里有八個**。
我甚至有點期待再來一波劫匪。
"周隊，"我一邊開車一邊問，"你們這次去城東，是抓什么人?"
老周沉默了兩秒，然后說："一個姓**。"
"馬彪?"
老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意外。
"你認識?"
"不認識，但聽說過。"我說，"送貨的時候，這片區(qū)域的人都提過這個名字。說是城東那邊的地頭蛇，手底下好幾百號人。"
老周點點頭，沒再多說。
但我從他的表情里讀出了一個信息——今晚的目標，就是馬彪。
難怪要走老城區(qū)，難怪要用面包車。
這是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我突然覺得這五千塊錢，拿得有點燙手。
萬一馬彪的人認出這輛車……
不對，誰會注意一輛破面包車?
我正想著，前方路面上突